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珍穿着一身睡衣,正在打扫卫生。
看到赵平安一顿操作,巧珍不敢相信地指着自己道:“平安,你要给我美容减肥?”
“姐,你整天就是知道干活挣钱养孩子,为别人而活,你就不能为自己着想一下吗?你对着镜子看看自己,脸上全是黄褐斑蝴蝶斑,体重足有一百八十斤,胖得我都懒得看一眼。”
“世上哪个男人不喜欢瓜子脸小蛮腰?别说是姐夫了,换做是我都不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巧珍听了弟弟的话,扫帚一扔,泪豆子滑落下来。
“姐,我的话糙理不糙,我要对你进行魔鬼改造,十天后见分晓,不过,你要听小宋的话,另外,两个孩子的学校我也找好了,咱们现在有钱了,以后会更有钱,要活出一个人样来。”
赵平安给姐姐打气,巧珍心里想通了,感动得嘴唇哆嗦不止。
小宋经验丰富,马上开展工作。
她让巧珍躺下,先为其作脸部美容热敷,然后做运动和瑜伽......
巧珍今天再次穿上那件风衣,在镜子前转来转去。
赵平安从后面环抱住小蛮腰。
“走开,走开,被爸妈看到了多不好。”
巧珍推开赵平安,拿起挎包,心情爽快道:“今天我们厂里几个姐妹约好去云顶山玩,不用等我回来吃饭了。”
——
河生的办事效率真不是盖的,早饭后,他就驱车来接赵平安。
学校和服装店都找好了。
况且费用都交过了。
赵平安也不给他客气,毕竟救了他一命,没要一分钱。
这点费用他出了也是应该的。
赵平安将两个孩子送进幼儿园,并去服装店考察一下。
服装店地处步行街黄金地段,客流量比较大,是一个难得的好地方。
赵平安拍板选定。
他不知道,这家店面原本生意极好,一夜之间就关门大吉了,全是河生的功劳。
让河生回去,赵平安一个人闲逛起来。
之所以给姐姐弄一个服装店,是因为干服装店干净卫生,不会风吹日晒,高大体面。
但是另一个问题随之而来。
那就是姐姐从来没有干过这一行,得找一个懂行的营业员帮忙打理。
时间一长,姐姐就上路了。
一旦服装店生意红火,也是家庭的一项重要收入。
溜达了一圈,赵平安尿急,来到商业街二楼的公共卫生间。
赵平安刚走到门口,不经意间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他仔细看了一下,吓了一跳。
只见陆无双从女卫生间内出来了。
同时,陆无双也发现了赵平安。
四目相视,各自尴尬。
“你,你???”
赵平安指着陆无双吞吞吐吐,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陆无双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学生,脸上红润一片。
她不由分说拉起赵平安的手来到了外面,郑重其事道:“你就不要乱想了,我不是男孩子,我是女孩,来自天门市,出来三个月了,只为寻找一个人。”
听了解释,赵平安依旧是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往陆无双的凶前看了几眼,摇摇头道:“你说你是女孩,有什么证据吗?”
一句话问得陆无双脸色更红了。
他掏出身份证递给赵平安,上面性别一栏赫然写着“女”。
赵平安这才相信,不过,他很难扭过来这个弯。
“我出来走遍了好多个城市,我发现南市这个地方最适合居住,环境优美,民风淳朴,我想留下来住上一段时间。”
“天天玩也没意思,一边工作一边玩才有趣,赵平安,你是这里的老土著,给我找一份工作呗!”
找工作?
赵平安略作思考,问道:“你会卖衣服吗?”
“行啊行啊,我虽然没什么经验,但是凭我这三寸不烂之舌,一定会做得很好的。”
“好,我姐姐的服装店后天就开业,到时候你来这里直接上班,工资待遇什么的你随便要。”
两人商定,陆无双很期待服装店工作的日子。
“好,开业前就让我好好玩两天,到时候才有精力工作,咳咳,听说咱们南市有个云顶山庄风景很好,要不,咱们去那里玩吧。”
“好啊,我正想去那里看看呢。”赵平安摸了一下挂在腰带上的钥匙。
南市闹龙巷陈家祠堂。
陈重坐在祠堂内大殿内太师椅内,呷了一口茶,看了一眼跪在蒲团上默默祈祷的儿子,轻声道:“思聪呀, 吃一堑长一智,以后再买古董的话,就找人掌掌眼,不要难过了,这张卡里有点零花钱,你拿去吧!”
陈思聪接过银行卡,脸上重新绽开了笑容。
他的零花钱一般是五十万起步。
陈重在养育儿子方面,从来没有小气过。
“爸,今天我遇到了一个傻瓜,他的一块上品翡翠原石价值无数,你想都想不到,他竟然上交给了国家。”
“竟然有这样的人?”陈重捋着胡须道。
“你猜猜他是谁?他就是那个与咱们打过官司的赵平安,当初,他的哥哥在咱们工地上摔死的,咱们最后赔了好几万元。”
“哦,我知道这个人,此人不学无术,喜好吃喝赌博,当初为了多要点钱,他是不要命的往前冲,上面怕事情闹大,就让咱们拿钱了事。”
说到这里,陈重似乎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,瞳孔放大了几倍,站起来压低声音道:“那件事情要永远保密,千万不能传到他的耳朵里。”
“爸,这个你放心,方方面面我都打点好了,绝对不会出事。”
陈重点点头,坐下来,手指敲着桌面道:“我最怕戴一凡那小子走漏了风声,他就是一个炮药筒,随时都有爆炸的危险。”
两人正说着,门外闪进来一个人。
“咳咳,你们提我的名字做什么呢?是不是又要请我大保健啊?”
戴一凡嘻嘻哈哈地站在了父子俩的面前。
“哎呦,说曹操,曹操到,听说你这孩子最近手头紧,我们爷俩正合计给你赞助点,说吧,需要多少?”
陈重是混迹江湖多年的老狐狸,看到戴一凡第一眼起,他就知道这孩子要钱来了。
索性主动提出赠予,总比等他张口乞讨要好得多。
“陈叔叔比我亲爹对我都好,等你没有的那一天,我愿意为你披麻戴孝,把你送到南北墓坑。”
戴一凡说话舌头打卷,显然没少喝酒。
看到他这个不成器的样子,陈思聪真想给他几个耳光。
戴一凡打了一个酒嗝,看到陈思聪的脸色难看,醉意朦胧道:“我这人有个毛病,一没钱心里就不痛快,不痛快就喝酒,一喝酒就胡说八道,一点小秘密都藏不住。”
戴一凡虽然喝酒,心里却明白,说出来的话具有深意。
一听到“秘密”两个字,陈思聪不得不露出笑脸,在父亲的授意下,从包里取出五千元塞进了戴一凡的手里。
“嘿嘿,有了钱俺就不喝酒了,秘密就永远成为秘密。”
戴一凡说完,哼着小曲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