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少,需要我将她们都赶走吗?”莫小瑶这时从后面走来。
看到下方那些红椒渡的女子,一个个就跟要吃人似的,陆修无奈道:“不用,既然她们那么想见我,那就去见见也无妨。”
陆修和唐灵,莫小瑶,一起走出了烟雨楼。
刚来到街上,红椒渡数百名女子便愤然拔剑,剑锋所向,将他们三人团团包围。
“陈倩倩,你发什么疯,让她们拔剑都放下,不然别怪我不客气!”莫小瑶怒斥道。
“笑话!”
为首名为陈倩倩的女子,俏脸狰狞:“莫小瑶,难道你也想要助纣为虐,和魔宗妖人同流合污?”
“什么魔宗妖人?!”莫小瑶面色惊变。
“问他啊!”
陈倩倩剑指陆修,道:“世人都说他陆修当初是被魔宗妖人救走的,现如今,魔宗妖人出现在我西州,还滥杀无辜,难道他不该被怀疑吗?”
“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,那些江湖传闻,不过都是一些子虚乌有的东西,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,你怎么可以信口开河,冤枉陆少呢。”莫小瑶道。
“休要狡辩!传闻绝非空穴来风,既有传闻,就该严查!”
陈倩倩的话,让唐灵不由得一笑:“这位陈姑娘的话还真是有道理,可是,我怎么听说魔宗之人经常会说什么……宁可错杀,绝不放过呢?姑娘你刚刚那一番话,和他们说的好像哦。”
“妖女,你说什么!”陈倩倩怒目圆瞪。
“我说你,才是魔宗的人。”唐灵一口咬定。
烟雨楼中,那些姑娘们顿时掩嘴失笑。
“笑什么笑,一群不知检点的臭女人,你们简直伤风败俗!”陈倩倩怒不可遏。
然而,听到这话后,周围的师妹们急忙劝阻。
莫小瑶也是脸色瞬间一沉:“陈倩倩,说话要为话负责,一个愿买,一个愿挨,我们只不过是凭本事赚钱而已,怎么就伤风败俗了?”
“你,我说的是什么意思,你自己心里清楚!”陈倩倩怒道。
“我不清楚!”
莫小瑶走上前去,冷视着她:“莫说是你,就算是你们圣女来了,也不敢在我们烟雨楼面前放肆,要我看,是你们红椒渡的人整天被洗脑,一天比一天傲娇,一天比一天脑残了!”
“敢侮辱圣女,找死!”
陈倩倩愤然冲去。
见状,莫小瑶摇身一闪,便出现在了她的身后,随后将其剑夺过,顺势往其颈下一送。
“不要!”
满街红椒渡女子,惊骇失色。
感受到颈下那一抹冰凉,陈倩倩一动不敢动。
“你们平时嚣张惯了,觉得仗着人多,便可将无理取闹发扬光大,我不管你们,但是,别来我烟雨楼装!你们还不够这个资格!”
莫小瑶向后退了两步,凑到陈倩倩面前:“听清楚了没有,臭丫头?”
“我!”
陈倩倩泪含眼眶,委屈的不行。
“呵。”
看到她眼中的泪水,莫小瑶当场笑了:“一哭二闹三上吊,对付那些有风度的男人尚可,但在我面前,没用!”
莫小瑶凶戾的眼神,看得陈倩倩一时无比心慌,其他红椒渡弟子们,也都被其气势震慑住了,根本就不敢上前。
“行了,都滚吧。”莫小瑶不屑冷哼。
众女面面相觑,只能作罢。
“莫小瑶,你包庇魔宗妖人,迟早会遭报应的,我们走!”
陈倩倩气鼓鼓的带着众人离去。
从始至终,陆修都没插上一句话。
“姑娘,你不是说你们烟雨楼,是不会帮我们的吗?”陆修好奇道。
“我是没有帮你啊,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。”莫小瑶背着小手,踱门而去。
“看样子,这莫小瑶是想让我们去调查一下,关于鬼娃子的事?”唐灵小声问道。
“或许吧。”
陆修深吸了一口气。
反正他也要去查那孙嘉谋。
迟早是要和鬼娃子遇上的。
……
陈倩倩回到红椒渡总坛,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泣,大师姐古荭闻讯赶来。
“大师姐,你说那烟雨楼的贱人到底为什么要帮陆修啊,是不是他们也已经和魔宗妖人勾结了?”陈倩倩道。
莫小瑶,护着陆修?
古荭听完整个事情的经过,缓缓摇头:“这么看来,或许陆修真是清白的。”
“怎么连你也帮他们说话!”陈倩倩抱怨道。
“师妹,我早就说过你不要冲动。
你想想,烟雨楼是什么势力?
以她们的本事,想要调查这件事,手段肯定比咱们更高明。
而这种时候,莫小瑶敢于站出来庇护陆修,就说明了她们已经查到,此事和陆修无关。
毕竟勾结魔宗这种事,就算是武当,也背不起这个锅,更何况是烟雨楼呢。”
古荭作为红椒渡首席,自然比陈倩倩沉稳得多:“事到如今,咱们还是等圣女出关再议吧,在此期间,你不可以再出去惹是生非了,知道吗?”
多事之秋,能忍则忍。
古荭已经能或多或少的感觉到,西州即将发生变故。
而这场变故,极有可能,和陆修的到来有关。
“大师姐,有贵客到访!”
突然,门外响起小师妹的声音。
古荭推开房门,皱眉问道:“是谁?”
“那人自称剑不留痕……”小师妹道。
剑不留痕孙嘉谋!
古荭黛眉一蹙。
宰相府的军师,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?
“管他是谁呢,小师妹,去告诉他,我们红椒渡向来不接见男宾客。”陈倩倩怒道。
“糊涂!”
古荭怒瞪了她一眼,随后道:“带他去大殿吧,我会在那里等他。”
“是,大师姐。”
“大师姐,你为什么要接见那个人啊,这不是坏了咱们红椒渡的规矩吗!”陈倩倩不服。
规矩,规矩……
“傻师妹,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那孙嘉谋可是寒相身边的红人,而寒相权倾朝野,势力滔天,绝不是我们小小的红椒渡可以得罪得起的,你明白吗?”
古荭摸着她的头,无奈离去。
……
大殿中,古荭看到孙嘉谋迎面走来,立刻起身相迎:“不知孙公子此番前来,有何赐教?”
“我是为昨晚贵宗弟子的凶杀案而来的。”孙嘉谋冷笑道。
什么!
听到这话,古荭大惊失色:“莫非公子知道凶手是谁?!”
“嗯。”
孙嘉谋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