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长和赵春看到箱子和包里白花花的钞票,顿然站了起来,我看看你,你看看我,最后目光落在赵平安的脸上。
“这些都是你的钱?”赵春忍不住问道。
“你说呢?”赵平安歪着脑袋反问道。
银长不淡定了,赶紧走出办公桌,走到赵平安面前。
扶着赵平安坐下。
“赵先生,您喝茶!”
“赵先生,您吸烟!”
“赵先生,刚才我说话冒犯了您,我混蛋,我是表子生的,希望您不要介意。”
银长热情过火地伺候在赵平安的身边,半步不舍得离开。
“赵平安,你的钱来路不明,快说,你是怎么弄来的?不说的话,我可要报警了。”赵春发出威胁,他觉得这些钱有问题。
银长上前狠狠推了一把赵春,赵春一个踉跄,后脑勺撞在墙上,痛得他龇牙咧嘴的。
“赵春,你这是要拆我的墙,滚,以后咱们永不合作,你是一个小人。”
银长当场翻脸,赵春气得一边谩骂着,一边愤愤离去。
同时,赵平安把箱子和皮包合上。
银长觉得不对劲,噗通跪下。
“赵先生,求求把这些钱存在这里吧,要不然,我的这个银长职位就保不住了,这可是我多年奋斗的结果。”
“你的职位与我有半毛钱的关系?我的钱,我做主,拜拜!”
突然,银长拿出一把刀放在自己的脖子上,冷声威胁道:“赵先生,你要是走出这个门,我就立刻自杀,你就是那个刺杀我的凶手,我倒霉了,咱们谁也休想好过。”
赵平安无奈地摇摇头道:“为了一百二十万存款,至于吗?”
人命关天,赵平安妥协了。
他走出银行大门,银长一路护送着,并安排司机把赵平安送回去。
车子开走了,银长笔挺地站在那里,摆手送别了好长时间。
回到家里,家里人都聚在一起,场面很温馨。
两个孩子依偎在巧珍的怀抱里,今天他们受到惊吓,到现在还处在一种深深的恐惧中,不说一句话。
赵平安带回来许多好吃的。
两个孩子看到舅舅,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里,哭得很痛。
舅舅救了他们,他们骨子里敬畏舅舅。
“宝贝儿,别哭了,舅舅给你们买了最爱吃的熏鹅,快点趁热吃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两个小家伙津津有味地吃饱后,大宝冷不丁问道:“舅舅,我爸爸在哪里?”
听到“爸爸”两个字,小宝哧溜一下钻进厨房里,拿出切菜刀悻悻道:“我要砍了爸爸,我要砍了爸爸。”
一边说着,一边哭着鼻子。
巧珍不明就里,上前抱住孩子询问孩子砍爸爸的原因。
“妈,当时他们的对话我们都听到了,抓我们的坏人是爸爸的朋友,爸爸要用我和哥哥骗舅舅的钱,然后他们再分钱。”
“啊!!”巧珍一声惊呼,差点背过气去。
虎毒不食子,不想世上还有这样的人,与外人一起绑架自己的儿子。
坏人要是心生歹意,孩子有个三长两短,这不是要妈妈的命吗?
“罗豪啊罗豪,以后你休想再见到孩子一面,我和你势不两立。”巧珍气得牙根疼。
吃过晚饭,赵平安盘算了一下。
现在银行卡里有五百六十多万,再加上服装店的收入,将近六百万。
打造刘捞根大舞台应该没问题。
身在2000年,个人拥有六百万的存款,虽然进不得福布斯什么的,但在南市,绝对称得上一个小小的隐身富豪了。
时间尚早,赵平安给江河打了一个电话。
“江河哥,那件事情有点眉目了吗?”赵平安也不拐弯抹角,单刀直入说问题。
“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,我已经给赵老师约好了,后天咱们去东北深阳找他见面,洽谈合作事宜,不过,他好像对合作并不感兴趣。”
“这点我能想到,毕竟他现在有名气,不缺乏合作方,他见我,也是为了不薄你的面子,对了,明天你跟我去买车,咱们需要一辆不错的车子撑门面。”
——
还好,赵平安三年前拿了驾照本本,买来车就可以上路,倒是节省了不少时间。
一大早,江河开着奇瑞QQ拉着赵平安来到了南市中原车城。
这里是南市最大的车辆交易市场,经营着各种车型。
国产,合资,大中小型,便宜的,昂贵的,应有尽有。
看着琳琅满目的车型,江河犯愁了。
“赵总,买什么车?”
“没人的时候,喊我兄弟,有人时再称呼我赵总,走,去看宝马!”
“行,兄弟。”
刚走进展厅,赵平安尿急,匆匆进了卫生间。
女卫生间隐隐约约传来几个女人叽叽喳喳的声音。
“你个贱女人,刚来店里不久就与我争宠,想做销冠,跟我斗,你太嫩了点。”
“对,云姐是咱们的大姐大,你最好擦亮眼睛,低调点。”
“你能跟云姐比吗?云姐的男友今天来提车,为的就是让她拿下这个春节档的销冠。”
接下来——
“啪”
“啪”
“咚”
袭击打人的声音。
赵平安一怔,这女人之间的宫斗不比男人之间残酷。
一紧张,吗的,尿不出来了。
听着隔壁打人谩骂声,他硬是直愣愣地站了五分钟。
再这样下去,自己都不好意思了。
“咳咳,隔壁的女同胞们,能不能动作小一点,吓得劳资都尿不出来了。”
赵平安忍不住吼了一嗓子。
别说,挺管用,隔壁声音戛然而止。
终于唏嘘成功,赵平安吹着口哨走出卫生间。
同时,一行四五个姑娘走出来,喘气不匀,显然,她们在里面做了剧烈动作。
赵平安洗洗手脸,转身欲离开。
女卫生间走出一个披头散发的姑娘,脸上有好多红润,衣领处也裂开了一条缝。
“白雪?”赵平安叫出了她的名字。
狼狈的白雪看到赵平安,微微一怔,眼睛瞬间暗淡无光。
没想到,自己最狼狈不堪的一幕还是被前男友看到了,她慌忙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,走到水管前洗脸,并开始化妆。
白雪孤傲不服输的脾气,造就了她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被孤立的后果。
赵平安有些心痛,毕竟两人好过一段时间。
那段美好的时光很难忘记。
“为了工作绩效,她们打你了?”赵平安柔声问道。
白雪猛然转过身子,噙着眼泪道:“对,她们打我了,这不正是你想看到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