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说这话是柳天一,陆言欢反倒觉得很有归属感! 柳天一确实值得依靠。 “妈的,你们给老子滚出去!” 话音未落,自己包厢的房门就被人一脚踹开。 因为早有准备,所以二人并没有被吓到。 只是淡定的侧身,看着门外闹事的年轻人。 程硕,程家大少爷。 程家在此处或许没有太过牛逼,可在京都却是赫赫有名。 程硕是个纯纯的二世祖,平时猖狂无度,做过很多恶心的事。 一开始,也会有人不满。 不过多数只是敢怒不敢言! 毕竟得罪了这小子,就意味着在商场上不好过! “哎呦,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陆小姐啊?” 程硕本来十分生气。 可当他看到陆言欢的瞬间,整个人都兴奋起来。 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,露出了猥琐的表情。 “陆小姐,你不认识我了?咱们在京都的商业交流会上见过面!” 程硕不仅仅是个二世祖,还是个老色胚! 这小子贪色至极,甚至有人专门展开美女巴结他,以换取一些好处。 看到陆言欢,他自然喜欢。 “你好!” 陆言欢不失礼貌的点了点头,却没打算与对方继续纠缠。 “如果是别人啊,那今儿他必须从这包间滚出去,给老子腾地方!” “可是你不同,只要你喜欢,这个小酒馆都是你的。” 这货一边说着,一边狠狠的盯着柳天一。 明眼人都知道他想做什么! “不好意思,凡事讲究的就是先来后到,既然是我们先来的,那咱们就得……” 话音未落,程硕猛的开口,“先来后到?妈的,老子出门,从来不懂什么叫做先来后到。” “狗东西,如果不是看在美女的份上,我连人带桌都给你扔出去!” 话音未落,几名打手就冲了进来。 谁出门还随身带着打手? 可见这小少爷平时没少惹是生非。 “程少爷。” 陆言欢直接出言呵斥,“请您自重!” 本想着装个逼,得到美女青睐! 毕竟,柳天一看起来也不像是哪家少爷的模样。 他自然可以随意招惹。 奈何,如今陆言欢出言,他被博了面子,心里哪能舒服? “陆小姐,差不多得了啊!” “我给你脸,你别不要脸。陆家的生意也不怎么样,在我们京都富商的面前,可以说是不值一提。” “我劝你,最好想清楚在说话!否则,错失了机会,可没地方哭去!” 在他意识中,只要是女人,都会主动巴结自己。 只要爬上了他的床,那就可以得到他们程家的照顾。 京都的一份订单,足够他们吃上几年。 甚至可以让一个三流企业,直接跻身于一流名家之中。 哪个女人会和钱过不去? 偏偏,陆言欢不在意。 “程少爷,请自重!” 陆言欢面带怒容,冷冷回怼,“如果程少爷非要闹事,我们也愿意奉陪到底!” 说白了,陆言欢不惧! 至于柳天一,更是没把他放在眼中。 “程硕对吧?呵呵,肾虚脾寒,身体虚弱,就算女人扔在你床上,你有几分钟可快活?” “如今看到个女人就走不动路,这恐怕会毁掉你啊!” 柳天一似笑非笑的开口,一眼就看穿对方身体的隐疾。 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?!” “狗东西,竟敢口出狂言!你等着,老子现在就灭了你!” 一听这话,对方慌了神。 自己有隐疾这件事情,他可从来没跟别人说起过。 即便是为自己诊治的医生,也并不知晓这详细的内情。 可柳天一只是看了自己一眼,就能够直接说出自己的问题所在,着实让人吃惊。 “你自然可以口出狂言,现在也可以反驳我,但是你别忘记,我能够看出你的隐疾,就代表我有足够的能力帮你解除疾病困扰!” “错过了这村可就没这个店了,你自己想清楚吧?” 柳天一似笑非笑的望着对方,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一地步,他又不是傻子,怎么能不清楚呢? 对方彻底慌了神! 陆言欢则是诧异的看着他,眼中带着几分疑惑。 似乎有些莫名其妙! 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 “我是医者,想要看出一个人究竟有没有病,有没有问题?这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吗?” “再说了,这小子一直弓着身子,怎么看都不像正常人!” 柳天一压低了声音向陆言欢解释,不过,却并没有太过着急。 “究竟愿意与否看你自己!” 他当然惊慌,在此之前,程硕遍访名医,原本以为能够趁此机会找寻解决顽疾的办法,可折腾了半天,却连问题都没看出来! 现在柳天一说的头头是道,瞧着模样,可比那些庸医靠谱多了。 若是柳天一真有这能力,解决这件事情的自然好说! 一时之间有些忐忑。 张了张嘴,这才开口说道,“小兄弟,你当真能够看出问题?” “咱们可是先把丑话说在前面,如果你能治好这病,我保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,荣华富贵绝不会差!” “可你若不能如此,而只是在这儿胡说八道,那别怪我无情,到时我会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!” 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,竟然还敢威胁自己。 柳天一笑着摇了摇头,“这可不像是求人的态度。” “当然了,如果你还是觉得,你这番说词能够缓解你现在的病症,对你有好处的话,那你尽管继续!” “反正丑话说在前头,就你这边,除了我之外,别人绝对医不得,治不得,不信的话,你试试看!” 柳天一都已经把话说到这种地步,他又怎么可能不相信? “都给我滚出去,没有我的命令,谁都不准进来!” 程硕涨红了脸,小心翼翼的开口,“记住了,我若不叫你们进来,任何人不准踏入半步,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们!” 这帮人吓得屁滚尿流,哪里还敢再多说,转身就逃。 很快房间中就只留下了他们三个人。 柳天一抬起头,望着他淡然开口,“真想治病了?” 程硕重重点头,眼神之中满是惶恐,着急的说道,“对对对,我当然想治病!” “要不然现在也不会在这,您就给帮个忙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