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山会所开张这么多年,沈思瑶还是第一次听到还有用邪术的。 这让她顿时有点惊慌失措。 “你也别太紧张,其实这不是什么高深的邪术,而是属于最低级的一种,就是民间俗称的‘挪财术’,说简单一点,是将别人的财运通过法术转移到自己的身上。” 看到沈思瑶这般神态,杨宇昊立刻解释道。 “哦.....既然发现了原因所在,那你可有解决办法?” 沈思瑶看着杨宇昊,似懂非的点了点头。 “如果不及时制止,按照他这个赢钱速度,不出三天,锦山会所真的就亏大了,小帅哥,这祸水可是你给我引来的,你必须对我负责哦。” 说着,沈思瑶给了杨宇昊一个风情万种的媚眼。 “好,好,.....我会对你负责,别担心,我自有办法!” 杨宇昊胸有成竹的点头道。 “这可是你说的哦!” 沈思瑶笑得花枝乱颤,声音柔和道。 “说起来这并不是什么好事,‘挪财术’虽然可以一时暴富,但实则百害而无一利,搬运了别人的财运,就势必要失去其他的运势,搬的越多,所失去的运势也越多,也不知道潘云富是听了谁的指使,难道真的是疯了?” 说完,杨宇昊的脑海里突然不自觉的浮现出蔡流斌家里的情况。 蔡诚凯就是被人用古画秘术所害,像极了今这潘云富的这种旁门左道。 难道他们是同一个所为? 这个想法一闪而过,杨宇昊也没去多想,毕竟眼下必须先处理了这‘挪财术’。 “沈老板,麻烦你等一下去安排服务员去给他上一壶茶水,茶叶最好是用普洱红茶。” 杨宇昊看了一眼沈思瑶交代道。 “上一壶茶水?这就是你的破解法,这就完了,就这么简单?” 沈思瑶秀眉微蹙,不无担心的问道。 “当然不是,这只是第一步,水为聚财,我先要破了他的财气,.....关键得要一个能够压过他财气的人,令其‘挪财术’不但失效,而且还会反转!” “我按我说的去做就行了,我再解释你也不明白,记住了。” 杨宇昊极其认真的说道。 “这.....就当你说的办法行,可一时间哪里能找到这样的人啊?” 沈思瑶失望的摇了摇头。 杨宇昊点了一根烟,惬意的吸了一口道:“别担心,这人......远在天边近在眼前!” 说完,就朝着潘云富那边大步迈去。 此时,赌桌上的潘云富可谓是大杀四方,面前的筹码堆积如山。 整个人笑得像弥勒佛。 “让一让,让一让,我也来碰碰运气。” 就在荷官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,杨宇昊突然走入人群,装出一副初来乍到的样子。 “呦,.....这不是潘家少爷嘛,看来今天手气不错啊。” 刚坐下,杨宇昊便和潘云富打起了哈哈,还特意表现出一副极度吃惊的神情。 仇人相见,分外眼红! “杨宇昊!你这个狗关系,你竟然还有脸见我?!” 看到杨宇昊出现的一瞬间,潘云富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狰狞的杀意,紧接着就怒吼道: “王八蛋,那天你在餐厅里到底对我做了什么,为什么我TMD现在怎么就.....?” 潘云富话说到一半,慌忙又咽了回去。 这种男人失去主功能的事情,怎么可以随便说,那传出去还不得让人笑话死。 “你到底怎么了,你倒是把话说全啊,是不是那个.....不行了?” 杨宇昊眨巴着眼睛,一脸玩味的问道。 潘云富脸色铁青,拳头攥的是吱嘎冒响,恨不得一拳把杨宇昊打成肉酱。 好在他最终还是冷静了下来,他知道这里不是可以随便动手的地方,更清楚就算动起手,自己也绝对不是杨宇昊的对手。 就在气氛陷入僵持之际。 何桂玲看了一眼杨宇昊,立刻心领神会,连忙附在潘云富的耳边,为其‘出谋划策’了起来。 “潘少,你还怕这种废物,两年前我们能够把他送进监狱,现在他依旧不是你的对手,他来这里无非就是赢点钱,不如就在赌桌上你杀他个片甲不留,让他光着裤衩上大街!” 何桂玲的话,瞬间点燃了潘云富所谓的自信,看向杨宇昊的眼神,也多了几分不屑和傲慢。 不得不说,何桂玲的演技和应变能力那也是一流的。 “梅家的臭狗一条,敢跑到这里来赌,你兜里有多少钱啊,看看我面前的筹码,都可以压死你了!” 仗着自己拥有‘挪财术’,潘云富哪会把杨宇昊放在眼里。 “我是没有你有钱,可我有一样比你厉害,怎么那个二手货今天没有陪你一起来啊?是不是你.....没法满足她生气了啊?” 杨宇昊装出一副陷入窘境的姿态,装作拿这个示强。 “我去你的!” 潘云富瞬间暴跳如雷,狠狠地锤击着赌桌道: “你TND就会在这里穷叫嚣,有本事你跟我赌一场,看我怎么赢死你!” 终于,潘云富入套了! “呵呵.....我有何不敢,这完全就是碰运气的游戏,难道我还怕你不成,实话告诉你潘云富,老子自打没有了朱紫萱那个丧门星,我现在可是财运连连,倒是怕你不敢和我玩了!” 杨宇昊顺势再添了一把火。 “笑话,我不敢,老子的零花钱就够你挣一辈子了,别以为去梅家当条狗,就把自己当回事了,要不是我这几天没有时间,早就弄死你了!” 潘云富看着杨宇昊,底气十足的轻蔑道: “就你身上那点臭钱,老子一把将你搞定!” 这里的动静,很快便引来了无数的看客驻足。 “好!看谁搞定谁,玩什么随便你定,不过输了可不能赖账啊。” 话说到这个份上,杨宇昊也不再吊胃口了,直接开始接招。 “我赖账?你没看到我的筹码吗,倒是你你这逼样,身上有多少钱敢这么跟我叫嚣,你要是输了没钱,怎么办?” 潘云富红着眼吼道。 “放心吧,我有一百万筹码。” 说着,杨宇昊就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筹码往桌上一放。 “如果我真的输了没钱,我就拿身体器官为赌注,你只要赢了,可以在我身上随便割,我要是皱一下眉头,就是王八蛋!” 杨宇昊之所以装穷,是完全拿捏住了潘云富的心理。 他很清楚,现在的潘云富是巴不得把自己千刀万剐,听说可以在自己身上随便割,绝对上头。 而要彻底碾死潘云富这条狗,也很简单,那就是一直赢到他失去理智,让他成为击垮潘家的一个突破口。 你潘家不是不差钱嘛,十个亿你无所谓,一百个亿呢? “好!口说无凭,立下字据为准。” 果然,潘云富两眼放光,死死的盯着杨宇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