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兄弟,我知道这事情有点棘手,若是有不便之处,那也没事,这健身球你照样拿走,送出的东西我蔡流斌是不会再拿回来的。” 蔡流斌见杨宇昊一直不说话,还一直紧紧的握着手里的健身球。 “不,不,我只是惊诧蔡诚凯老先生就是你的父亲罢了。” 杨宇昊连忙摆摆手,接着极其认真道: “兄弟,你找我算是找对人了,虽然我不敢说打包票,但也愿意一试,请兄弟带路吧!” 说实话,这种小事,肯定为难不来杨宇昊的,只是他低调了些。 “好,好,请,请.....” 听到杨宇昊的话,蔡流斌心中大喜过望。 连忙带着杨宇昊走出洋口街,随后便开着自己的雷克萨斯,箭一般的直奔自己的家中而去。 一路飞驰,也就半个小时的车程。 蔡流斌就带着杨宇昊来到了一处靠临城郊的老式的小区。 蔡家是独门独院的小楼,类似于现在的别墅。 别看这楼体有些老旧不堪,要知道,这在当年建好的时候,那可是身份的象征,手上没有个千把万,就别想想在这里生根落户。 就算现在各楼市兴起的时候,这里的房价依旧是达到了五位数一平米。 当然,更重要的是这里的人际关系。 如今住的都是些富豪的双亲,或者是政界的老前辈,随便认识一个都是人脉通天的存在。 “兄弟,既然咱俩有缘,我看你年纪比我稍大一点,我就喊你昊哥吧。” 走在小区的路上,蔡流斌忍不住确定了一下关系。 “行,那我就却之不恭了,我这个人也不喜欢虚伪的客套,以后我就直接称呼你蔡老弟了。” 杨宇昊点了点头。 蔡流斌微微一笑,随即便答应了下来。 “昊哥啊,有一点我要和你先说明一下,我父母亲是知识分子里的无神论者,一向不相信什么鬼怪乱神一说,但是我父亲这病却又来的古怪,所以到时候你若是看出什么来,最好.....不然我怕我妈那个脾气...” 杨宇昊拍了拍他的肩膀,表示理解。 很快,二人便来到了家门口。 一道锈迹斑斑的铁门映入了眼帘,伫立在门口的两尊石狮,也被染上了岁月的痕迹。 走进庭院,杨宇昊身上的不安便逐渐加重了起来,没等他仔细观察,蔡流斌就带着他进入了屋内。 一进屋,一股淡淡的檀香味便扑鼻而来。 “小斌,回来了,整天就知道在外面瞎晃,也不知道在家多照顾照顾你爸,.....这位是?” 看到杨宇昊和蔡流斌走进,一脸憔悴的蔡夫人立马就站起身子,对着蔡流斌说道。 “妈,这位是我朋友杨先生。” 蔡流斌先是介绍了一下杨宇昊,随后又对母亲说道: “我哪是瞎晃啊,就想去淘两件古董带回来给爸看看,寻思能让他打起点精神嘛。” 蔡夫人白了一眼儿子,随后便给杨宇昊沏了一壶茶。 “谢谢阿姨,我想请问一下叔叔在哪?” 杨宇昊站起来恭敬的点了点头,随后问道。 他不想浪费时间,于是就直接开门见山的切入正题。 听到杨宇昊这么问,蔡夫人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疑惑,随后转头看向了自己的儿子。 “妈,别误会,我这个朋友懂点医术,是我特意请过来给我爸看看的。” 蔡流斌硬着头皮解释道。 毕竟杨宇昊会不会医术,他自己心里也没底,只是认为如此高人,肯定有过人之处。 此话一出,蔡夫人重新打量了一下杨宇昊,见他年纪轻轻又两手空空的,脸色一下就落了下来。 “小斌,这位杨先生是毕业于哪所医科大学,现就职在哪家医院啊?” 面对母亲的质问,蔡流斌顿时有些不知所措。 “阿姨,对不起,我没有你说的这些经历,我只是比较擅长中医,叔叔的病我已经听你儿子说过,我有一定的把握治好。” 见状,杨宇昊立马解释道。 看着满脸自信的杨宇昊,蔡夫人没有丝毫的喜悦,脸色反而变得越发冷峻。 对于受过高等教育的蔡夫人,让一个非科班出身,又是无证行医的人给自己老公看病,那是万万不能接受的。 “谢谢你啊,不过我家老头的病,很多专家都束手无策,我想中医应该也不行,不过阿姨还是谢谢你的这个份心意。” 蔡夫人碍于面子,婉言相拒道。 其实也不怪蔡夫人这般态度,蔡诚凯在青山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自然是少不了许多别有用心的人上门巴结。 不用说,蔡夫人是把杨宇昊当成上门攀关系的无耻之徒了。 “阿姨,我虽然没有你说的这些光环,但我的本事可是实实在在的,这么说吧,我就看了您一眼,便知道你老目前的身体状况,要不要让我说给你听听?” 杨宇昊知道,要想去为蔡老治病,就得先让蔡夫人信服。 闻言,蔡夫人虽然不屑,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:“好啊,那你说来听听吧。” “谢谢阿姨,你眼白发黄,应该是暗藏肝病,而且眼部黑色素沉着,眼神多次涣散,.....如果没说错的话,你最近一定是噩梦缠身,浑身乏力,特别是对油腻食物避之不及,对吗?” 一席话,让蔡夫人彻底被震撼,说得丝毫不差。 “昊哥,你太厉害了,这眼睛不光能辨古董真伪,还能一眼就看出病来啊!” 蔡流斌放下茶杯,转头看向了母亲道: “妈,这下你总该相信我吧,快让我朋友给爸看看。” 蔡夫人点了点头,随后便亲自带着杨宇昊走上了二楼卧室。 看着躺在床上紧闭双眼的蔡诚凯,杨宇昊迅速的走到他身边,开始仔细的把脉。 随着时间流逝,杨宇昊不禁紧锁双眉。 站在边上等待的蔡流斌和蔡夫人见状,不禁有些焦急了起来。 “昊哥,你看....我爸这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啊?” 蔡流斌小声的问道。 “也怪不得那些专家束手无策,如果是病的话,那就简单了,不过,问题还不算大。” 杨宇昊摇了摇头道。 “不是病!.....那我爸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 蔡流斌母子二人对视一眼,都一脸的难以置信。 “是邪物上身!.....” 说完,杨宇昊便从怀里掏出了一包银针。 刚准备要下针,蔡夫人突然伸手推开了杨宇昊,紧接着怒视着儿子道:“小斌,你自己听听,你这朋友说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,下次别什么人都往家里带。” 随后又对着宇昊呛白道: “听你刚才说的,我以为你是真的懂医术,没想到却是个江湖骗子,....还有你这针消过毒吗?对不起,我家不欢迎你,请你离开!” 面对蔡夫人的奚落,杨宇昊虽然说不上生气,但也没有去解释,而是快速的收起银针,二话没说就往外面走。 既然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,也就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的做这种求骂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