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修的成长速度,已经完全超乎常理,就算是见多识广的罗易安,也不敢相信,自己所看到的。
回到丹阁,他将此事告知陈梦舒,后者正在翻阅书籍,当听到如此恐怖的事后,一激动,不想竟将阁主亲传的古籍,当场给撕成了两半!
“这件事,非同小可!”陈梦舒眸光震颤,恍若失神。
罗易安同样脸色凝重:“是啊,哪有人能这么提升修为的,看样子陆少背后的势力,恐怕根本就不是我们能仰望得起的……”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!”
陈梦舒惊恐万分,将手中两截古书呈上:“我是说这本古籍,阁主大人向来心眼小,若是知道我将这本书撕了,那后果!”
“呃……”
罗易安尴尬赔笑。
原来她说的是爷爷啊。
……
“陆翔,跪下!”
碧水宗大殿。
陆天承一声怒喝,陆翔当场跪在了妙妙的面前。
看到妙妙遍体鳞伤,陆翔眼中并无悔意,有的,只是出于对陆修的恐惧:“妙妙,当初是我不对,酿成大错,我这给你磕头赔罪了。”
不由分说,就砰砰磕了两个响头。
仿佛屈膝,磕头这种小事,对他来说根本就不值得一提。
此举,看得殿内众人,眼皮狂跳。
“爹,妙妙她……”陆修脸色阴沉,正欲开口。
陆天承急忙说道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妙妙她是个好姑娘,而且曾经也为咱们碧水宗立下过不少汗马功劳,这次的确是翔儿不对,你要打要骂,我绝不拦着!”
听闻此言,陆翔咯噔一颤,错愕回头:“爹,打她的人可是你啊……”
“住口!你这逆子!”
陆天承当场一巴掌抽过去,啪!
陆翔脸上多出了五道爪印。
说到底,此事因陆翔而起,却因父亲的胡作非为,而让妙妙惨遭毒打。
若不治本,难以消除隐患!
陆修无奈起身,负手来到陆翔面前:“爹,将你那个鞭子借我。”
“啊?!”
陆天承一听,当场愣住了。
陆翔更是吓得双腿发软,冲着父亲连连摇头。
那荆棘鞭,抽在人的身上,荆棘会撕开皮肤血肉,造成极为严重的伤势。
陆翔可不想遭这样的罪。
眼看儿子脸色铁青,陆天承僵硬赔笑:“呵呵,修儿啊,荆棘鞭这个惩罚着实太残忍了些,他好歹是你大哥不是?”
“父亲既知那东西残忍,为何又要将它用在妙妙身上?”陆修剑眉一竖。
大殿内,碧水宗众女,痴痴的望着陆修,尤其妙妙,不知不觉已潸然泪下。
陆天承被怼的哑口无言,正要解释,陆修冷声道:“是不是我现在和妙妙义结金兰,成为兄妹,父亲才愿一视同仁?!”
宗主!
妙妙错愕抬头。
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。
“不是,修儿你看你发这么大脾气干什么,这次是为父的不是,大不了为父也向她道歉,行不行?”
听得这毫无悔过的话,陆修失望至极,手掌弯曲成爪,竟隔空将父亲手上的纳戒给吸了过来。
“修儿,你别——”
陆天承想阻止,可陆修根本不给他机会,直接取出荆棘鞭,啪的一声,便狠狠的抽在了陆翔身上。
“啊!”
陆翔疼的撕心裂肺,在地上滚来滚去。
裤子下面,已经湿了大片。
竟是早已吓尿。
“没有规矩,不成方圆,今日我若不教训教训你,还不知道你会做出何等荒唐的事来!”
陆修又是一鞭抽落,陆翔当场一声惨嚎,晕倒在了地上。
而陆天承,则是被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抬头看向陆修的眼神,充满了恐惧之色。
“别以为晕过去了我就不打你!”
“怎么欺负妙妙的,你今天就给我怎么还回来!”
陆修每一鞭的扬起,抽落,都吓得大殿之内,一片心颤。
妙妙泣不成声,终于是对他心服口服:“宗主,请住手吧!”
一声呼喊,陆修抬起的手,这才僵在半空中。
地上,陆翔浑身是血,躺在地上一动不动,如同死狗。
看到他皮开肉绽的背脊,鲜血四溢,陆天承也是彻底怕了。
再也不敢仗着自己是宗主父亲,就去欺负碧水宗内的人了。
这一次,陆修做的可能有些过了。
然而他的做法,却是得到了楚非雪的高度认可。
从始至终,楚非雪端坐在一旁,都没有说一句话。
就是因为她觉得,儿子长大了,知道该如何管理好一个宗门。
现在陆修的修为,只能掌管这么大的碧水宗。
而将来,他迟早是要站上天武大陆最强者之列的,到那个时候,他手下势力会遍布各国。
若是没有点手段,怎能管理得好那么庞大的势力呢?
……
“宗主,我妙妙此生此世,都将誓死跟随于您,永无二心!”
房间中,妙妙跪在床榻上,咬牙喊道。
陆修嘴角微掀,走上前去将她扶起:“这件事本就是父亲的不是,可为人子者,不能忤逆自己的父亲,这是底线,所以我也只能让那陆翔多吃点苦头了。”
妙妙含泪应声:“弟子明白!”
不得不说,陆修这一次所为,算是彻底在碧水宗立稳了脚跟。
哪怕是姜葵先前对他赶尽杀绝的做法,十分抵触,但此刻,她也开始渐渐的放下了心中芥蒂,尝试着去理解宗主的作为。
“宗主,现在灵墟宗已灭,我们接下来的对手,就是宰相府了!”慕容婉儿凝色道。
尊从姑姑的遗愿,她是绝对要和陆修站在一起的。
不管他要做什么,她都会义无反顾的支持他!
宰相府……
宰相寒渲,权倾朝野,手下不仅有屠夫和马夫两大绝顶高手,同时还有孙嘉谋那等富有经天纬地之才的智囊辅佐。
再加上四大家族之一的沈家,以及器魂殿在北辰帝国的分支势力——器殿,也都和寒渲有着不浅的交情。
想要动他,的确困难重重!
“当年,寒渲在朝堂之上污蔑于我,害我修为被废,贬为奴籍,我发过誓!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!”
“但是在此之前,我们还要先去消除一个不可确定的隐患!”
陆修厉色凝声。
不确定的隐患?
沐酥听得这话,不由得一惊:“你还要去找那头紫辰幻云狮?!”
“不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