时宜笑着点了点头,眼神充满感激,拿着钱,出去了。
傅川霖她肯定是要嫁的,不过她也总不能什么也不做就当个全职太太吧?
开完一场紧急会议,傅川霖刚刚回到办公室,接到了保镖的电话。
每一周的周天,负责保护时宜的保镖都会向傅川霖打电话,汇报最近的情况。
“老板,这几天时小姐好像都在家,一日三餐会出来吃饭,周三的时候跟江小姐和周小姐出去逛了一次街,其余时间基本都待在家里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傅川霖挂断电话,翻开一份文件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距离上次和时宜在“丽景苑”见面已经过去一个月的时间,他本以为看一眼时宜他失眠的症状就会有所缓解,然而,随着分别的时间愈长,失眠的症状似乎愈演愈烈。
傅川霖背靠在椅背上,抬手揉了揉太阳穴。
他知道自己很累很困,可躺在床上又睡不着,仿佛又回到了以前,
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等什么。
是等着时宜自己回来,还是等着听见时宜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消息。
每次听到保镖汇报的关于时宜的动向,傅川霖的心里都在忐忑着。
时宜不可能再回来,既然决定放时宜自由,他或许不应该再介入她的生活……
晚上十一点,傅川霖回到家,照常吃晚餐。
张妈看着明显瘦了一圈的傅川霖,只能小小的叹了一口气。
没吃多少东西,傅川霖就上了楼,洗完澡,傅川霖躺上床,却感觉房间异常的冰冷,冷到了无法忍受的程度。
鬼使神差的,傅川霖起床,走到了时宜的房间门口。
打开门,房间里空空荡荡,但似乎比自己的房间要温暖许多了。
傅川霖躺上床,被子里似乎还残留着独属于时宜身上的馨香。
修长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攥紧了被子,傅川霖贪婪的嗅着,就像是一个瘾君子。
他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,时宜离开他,或许是个正确的选择。
第二天早上,傅川霖照常去上班,电话忽然响起,是傅夫人打过来的。
傅夫人笑吟吟的说道:“川霖,今天是你生日,晚上记得回老宅,你爷爷和妹妹都会来给你庆生。”
“不用庆生了,我今天会很忙,你还是和爷爷早点休息吧。”
傅川霖了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他现在没有心情去做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,只有在工作的时候,他才能暂时忘却自我。
傅夫人听出傅川霖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。
“川霖,你这是怎么了,遇到什么事了吗?告诉我,是不是跟时宜那个女人有关?”
本来就对时宜有所不满的傅夫人立刻就把责任归到了时宜的身上。
傅川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傅夫人更加笃定了这个想法。
“唉,我早就跟你说了,那个时宜根本就不是个好女孩,你看她上次把傅家弄得鸡犬不宁的,要我说,你就应该尽快跟她解除婚约,把她从傅家赶出去!”
“妈。”
傅川霖的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不悦。
虽然时宜已经离开了他,但是他不允许别人评价时宜的为人,即便是自己的母亲也不行。
“好了好了,我不说了,你自己好好想想吧,反正我是绝对不会接受时宜进入傅家的。”
傅夫人嘀嘀咕咕的说完,怕傅川霖朝再朝自己发脾气,匆匆挂断了电话。
晚上六点,戴安杰拿着项目资料敲门进来。
“总裁,合作方已经到公司,会议可以开始了。”
傅川霖从站起身,正要往外走时,电话忽然响起。
熟悉的号码,是负责保护时宜的保镖打来的,可今天是周三。
傅川霖眉头微微蹙起,接通电话,放在耳边。
戴安杰发现傅川霖的脸色正一寸一寸的渐渐变得阴沉,心里不禁有点犯怵。
这是发生什么事了,天塌下来了?
紧接着,傅川霖挂断了电话,一张脸变得森寒至极。
“会议取消。”
戴安杰愣住。
“不是,总裁,这人都已经到了,您要不还是先开完会再去吧?”
傅川霖冷着一张脸,拿上搭在椅子上的西装,跨步离开,只留下一句:“你先去应付。”
戴安杰满脸痛苦。
那群老狐狸哪里是他镇得住的?
只片刻时间,傅川霖就走进了电梯,留下戴安杰在原地不知所措。
傅川霖坐车来到了时宜的住处。
下车之后,两个气喘吁吁的保镖就迎了上来。
傅川霖狭长的眸子里是冰冷的暗芒。
“失踪多久了?”
两个保镖战战兢兢的回答。
“今天早上,我们明明看着时小姐去附近商场了,可是我们一直等到下午都没见时小姐出来,我们感觉不对劲就进去找,可是就连商场的监控都没有拍到时小姐!”
“我们刚去找了房东开门,时小姐也没在家里!”
傅川霖的脸色已经阴沉得不能看。
“继续找,如果超过二十四个小时还是没能找到,就报警。”
“好的。”
两个保镖埋着头,散开继续找人去了。
傅川霖抬头,看向时宜所租住的那栋居民楼。
如果是绑架,可到现在为止绑匪都没有提出任何要求,时宜进入商场,怎么可能连商场大门口的监控都没有拍到她?
傅川霖进入小区,来到1304房门前。
门上贴着几片关于开锁之类的小广告,门口放着一张精致的淡蓝色海水花纹的垫子。
傅川霖把手放在门把上,“卡塔”一声,门居然没有锁。
是房东开门的时候忘了锁门?
傅川霖蹙着眉,跨步进去,里面漆黑一片,窗帘都是拉上来的。
周围一片死寂,只有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轻微声响。
傅川霖每一步都充满着警惕。
突然,“啪”的一声,房内灯光亮起。
“嗒当!”
“生日快乐!”
灯光亮起的瞬间,三个彩带炮朝着傅川霖同时爆开。
只见墙上用气球摆了一串生日快乐的字母,桌上上放着一个大蛋糕,时宜、江念可还有周琳琳三个人头上带着锥形的装饰帽子,笑容灿烂,喜气洋洋。
但很快,三个人就笑不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