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,谢谢你,是我们太无知了,我这就向你道歉!” 蔡诚凯也顾不得大病初愈,连忙就要下床施礼。 “别客气,蔡叔,也就是举手之劳的事情。” 杨宇昊摆了摆手,微笑道。 “对了,你叫什么名字?” 还没等杨宇昊开口,蔡流斌就抢着回道:“爸,他叫杨宇昊,是今天我在藏宝阁认识的,这次他不光是救了你的命,还替我挽回了八十万的损失。” “八十万损失,怎么回事?” 蔡流斌尴尬的点了点头,随后把发生在藏宝阁的一幕详细的向父母说了一遍。 听完这些,杨宇昊的形象也一下子在蔡家树立了起来。 尤其是蔡夫人,再也没有了开始的那般怠慢。 “杨先生,你今天算是让我开了的眼界,也打破了原有的认知,我这儿子能有你这样的朋友,真是他的福分!” 蔡诚凯缓缓起身,对着杨宇昊无不钦佩的说道。 “蔡叔,相遇便是缘分,你的名字我在校时就听过,此次能够为你排忧解难也是我的福分,更何况我也不是无偿帮助,你看这健身球就是蔡流斌送我的啊。” “至于说这玄学,也就是一种叫法,等日后科技发达了,我想玄学也会有真正且合理的解释。” 杨宇昊一脸认真的说道。 “对,对,.....老婆子,快去炒几个好菜,今天我和杨宇昊这孩子好好地痛饮两杯!” 蔡诚凯整个人似乎一下子精神了不少,冲着蔡夫人喊道。 “不,不,谢谢蔡叔,饭我就不吃了,家里还有奶奶在等我呢......以后有时间一定重新登门拜访,那我就先告辞了。” 杨宇昊有些受宠若惊的婉拒道,说着就准备起身离开。 “真是个有能力,有孝心的好孩子。” 说着,蔡诚凯又从床底下掏出了两瓶珍藏多年的飞天白茅。 “等等,小斌,把这个给拿上!” 蔡流斌转身折回接过白酒,拔腿就往楼下追去。 “昊哥,这是我爸送给你的。” 杨宇昊也不客气,直接收入怀中,互留了联系方式之后,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 刚到家,还没等泡好茶,手机上就收到了两条消息。 第一条是何桂玲发来的。 大概内容就是潘云富已经完全沉迷于锦山会所,差不多到了除去吃饭睡觉都想泡在里面。 对此,杨宇昊只是简单地交代了几句。 告诉何桂玲,让她继续保持住这个劲头,一定要让潘云富彻底深陷其中。 第二条是老同学韩海渊发来的。 内容很简单,就是明天同学聚会的时间和具体地址。 杨宇昊没想到竟然是上次刚刚去过的‘隐世草庐’,看来这次的动静不小啊,竟然选择这么高档的地方。 就在杨宇昊准备回复时,没想到韩海渊直接打电话过来了。 “喂,杨宇昊,看到信息了吗?” “看到了,这谁选的地方啊,‘隐世草庐’那一顿饭可不便宜啊......” 电话那头,韩海渊苦笑道:“还能是谁啊,当然是夏秀明了,那小子仗着老子有钱,可把我们害苦了。” “对了,我思来想去,明天中午的聚会我们两个还是不要去了,我已经和毛积芳分了,夏秀明那混蛋就以后有机会再收拾吧。” 听到这话,杨宇昊是那叫一个舒心,韩海渊这榆木脑子总算是开窍了。 “不,明天我们正常去,听我的,我倒是要看看他们一副怎样的德行。” 韩海渊沉默了几秒,他知道杨宇昊一直对过去耿耿于怀,但出于好心,还是忍不住劝道: “宇昊,你现在也算是大款了,没必要和他们一般见识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。” 闻言,杨宇昊自然明白韩海渊是在为他着想,但心里还是过不了这道坎。 “海渊啊,有些人不值得我们大度,他们还以为是我们好欺负,只有真正打疼他,他才知道我们的强大,一味的求安,只会惹来更大的麻烦!” 听到杨宇昊态度如此坚决,韩海渊只好答应了下来。 “好!那我陪你一起去。” 俩人又闲聊了一会之后,便挂断了电话。 与此同时,荣威俱乐部的楼顶天台。 曾道明半跪在地上,浑身上下的伤口不断的渗出鲜血。 “混蛋,你竟敢用‘软骨散’暗算我!” 曾道明艰难的抬头怒吼。 只见一个手持着钢棍的男子正站在他面前,嘴里止不住的骂骂咧咧。 “夺命书生曾道明,我暗算你?这是掌舵给你的惩罚!” “你小子,现在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啊,要不是洋口街的齐老板找掌舵告状,还没有人不知道你在外面已经开始自作主张了,是不是觉得没人管得了你,就可以为所欲为了?” 说话的男子,正是金刀会的昨护法蒋书林。 此人性格阴险狡诈,做起事来心狠手辣,也绝不拖泥带水,还有一个最大缺点就是妒才。 蒋书林加入金刀会的时间比曾道明要早许多,却一直得不到掌舵樊彪真正的重用。 自打曾道明加入金刀会之后,掌舵樊彪更是把帮内大小事,基本上都交给曾道明去处理。 这样一来,蒋书林对曾道明的妒意就愈发浓烈起来,总以为是曾道明抢了他的风头。 明里暗里的无数次都在找曾道明的茬。 今天好不容易掌舵樊彪给了他这个机会,自然是不能轻易的放过。 只看他一根钢棍舞得虎虎生风,每一次都用尽力气的打在曾道明的身上。 “不说实话是吧,老子打到你说!” 嘭..... 又是一棍子打出,曾道明瞬间倒在地上,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的无力。 “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说的,我要见掌舵!” 曾道明岂会屈从于他,只是苦于被‘软骨散’弄得四肢无力,只能是虎落平阳被犬欺。 蒋书林见状丢掉了手中的钢棍,一脚踩在他的脸上,恶狠狠道: “曾道明,不想说是吧,那我来告诉你,今天之所以不帮齐老板出头,我想是因为这个人吧!” 说完,蒋书林弯下腰直接拽住了曾道明的头发,并将手机递到了他的跟前。 屏幕上赫然出现一张杨宇昊的照片。 “还有,之前在我们俱乐部,这个人在闹事,拦路虎金振啸他带着人过来的时候,你也没有出手......你以为大家都不知道吗?” “今天又是这小子,你依旧没有动手,现在大家都怀疑你是不是收了黑虎帮的好处,你就是一个吃里扒外的叛徒!” 蒋书林朝曾道身上狠狠地吐了一口痰。 “你胡说,我没有,再敢栽赃陷害,小心我的刀!” 曾道明动了动身子,感觉缓过了许多。 “没有?死不悔改是吧,那我就用你的刀见你的血!” 蒋书林看着曾道明杀心已起,随后把目光落在了曾道明的随身短刀之上。 “你可以打我,也可以去向掌舵告状,但是你没有资格碰我的刀!” 就在蒋书林准备伸手拿刀之际,曾道明猛然起身,一拳朝他的小腹轰去。 嘭..... 瞬间,蒋书林只感觉腹中的五脏六腑被掏空了一样,剧烈的疼痛让他脸色惨白,大汗淋漓。 曾道明佝偻着身子,用衣袖揩了揩脸色的血迹,护着短刀之后便不再理会蒋书林。 就在他准备离开天台时,曾道明突然感到后腰处传来一阵冰凉。 转头看去,蒋书林手握匕首,已经狠狠的刺入了他的腰部。 “混账!敢偷袭我....” 曾道明大呵一声,踉跄几步后便栽倒在地。 虽然伤不致死,但整个人已经再也没有任何的战斗力可言了。 “今天老子就是替掌舵的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,还有,你给我记住了,老子永远是金刀会的元老,我才是樊掌舵的心腹,你个王八蛋别想抢走我的位置!” 蒋书林看着躺在地上的曾道明咬牙切齿道。 “刚才这事,你要是敢去向樊掌舵添油加醋的告状...老子不介意弄死你!” 说完,蒋书林便独自离开了天台,只留下一脸痛苦的曾道明蜷缩在地上,慢慢的晕厥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