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种叫声,余谦心里一惊,指着农场道:“难道里面是——”
赵平安点头确定道:“不错,这个是马场,南市规模最小的一个马场。”
余谦上前拍着赵平安的肩膀道:“兄弟,你就是我肚里的蛔虫,你怎么知道我毕生的三大喜好?”
喝酒,烫头,养马。
余谦三大喜好被赵平安拿捏得死死的。
赵平安故作惊讶道:“谦哥,这可是我的三大喜好,喝酒,烫头和养马,难道你也喜欢这些事情?”
赵平安一句共情之话,令余谦实在想不到。
“兄弟,啥也别说了,走,进去看马去。”
两人进了马场。
这是一家养了八年的马场。
虽然只有一百匹左右,但是马的种类不少。
矮脚马,草原马,雪山马,甚至还有一匹不算正宗的汗血宝马。
种类繁多,各有特色。
余谦是养马的行家,能准确无误地喊出各类马的名字,还能说出它们的特点和习性,说得滔滔不绝,赵平安听得云里雾里,答不上来。
“我在天门市也有一个小马场,这个马场种类比我的多,并且质量完好,特别是那匹汗血宝马具有蒙古血统,价值不菲,今天我老余算是开了眼界。”
赵平安心里清楚得很,这个马场可是江南地区最好的马场,虽然马匹不多,但是个个精品。
余谦能一眼看出马场的价值,可见他对马类的研究颇有建树。
投其所好,方能悦己之事。
赵平安知道余谦的这三大喜好,才把他拉出来,伺候得舒舒服服的。
就在两个人离开的时候,一个男子拦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男子掏出来一份合同递到了余谦的手里。
余谦进入懵逼状态,满腹狐疑地打开合同,渐渐的,他的瞳仁放大,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
马场转让合同?
他不明就里看向了赵平安。
赵平安示意他在上面签字。
“谦哥,这个马场我买下送给你,你只要在上面签字就行了。”
“什么,你要把这个马场送给我?”余谦不敢相信这是事实。
按他的考量,这个马场价值不会少于一千万。
“不不不,咱们只是萍水相逢,你送这么大的礼物,我无法接受。”
赵平安从余谦的脸上已经看出了端倪,其实,他巴不得拥有这个马场,只是碍于面子,他不好意思接受这样的馈赠。
“我知道谦哥不是那种爱占便宜的人,你暂且接手下来,以后玩够了就还给我,咱们两不相欠,这样行不行?”
赵平安给余谦搭了一个台阶,余谦略作思考,顺势道:“好吧,恭敬不如从命,就这样说定了,我只是暂且接手,以后还是你的。”
余谦说着假装极不情愿地在合同上签字画押,他长长地吸了一口气,好像是做了一件天大的事情。
余谦转回马场内,踱步穿梭在马群中,对于这些心爱的家伙,他真想与它们同吃共睡在一起。
一个人对某种事物的爱好能达到疯狂的境界,这一点并不是那些局外人所能体会到的。
最后,两人回到帝豪酒店。
赵平安告辞,转身开始数着自己的步子。
他料定,不到十步,便会发生奇迹。
“一步,两步......八步!”
“平安兄弟请留步!”
果然,八步结束,赵平安身后便传来余谦的呼唤。
赵平安赶紧转过身子,惊问:“谦哥,还有什么事吗?”
余谦略作沉思,最后斩钉截铁道:“兄弟,我知道你想把我们德运社吸纳过去,只是老郭忌讳的太多,放心吧,我会说服他的。”
余谦说完,转身离开。
赵平安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。
一番苦心,终于得到了回报。
他知道,虽然现在德运社的名望赶不上赵家班,但是德运社后劲十足。
未来十年内,德运社的风头必将不次于赵家班。
它的吸金能力不容小觑。
将德运社收回麾下,未来的发展不可估量。
准确来说,它的价值可以买下N多个马场。
赵平安一路哼着小曲,回到了大舞台。
他即刻吩咐江河着手将演出地划分为两个单元。
“赵总,现在运营着好好的,干嘛要一分为二,难道还要开辟新的领域吗?”
赵平安点点头,信誓旦旦道:“算你聪明,新的演艺团体就要加入我们的阵地,以后我们就可以凭着这两只队伍吃香喝辣的。”
“赵总,你新招募来一个演艺团体,不单单是为了大把赚钱吧,应该还有别的目的吧。”江河神秘地笑道。
听了江河的怀疑,赵平安豁然道:“你这个人我不能用了,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。”
听了赵平安的话,江河摇着手笑着说:“原来我是一个憨货,自从跟着赵总,长了些个心眼子,还是赵总教导有方。”
拍马屁的话,赵平安很受用道:“有你的,对,招募来新的团体,就是为了让两个班底互相牵制和平衡,让他们摒弃自己一家独大的心理,暗中较劲,从而让演出质量不断提升。”
江河听言在自己嘴巴上轻轻抽了几下,自己只是随便说的,没想到真的说到了点子上。
话说余谦回到总统套房里,直接被里面的豪气所折服,暗暗佩服赵平安的豪气。
同时,德运社成员看到余谦的新发型,也是愣怔了好久。
夜已深。
余谦辗转反侧,怎么也睡不着。
他索性钻进了老郭的被窝里。
“我说老郭啊...”
余谦刚开口,郭得刚就发话截住了——
“老余,我知道你要说什么,赵平安一定是给你喂了糖衣炮弹,你被收买了,现在过来俘虏我,省省吧,我不是那么好说服的。”
余谦知道老郭的脾气,况且自己的嘴皮子也说不过他,说服他,几乎不可能。
余谦张了张嘴,没有说下去。
就像是说一个单口段子,刚开始说一句,就被人家抖出了包袱,就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了。
谁也不说话,冷场了好几分钟。
“我不喜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征服我,他赵平安能做出一件让我折服的大事,我便可以臣服于他,不然,免谈!”
郭得刚说完,便昏昏睡去。
余谦失眠了一夜。
天亮醒来,德运社接到陈思聪的通知,未来三天筹备刘天王演唱会事宜,他们的演出暂时取消。
演出取消,余谦有了大把的空闲时间。
他来到了马场,不想赵平安在这里候他一个多小时了。
余谦脸上挂着歉意,刚要说些道歉的话。
赵平安善于察言观色,当看到余谦的脸色,心里便明白了九分。
“谦哥,不要说了,我不会怪你,老郭是一个坚持原则的人,今天咱们不谈工作,只谈喝酒养马。”
赵平安取出五粮夜,还有烧鸡牛肉花生豆,两人就在马场里吃喝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