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雨之中,时宜的动作略显得有几分滑稽,她自顾自的向前走着,丝毫不理会身后男人的声音。 之前,助理便听说过这位时小姐,好像她在自家总裁心里面的地位十分不一样。 要是得罪了这位小祖宗…… 助理不敢继续想下去,此刻的他有些叫苦不迭。 他依旧开着车,稳稳的跟在时宜的身后。 “时小姐,您就上车吧,这么大的雨要是给您淋坏了该怎么办……” “总裁也是关心您,这才让我出来跟上您的。” 也不知道是哪一句话触动了时宜的心弦,她停下了脚步。 女人回过头,眨巴着一双大眼睛。 他说……傅川霖的心里有她?还是在意自己的? 时宜此时心里面很是满足,她十分不满傅川霖刚刚对自己冷冰冰的样子。 不过,现在一想到他或许在心里面还是在意自己,她心里面的气便消了大半。 时宜来到了车上,然而,因为刚刚淋过雨的缘故,还是让她忍不住连打了几个喷嚏。 助理的眼底写满了惶恐,连忙递过去纸巾和毛巾让她擦一擦。 时宜随意的抹了一把脸之后,心里面还在盘算着今天发生的事情。 她不是傻子,自然能够看出来,今天在傅川霖办公室里的那个女人喜欢他。 想到这儿,时宜的目光暗淡下去了几分。 回想起那个女人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扬的叫自己小哑巴的样子,她的心里面满满是愤恨。 可惜……这偏偏是现实。 时宜紧紧的抿着嘴唇,这也越发的坚定了她想要改变这个现实的想法。 回到别墅的时候,助理替她下车撑伞,扶着她进了别墅。 张妈在看到眼前的场景的时候,不由得瞪大了眼睛。 时小姐今天怎么了?怎么这么狼狈的回来了? “时小姐……” 张妈连忙扶着时宜在沙发上坐下,此刻的时宜紧紧的皱起了眉毛,淋过雨的衣服湿着贴在她的身上,让她十分的不舒服。 助理看到眼前的场景,也不好多说什么,尴尬的轻咳了一声之后,对着张妈说道。 “时小姐今天好像心情不是很好,麻烦你照顾一下。” 张妈点了点头,从厨房里面端了一杯热水,先让时宜喝下。 接着,又替她拿来了新的衣服,让她先去浴室里面洗一个热水澡,再换上干净温暖的衣服。 时宜此时有些欲哭无泪,她终于感受到了冲动的代价。 女孩将自己泡在了浴缸里,温暖的水让她的心渐渐的放松了下来。 不一会儿,浴室门外便响起了张妈的声音。 “时小姐,你要是泡澡的话不要泡太长时间,我给你约见了一下家庭医生,一会儿医生就过来了。” 时宜没有任何的回答,她费力的张了张嘴,却只能发出几声嘶哑的声音。 想起今天苏茹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扬的样子,她又识相的闭上了嘴。 泡好澡之后,时宜从浴室里面出来,门外,张妈已经带着家庭医生等着了。 时宜此时感觉到头有些晕晕沉沉的,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家庭医生也跟了上去给他做了一个简单的检查,留下了一些药之后便起身离开。 就着张妈送来的水,时宜喝下了那些药。 或许是因为药效的缘故,不一会儿,她便感觉到晕晕沉沉的,女人躺在床上,不一会儿便睡了过去。 傍晚时分,傅川霖下班回家。 他将外套随意的搭在了一边,不动声色的扫视了整个房间,眸光暗下去了几分。 时宜不在。 他抿了抿唇,还是轻声问道:“张妈,小姐呢?” 张妈听到这话,连忙从厨房里面出来,“先生,今天小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湿漉漉的就回家了,有些着了风寒,我已经让家庭医生替她医治过。” “现在小姐喝了药,应该已经睡下了。” 听到这话,傅川霖的眉头不由自主的轻皱起了几分。 他的心里不免得有几分担心,思索片刻之后,他还是来到了房间里。 此时,躺在床上的时宜听到了门外传来的声音,她的睫毛抖动了一下。 时宜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,却因为房间里面的光太过于昏暗,所以看不真切。 时宜又闭上了眼睛,她实在是太困了。 然而下一秒,她却感觉到一双温热的大手覆盖在了她的额头上。 那种感觉……十分的温暖。 时宜不由自主地向着那温热的方向蹭了蹭。 傅川霖的手一僵,他眯了眯眸子,目光落在了时宜的身上。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小姑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乖巧了。 乖的……让他心动。 傅川霖的喉结不由自主的滚动了一下,在看出时宜的身体确实没有什么大碍之后,他替女孩掖了掖被角,转身离开。 此时的时宜还晕晕乎乎的,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 次日清晨,时宜睁开眼睛的时候,是一片洁白的天花板,她的大脑充满茫然。 过了半晌,女孩的意识这才一点一点的恢复了起来,想起了昨天发生了什么。 从床上坐起来,时宜伸了一个懒腰,昨天着凉后的感觉一点也不舒服。 不过那医生开的药效果倒是不错,只是经过一个晚上的修养,她就又恢复如初了。 时宜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了一丝笑容。突然间,她的视线落在了一旁,蓦然间,女孩怔住了。 那是一个闪闪发光的领带夹,只是一眼时宜便认出了那是傅川霖的东西。 时宜的脑海里面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昨天晚上的事情。 昨晚……好像确实有人来过自己的房间? 她记得那个人的动作很温柔很温暖…… 想起那个场景的时候,时宜便不由自主的扬起了一丝微笑,不过很快,她又把这个念头给摁了回去。 傅川霖一直都那么冷冰冰的对待自己,怎么可能会这么温柔,一定是她想多了。 时宜抿着嘴唇,将地上的那个领带夹捡了起来,捏在了手心里。 她下楼的时候,傅川霖已经离开了,看着空荡荡的客厅,时宜眨巴了一下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