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天想撮合他们的喻绵绵。 若他对喻细雨残忍,只怕她又会有意见。 想到此,头迹又是一阵发疼。 他揉动发痛眉心,点燃一支香烟,在夜里抽起来。 第二天一早,不出所料,喻细雨果然早早来到别墅门前,跪着道歉。 “宗先生,舅妈所做的一切事情我都不知情,但那一切都是为了我,是我让舅妈走错了路,做错事,请你别那么残忍狠决,给舅妈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好吗?” 她边说边磕头,磕的一声又一声,细白额头泛红出血。 宗霆矜俊容颜没有丝毫变化,好似那不是皮肉,而是石头碰石头: “改过知错?我儿子躺在医院里,能改变伤害事实?立即出院?” 喻细雨一哽:“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。 我知道舅妈做的很过份,应该受到惩罚,同时我也很心疼可怜小小宝,可是……喻家濒临破产,舅妈身体重伤,我觉得已经足够。 宗先生你看在过去交情、和我跟绵绵的身份上,高抬贵手,就原谅一次、一次好吗? 我保证以后舅妈会知错,再也不犯任何事情。” “以后与我无关,现在犯错就应该受到法律制裁。”宗霆冷冷抛出话语,不留情面迈步就走。 喻细雨拉住他裤脚,颤抖着问:“宗先生,那舅妈的事会影响你对我的看法吗? 你会不会因此厌恶我?改变我做孩子母亲的决定?” “呵。”宗霆居高临下俯视着喻细雨,冷哼一声:“看似求情,实则这才是你想要的答案,喻细雨,你果然从来都没有让我失望。” 喻细雨:“……” 她想知道这个答案,也的确希望哪怕宗霆不放过舅妈,也不要牵连影响自己。 毕竟她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,真的无辜、不知情。 可他现在厌恶冷厉的神态,让她无地自容。 好似她是多么不堪的一个人。 她弱弱发出声音:“对不起,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,失去小小宝。” 宗霆讽刺出声:“你真以为自己拥有过?” 喻细雨被问的脸色猛白,她……好像的确没有拥有过…… “当初因为你舅妈造假喻绵绵故意流产伤害孩子,我方才一念之下让你做孩子母亲,之后明确告知过不会给你任何。 现在早产真相揭开,孩子自然与你没有关系。 难道你以为我还会愚蠢到满足冯玉珠的目的?” 喻细雨心脏刺痛,慌张交集说:“宗先生不要改变主意,我对孩子是真心的,而且绵绵她不会答应留下来照顾孩子的。” “她的决定如何,影响不了我对你的判断。”宗霆一脚踹开她,嫌弃道: “另外,我经过一晚思考,决定追加你舅妈的责任,判刑二十年。 你回去好好告诉你舅舅、舅妈这个好消息。” ‘噗通’一声,喻细雨倒在地上,整张脸陷入惨白,全身吓到颤抖。 他不仅牵连她,不让她做孩子母亲,还要判刑那么久! 而舅妈被判刑二十年,喻家最后一根弦将彻底断灭、破产,舅舅一定会打死她。 今早出来前舅舅就说过,如果说服不了宗霆,就把她嫁给老男人、或卖去缅北。 “不……不要…宗先生,求你不要这样。 放过舅妈,放喻家一条生路。 只要你答应,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 宗霆闻言,高冷步伐停顿,冷眸噙视向她: “真的什么都愿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