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余拿着手机给童童拨打电话。 只是她刚拨通了童童电话,这边飞机里广播响起,在提醒乘客关机了。 夏余只得先挂断了电话,然后匆匆的给童童发了一则语音消息。 “童童,妈咪临时出差一段时间。妈咪不在的这段时间里,你一定要乖乖的哦。宝贝,么么哒。” 夏余尽量让自己的话听着温柔、亲切,爱意满满。 然而,就这样的话,在童童那边还是产生了炸弹般的轰炸效果。 童童听到这段语音消息后,脑里立即想到了,今天一大早他死货爹把他接到医院里要他缠住他妈咪的目的。 所以,他和他的死货爹还是没有缠住妈咪?他的妈咪还是又抛下他们走了? “哇,妈咪!” 童童瞬间“哇”的一声大哭了。 童童平时不是一个爱哭的小朋友,老师也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哇哇大哭的样子。 老师见状慌了,她赶紧给童童家长打电话。 夏余上次去幼儿园里把童童家长的联系人里,增加了她这个“妈妈”的联系方式,而且还特地标明为第一联系人。 这一次老师一拨打电话,自然就先拨打“妈妈”的手机号码。 结果,一拨打出去,就听到电话里传来了机械的提示声:“你好,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,请稍后再拨……” 老师为了接电话方便而开了免提。这样一来,老师这电话里传出来的“已关机”提示声,全都飘进了童童的耳朵。 “哇……” 童童顿时哭的更伤心了。 老师也更慌张了,然后赶紧的给陈刚打电话。 陈刚又赶紧的告诉慕寒霆。 当慕寒霆把电话拨打到童童电话手表里时,童童已经撕心裂肺的哭的声音都哑了。 “爸爸,呜呜,妈咪又走了。妈咪又不要童童了。呜呜呜……”童童可怜兮兮的边抽泣边告状着。 “什么?!” 慕寒霆震惊的直接从他的老板椅上弹站了起来,忙问:“你妈咪告诉你的?她怎么说?” “妈咪说要去出差一段时间,让我乖乖的呆在家里。爸爸,妈咪如果要出差一定会过来跟童童告别、会告诉童童去了哪里的。而且妈咪现在电话都关机了。呜呜呜……爸爸,童童要妈咪,童童不要再做没有妈咪的野种……” 听童童一说,慕寒霆也感觉到情况的异常。 不过,他还是赶紧先安慰着童童,并向童童保证,他一定会把妈咪找回来。 安抚好童童,慕寒霆挂掉电话后立即一个电话打到了林梅那里。 当林梅告诉慕寒霆“夏余真的出去旅行了”之时,慕寒霆才确定他老婆真的在闹“离家出走”。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明明先前他和童童父子俩联手缠住他的宝贝老婆了。怎么几个小时后,老婆又突然变卦了呢。 慕寒霆先给陈刚拨打电话:“陈刚,立即去查少夫人的行踪。” 紧接着,他又拨打了白博奇的电话:“马上查看你医院的监控,我要知道上午我从医院离开后,我老婆都去了哪里,见了谁?” 两个电话拨打出去没过多久,就回复了。 “二哥,你离开后,二嫂去另外一病房口站了一会儿。在那里站了四五分钟后,她就从那病房门口离开,然后就急冲冲的换衣服出院了。”白博奇在电话那边报告着。 “那病房里住的人是谁?”慕寒霆忙问。 “那里住的就是……罗琪。” “什么!蠢货,你怎么能让她进入你医院?!” 罗家人把罗琪也送进了第三医院,而且还跟她夏余住在同一层的VIP病房。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她住在那里,哪还能安宁? 不过,她直接匆匆离开医院,他可以理解。但是,为什么她又突然决定要出去旅游呢? 当时她在罗琪病房外面到底听到了什么,才让她做出这样的决定? 这个,慕寒霆百思不得其解。 “对不起,对不起,二哥。是我没有考虑周到。”白博奇忙道歉着。 慕寒霆虽然嘴上骂白博奇蠢货,但也没有再责怪白博奇。这件事情上,更大的失误在他,是他这个当事人没有考虑周到,是他对不起他老婆。 慕寒霆挂掉了跟白博奇的电话后,立即又接到了陈刚拨打给他的电话。 “穆总,查到了,半个小时前,夫人上了去往G国的飞机。”陈刚在电话里报告说。 “G国?” 慕寒霆嘴上重复着这两个字,一双鹰眸里露出了捕猎者的眼神。薄唇开启吩咐陈刚说:“陈刚,立即给我订去G国的机票。” 几个小时后,G国的某个酒店里。 因为身体本身虚弱还没恢复,又加上旅途疲惫。夏余一到G国,什么事情都没干,简单洗漱了一下后,直接躺床上睡觉了。 迷迷糊糊中,她感觉自己睡的床动了一下。 睡眠被打扰,她不悦的蹙了蹙眉头。但因为太困,又很快睡熟了。 这一觉睡的挺香,她整整睡了5个多小时。 夏余来时是G国的晚上,而她醒来时,是G国凌晨4点多了。 睁开眼睛,望着陌生的环境,先是一愣。 好几秒种后,她才反应过来,才明白自己正在旅行中,并且她现在正住在酒店里。 慵懒的伸个懒腰,再深呼吸一口气,这属于澳洲早上的清新空气。 只是,奇怪,是她错觉吗?这澳洲早上的空气中怎么感觉有男人清冽气息?而且还跟慕寒霆身上的那种清冽气息一个味道。 一定是她的错觉,这里怎么可能有慕寒霆身上的味道? “咕噜噜——” 肚子的叫饿警报声,瞬间转移了夏余的注意力。 夏余本来就是被饿醒的,这时候反应过来,她赶紧找吃的。 她连忙拨打酒店内线电话,让酒店送餐来。 没过多久,一个穿着酒店工作服、头上戴着酒店工作帽、还戴着口罩的酒店男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。 “小姐,你点的餐送到了。”男服务员说。 听到男服务员的声音,夏余下意识的瞟了一眼对方。心想:这位酒店男服务员的声音怎么这么难听,像公鸭|子的叫声。 夏余叫了一盘澳洲牛排和一盘水果沙拉。可当男服务员把这两盘食物放在她面前后,又从餐车里给夏余端了一杯澳洲牛奶。 “先生,是不是酒店送错餐点了?我没有点牛奶。”夏余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