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仙八式,作为御酒灵技,酒才是核心。
按照古籍第一页所记载的内容来看,使用此灵技,需要饮酒才可发动。
并且,酒的品质越高,越是香醇,所施展出来的灵技,威力就越是强悍无匹。
当然,这也是要看个人的修为强弱而定。
“喝酒才能发动的邪门招式,葬魄那臭小子若是知道了,肯定会乐死。”
一想到身边还有那么个大酒鬼,陆修就不禁想笑。
可是,他总要试一试的。
不能全靠坐在房间中悟啊。
这能悟出个猴子来?
“大白天的,相信那江风临应该也不敢对江檀儿怎么样,不如,先出去练练再说。”
陆修敲定了主意,立刻动身,离开了别苑。
几名婢女正在灌溉花圃,看到陆修走了过去,顿时窃耳热议起来。
“看啊,那就是那个骗子,好像是叫什么陆平的。”
“这种人可真不要脸,居然敢说陈大师的坏话。”
“不过,人家至少能骗到钱啊,总比咱们在这里当下人强吧,累死累活,一个月满打满算才只有十枚灵石……”
“这有什么好羡慕的,瞧他那副德行吧,一副短命相,迟早会被丹阁收拾的。”
“也对,敢羞辱陈大师,丹阁岂能饶了他。”
几人窃窃私语,所说之言,被陆修听得一清二楚。
换了一张脸,就被诋毁到这步田地。
呵。
女人。
真就只会看颜啊。
陆修不像葬魄那么贪酒,却也是个爱酒之人,他在纳戒中存放的那几坛子桃花酿,那可都是百年老酿。
寻到一处郊外无人之地,陆修拿出酒坛,仰头猛灌了一口。
待酒水入腹,运转体内灵力,脚下一团灰褐色的流火,瞬间席卷而起。
这是……
大荒天火!
想不到,大荒天火竟会主动冒出来。
陆修先是一怔,而后也不迟疑,猛的凌空半跃,一腿扫出。
“醉仙八式第一式!”
“烈焰火腿!”
轰!
一道火焰流光急射而出!
砰!
远处巨石瞬间爆成了粉末!
漫天石粉如雨幕散落,陆修半张着嘴巴,不敢置信,单单是这第一式,威力就如此了得……
“好东西啊!”
陆修惊喜不已。
有了这醉仙八式,他就相当于又多了一样底牌,再加上醉仙八式能够融合大荒天火,所施展出来的威力,更是强横霸道。
而且还能混淆别人的视觉,让人看不出大荒天火的存在……
“不错!”
陆修满意点头
开始翻阅第二式,琢磨起来。
“第二式,万象迷踪,这是利用气的改变,来实现身法上的瞬间暴增吗?”
陆修摩挲着下巴,很快就陷入了忘我的修炼状态之中。
时光如梭。
一眨眼的功夫,黄昏已至。
夕阳笼罩在街头,忙碌了一天的人们,尽显疲惫。
陆修心情愉悦的走在人群之间,对于醉仙八式的威力,非常满意。
只是有一点……他不明白。
魔族灵技,除了魔族体质之外,其他种族的人根本无法修炼。
强行修炼,就会像江风奇那样,纵使拥有武王巅峰的强悍修为,也难逃即将被吞噬心智的命运。
可他为什么就没事呢?
先前,他是打算体内一旦产生戾魔之气,就运转古魂御龙诀将其吞噬掉。
可令他意外的是,戾气,并未增长。
等等!
陆修眼眸一颤,突然停下了脚步,低头望着自己的双手,不自觉的握了握。
“我该不会是魔族吧?”
“不对不对!”
很快,陆修又甩了甩脑袋。
妈的,我在想什么呢?
我爹是陆天承,我娘是楚非雪,我怎么可能会是魔族后裔呢?
“是不是有病!”
陆修把自己气笑了。
然而,正巧走过他面前的一个胖妞,在听到他这话后,立马停下了脚步。
圆嘟嘟的大脸盘子,此刻满是怒火,看到陆修抬眼望来,胖妞怒目一瞪:“看什么看!没见过美女啊!”
“我……”陆修一怔。
“你才有病!哼!”
胖妞翻了他一个白眼,摆动着水桶腰,丰腴饱满的朝着远处走去。
陆修:“……”
刚刚。
发生了什么?
……
“哟,陆大师回来了啊。”
张耀站在府门前,笑目相望。
这货当初参加百族大比的时候,可是弱的扔到人堆里,都看不见他。
完全没什么存在感。
想不到现在回到江府,却是一副盛气凌人的天骄嘴脸。
陆修无奈而笑,懒得理会。
可走过他身旁时,不料这小子居然故意伸出脚来绊他……
陆修一怔。
随后抬起脚,恍若无睹。
猛的向下一落。
“嗷!”
顿时,响起了一声凄厉的惨嚎。
“我去,你没事吧?”
陆修故作惊讶,连忙问道。
“你!我……”
张耀捂着脚,疼得单脚直蹦。
阴人不成,反被阴,他连发怒的理由都找不到。
然而,当两名懵逼的护卫,看到张耀抱着的那只脚,鞋子很快就被鲜血殷红,瞬间呆住了。
这是多大力气啊,能把他踩成这样。
“抱歉,刚刚真是没看到,要不我扶你去歇息?”
陆修笑问。
“不、不用你!”张耀急喊。
“没事,我这不也是心里过意不去吗。”
陆修走上前来,一把抓住对方手腕。
嘎嘣!
一道骨裂声响起。
“啊!”
张耀又是惨叫了一声,眼皮一翻,当场倒在了地上,晕死了过去。
“卧槽!”
门口护卫,惊骇失色,看向陆修的眼神,满是恐惧。
“这是作甚?”
“你们可是看到了,我什么都没做啊,他这摆明了是要讹我……”
陆修耸了耸肩,无奈离去。
只留下两个护卫,彼此面面相觑,半晌回不过神来。
很快。
这件事就传到了江风临的耳中。
“什么!”
听到这话,江风临脸色一沉。
要知道,张耀可是年纪轻轻,修为就达到了三星武灵境,在整个江州来说,那都算得上天骄了。
怎么会被一个看上去比他还小的家伙,随意伤成这样?
“走,随我去看看张耀。”
江风临一把拉住儿子江惊鸿的手,直奔院外而去。
走在长廊中,江惊鸿的内心,也是泛起了惊涛骇浪。
在这江州地界,同辈人中除了他和檀儿之外,怎么可能还有人能伤得了张耀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