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婚姻不是她说怎么办就怎么办? 夏余脑里仔细的回味了一下林梅的话。 想着以前她和慕寒霆的关系是,她是一个小老板,而慕寒霆是一个为她打工的“民工”,慕寒霆的生活还需要她罩着。 这样的情况下,自然都她说了算,她说怎么样慕寒霆就怎么样。 而现在,事实上,慕寒霆是桐城的首富,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人物。这种情况下,还能她说了算吗? 很显然,不大可能。 那个坐在慕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,运筹帷幄的指挥着旗下千军万马的男人,那个在金字塔顶端一言九鼎的男人,在婚姻这样的大事上,会她说了算吗? “小鱼儿,你还好吗?” 林梅在电话那边一直没有听到夏余说话,担心的问。 “我没事。”夏余吸着冷气说。 林梅跟她闺蜜这么多年,怎么会相信她说的没事鬼话。她也在电话那边叹了一口气,然后劝说:“小鱼儿,你先不要难过,这事咱们得慢慢来。你什么时候回来,回到桐城再说。” 林梅担心夏余在国外想不开,就先宽慰着。 “回到桐城再说?桐城更是他的天地,更是他说了算。”夏余嗡嗡的说。 他是桐城首富,那更是他说了算! “问题是,现在以你跟他的身份差异,到哪里都是他说了算。” 虽然不想再打击闺蜜,可林梅也不得不实话的说:“所以,你还是得回到桐城再做计较。” 夏余知道,她自然什么都知道。 夏余跟林梅聊了一会儿,也没有聊出什么结果来。 以前每次遇到什么事情,她和林梅聊一下,基本都是聊出解决办法来。 可这一次却不能。因为在绝对权势方面,普通的人太渺小,能说了算的可能性太微小了。 夏余心情很差的结束了跟林梅的通话。 她抱着双腿坐在沙发上发呆着。 发呆着,发呆着,不知不觉的她直接歪倒在了沙发上睡着了。 不知在沙发上睡了多久,在她因为身上没有盖被子而发冷的时候,她感觉到子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。 感受到温暖源,她立即下意识的挪了挪身体,让自己感到更暖,睡得更舒服。 慕寒霆低下头看着怀里正依恋着自己体温的宝贝老婆,心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,轻声嘀咕说:“你说,醒着的时候,也这么听话、这么乖巧多好啊。” 边嘀咕边抱着夏余来到了床边,再轻柔的把夏余放在了床上。 因为刚放进床上,床上有些微冷。 夏余不适的下意识蹙了蹙眉头。慕寒霆看到她不适,就抱着她没有放下。 他的本意是,在夏余适应被子的温度后,再把夏余放下来。 可是夏余却因为几个月来,一直跟慕寒霆抱着睡觉,已经抱习惯了。 睡的迷迷糊糊中,她一翻身,双手主动的抱住了慕寒霆的身体。 甚至还嘴上嘟嘟努努的叫了一声:“慕寒霆。” 慕寒霆听到后,心脏砰砰直跳着,很惊喜。 他下意识的看夏余的眼睛,却看到夏余的眼睛是闭着的。 慕寒霆的脸上立即露出无奈又宠溺的笑容。 他还以为宝贝老婆想通原谅他了呢。结果只是睡的迷迷糊糊而做出的本能动作。 不过,她的本能动作竟然不排斥他。哈哈,这个认知立即又让这位首富先生龙心大悦。 龙心大悦后的他,本来是看在她今天对他排斥的情况下,把她抱到床上后,乖乖的去睡沙发的。 现在被她这么依恋的一抱……算了,那就今天晚上顺势就抱着老婆睡觉吧。 也许是男人的怀抱里睡觉已经习惯了,也或许男人的怀里太温暖太舒服了。 反正,夏余这一觉睡过来,竟然一夜无梦的睡了甜甜的一觉。 醒来后,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,看到了一张绝世容颜。 男人正用宠溺又深情的望着她的脸。 这种情况,在桐城每天都会有。 夏余似乎已经习惯了,也没有发现异常。 而这时,慕寒霆也跟他们在桐城一起生活时一样,跟夏余道早安。 “早安,老婆。”慕寒霆道着早安。 “嗯,早安。”夏余也跟在桐城时一样的回应着。 回应了后,才猛然发现他们现在睡的并不是桐城的房子,而是一个陌生的酒店里。 然后,脑里很多记忆蜂拥而来。 包括她现在在F国,包括慕寒霆的身份现在是桐城首富,包括她一直敬爱的慕爷爷就是慕寒霆的爷爷,也是那个一直派杀手要杀死她的人。 下一秒钟,她的小脸脸色瞬间一黑,用力的推开慕寒霆的身体,冷声质问:“你怎么在这里?你是怎么进我的房间的?” 夏余问完后,才想到了,慕寒霆现在是桐城的首富,以他的权势,想打开别人房间的一扇门,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。 “我是拿着房卡进来的。这家酒店本就是慕氏集团下的一家酒店。”慕寒霆解释着。 慕寒霆说这话的语气就是,这是我家,我想进就进来。 这样一来,这一解释,夏余听了脸色更黑了。 然后,她又想起了她昨天晚上跟林梅的对话。 两闺蜜昨天就聊到了,慕寒霆作为金字塔顶端的男人,基本上什么事情都他自己说了算。他控制着她的生活环境。 这不,她随便住了一家酒店,都能住到他慕氏集团名下的酒店里。 这样一来,是不是她以后在哪里,都是在慕寒霆这只老虎的爪子下。 一想到这种毫无自由可言的境况,夏余对慕寒霆的反感值,又“噌噌噌”的升高了。 心里也就对慕寒霆越老越恼怒了。 “出去,出去,”夏余冲慕寒霆喝令:“就算这是你名下的酒店,我现在也是你酒店的客人,这房间现在也是属于我的私人领地。你也没有权利进来。” “老婆,别这样嘛。”慕寒霆可怜兮兮的说:“可我现在也是你老公,我们是领了结婚证的夫妻,我进老婆的房间,不是理所当然又合法合情的吗?” 这种可怜兮兮的语气,慕寒霆以前也在夏余面前说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