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少年手里拿着烈酒,同时扔向服装店门面。
“啪啦,呼啦!”
酒瓶破碎,酒水横流。
一只打火机冒着火光飞向门面。
“呼!”
火苗窜起,火光笼罩整条街面。
摩托车轰鸣着散去。
阴暗中,一辆大梁摩托车狂奔而出,尾随鬼火而去。
赵平安还未入睡,突然,窗户被灯光照亮,整个房间如同白昼。
有情况,赵平安下楼而去。
在楼房前的空地上,他看到一辆摩托车发出刺眼的光芒,旁边站着一个男人。
男人身边则是一个黄毛跪在地上,口里吐着血沫。
“江河?”
赵平安认出了他,缓步走上去。
“这小子带人烧了你服装店的门面,被我抓了回来,兄弟你看着发落。另外,门面大火已经被我的几个兄弟扑灭了,尽管放心。”
不待赵平安问话,江河便说明事情来龙去脉。
“谁让你干的?”
赵平安的声音阴森森的,像是来自地狱。
黄毛缓缓抬头,灯光下看到赵平安一双恶獣的眼睛,吓得身子如筛糠。
“是,是陈思聪指使我干的,对不起,我该死。”黄毛有气无力道。
“又是他,看来这小子的毛病又犯了,该给他治一治了。”
赵平安说着一巴掌拍在黄毛的肩膀上,黄毛昏死过去。
“江河,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赵平安善意的问道。
“这句话应该是我来问你,你为什么要给我们十万元看病?我好像曾经得罪过你,你这样做岂不是帮助仇人!”
赵平安摇摇头道:“两个原因,一是我见不得人间疾苦,二是我想和你合作一件大事。”
“什么大事?”
“据我所知,你在龙腾马戏团的演出薪水并不高,但是龙腾的门票却是高得惊人,平民百姓根本不舍得看演出。”赵平安停顿下来,一眼不眨地看着江河的表情。
江河微微点头,好像对赵平安的话并无微词。
“所以,我要打造一个大众舞台,让平民百姓都能看得起演出,对这项投资,我早就做了市场调查,现在老百姓精神生活匮乏,急需这样的演出来满足他们对新生活的向往。”
看着赵平安指点江山的手势,听着他侃侃而谈的言语,每一个字眼就像是雨露般落进他干涸的心田中。
他在龙腾演出了五年之久。
五年来,他看够了贵族人的无情,品尝了世态炎凉,过够了枯燥乏味的演出生活。
当然,兜里的钱一直是不够花。
现在赵平安一席话,像是瞬间为他打开了一扇大门。
他颤巍巍地手指着自己道:“所以,你想让我加入到你的团队中?”
赵平安点点头道:“江河,你很聪明,我想让你兄妹过来帮我,不知道你什么意思?”
江河笑了笑道:“你已经给我提前支付了薪水,你说呢?”
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,久久没有分开。
——
有了钱,做事才大胆。
赵平安以钞票开路,很快便在郊区找了一块废地,低价买入,并让江河联系建筑队,建设露天舞台,院落等相关设施。
天气回暖,工程队安营扎寨,放了鞭炮,祭了神灵,即刻开工。
同时,江河兄妹向老板递交了辞职信。
“江河啊,你跟着我五年了吧,当年你们一家流落街头乞讨,我收留了你们,不想,你现在却背叛我,你良心被狗吃了吗?”老板开始了道德绑架。
“老板,这份恩情我已经拿这五年的付出偿还给你了,每月才三百块的薪酬,其他同事都比我的多,而我每次演出都是最累的那个,我的老娘病重,我找你借钱,你说团里没钱,可是我见你去一次KTV消费就是两千打底......”
不待江河说完,老板愤怒了,叫嚣道:“龙腾可是陈家的产业,你就不怕以后与姓赵的那小子一起被陈家打压吗?陈家的势力你是知道的。”
“干生意讲究的是公平竞争,我靠的是本事吃饭,有什么好怕的。”
两人谈崩,江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龙腾。
老板赶紧将这一消息告知陈思聪。
“咱们龙腾在南市算得上老牌团队,走了江河兄妹算什么,咱们再培养几个台柱子,赵平安他是摸着石头过河,说不定就栽了跟头呛了水。”
陈思聪根本没把赵平安看在眼里。
赵平安在搭建大舞台现场搭建了一个临时办公室,并招聘来几个有经验的管理人员,大家一起研究未来的发展方向。
“我想了好几天,咱们这个大舞台就叫刘捞根大舞台。”
会议上,赵平安给大舞台起了一个接地气的名字。
“赵总,为啥叫这样一个土里土气的名字?”江河忍不住问道。
“以后你就知道了,现在我还不想说。”
赵平安布置好下一步的工作,就来到了江河的帐篷内。
江河的母亲做了手术,病情好了很多,为了报答赵平安的帮助,江河就搬到工地上吃住,只为帮助赵平安顺利地完成大舞台的建造任务。
帐篷内一张桌子,椅子,一张床,其他也没什么了,艰苦创业的标配。
赵平安嘘寒问暖后,看到了桌子上一个木质影匣。
里面匣着一张照片,上面是两个男人。
一个是穿着马戏服的江河,另一个人是东北名人赵忽悠。
就在刚刚过去的2000年春晚,赵忽悠作品《钟点工》收获了全国观众的掌声和喜爱。
他精湛的表演,一个眼神,一个滑稽的动作,都是一种欢乐的调味剂。
“江河大哥,你知道这个赵忽悠目前的状况吗?给我说说呗。”
“你说赵老师啊,他现在可是演艺圈的红人,听业内人士说,他目前在东北那嘎子混得风生水起,他还收了几个徒弟,准备大干呢。”
“哦,对了,早几天听他的一个徒弟说,赵老师最近为找不到好剧本而烦恼呢。”
赵平安知道前世赵忽悠很成功,出了好多经典的小品和影视节目。
现在,他正处在事业发展的萌芽状态。
“江河哥,你能不能联系上赵忽悠,我想见见他。”
“你想拉他入伙?”
赵平安点点头。
“好啊,你拉他过来就是捡了一个宝,只是——”江河欲言又止。
赵平安接着他的话说道:“只是他现在是大红人,想拉他入伙谈何容易!你尽管联系他,我自有办法让他入伙咱们的刘捞根大舞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