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也马上想到了,关门的是门外的陈刚。 而这时,就听到陈刚在门外高声说:“夫……嫂子。慕先生被刚刚那两个女的下药了。我进去不合适,你赶紧看看慕先生怎么样了吧。” 什么?慕寒霆是被刚刚那两个富婆下药了?并不是因为跟富婆发生真感情,而被会所老板给教训了? 转过头,下意识的瞟了一下包厢里面。 果然,包厢里面静悄悄,一眼望去并没有看到人。更没有看到想象中的那种,慕寒霆已经被几个打手揍的半死的画面。 看来,门外的陈先生并没有撒谎。 “矫情,你都已经干这一行了,反正要陪富婆的,那被富婆下点药,求救什么劲啊?这不是正好能把两个富婆伺候好,既能赚大钱,又能有回头客吗?”夏余嘲讽的嘀咕说。 “难道,你还是卖艺不卖身?坚守着最后的那一点底线?”夏余突发奇想的嘀咕说。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,夏余的心里才舒坦那么一丢丢。 但是很快,她又否定嘀咕说:“不对,卖艺不卖身,那你怎么会在超市里那么起劲的研究那个‘T’?况且,就算卖艺不卖身,你的身体现在也很恶心。” 夏余边嘀咕边视线环视着包厢里面,寻找着慕寒霆的下落。 这不看不知道,一看被震惊一跳。 眼前这哪是包厢啊,这偌大的包厢,比一些商业会场还大。 而且里面的设施非常齐备。 有像客厅一样的会客区,也有像吧台和台球桌这样的休闲娱乐区。 “你还真会躲,竟然知道躲到这里来。这里确实不易被富婆们发现……” 突然的,夏余那嘀咕的声音猛的一顿,她似乎听到有洗澡水‘哗哗哗’的声音。 于是,她边朝洗澡水流下的声音走去边嘴上呼唤着:“慕寒霆,慕寒霆,你在哪里?你还好吧?” 这会所里面还有三个休息室,这三个休息室,分别是慕寒霆、霍启雷和白博奇他们的。 慕寒霆现在正在他休息室里面的浴室里冲着冷水澡。 先前慕寒霆把罗琪扔出包厢后,药性完全发作。他站立不稳,直接摔倒在了门后。 不过凑巧的是,这一摔,他的头凑巧的撞在了门上。 这一撞,他那本来已经迷糊的脑袋,被撞的清醒了一些。 脑袋清醒一些后,他从地上起来,趔趔趄趄的往他的休息室走去。 走进休息室,立即冲进了浴室。 这休息室里没有浴缸,他只能站在花洒下面一直的冲着冷水。 就这样冲着冷水,等待着陈刚过来救他。 刚刚他一个电话已经打到“陈刚”那里了,他相信陈刚很快就会来救他。 “慕寒霆,慕寒霆,你还好吗?” 夏余的声音穿过水声,进入了他的耳朵。 听到这声音,慕寒霆顿时一个激灵。 本来那勉勉强强能够控制住的“火苗”,现在被他宝贝老婆夏余的声音一刺激,顿时就“火上浇油”的完全失控了。 他本能的马上从浴室里冲了出来,往夏余快速冲去。 夏余正寻找着人呢,突然一道身影趔趔趄趄的从一道门里出来,往她急冲冲的跑来。 然后,又在她被这湿漉漉的身影震惊的呆在那里之时,她的身体被一股力量一带,她的身板瞬间掉进了一个湿漉漉的怀抱。 “你……唔……” 夏余还来不及开口,她的唇瓣已经被慕寒霆那滚烫的唇瓣给堵上了。 慕寒霆一边狂吻着夏余,一边去剥夏余身上的衣服。 夏余立即双手拍打着慕寒霆胸膛,摇晃着头,躲避着慕寒霆的身体。 可怎么躲避,就是躲避不开来。 不得已,她贝齿一咬。 “嘶。” 慕寒霆唇瓣被咬痛,下意识松开了夏余的唇瓣 唇瓣被解放出来,夏余立即怒喝:“慕寒霆,你给我松开。你这又是把我当成你的哪位金主富婆了?” 慕寒霆脑袋还是昏昏沉沉,不过被夏余咬了一下,他脑袋稍微清醒那么一下下。 也就在那么一下下里,他把夏余刚才说的那“把我当成你金主富婆”这几个字听进去了。 他和夏余现在的关系,不就是“民工和金主富婆”的关系吗? 于是,他在紧紧抱着夏余身体的同时,顺着夏余的话意,亲昵的叫着:“金主富婆,我的金主富婆,临幸我好不好?” 夏余:…… 听到慕寒霆这如小奶狗般的叫声,她整个人更加不好了,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了。 心里恶心的想:所以,慕寒霆平时服务那些富婆,都是这种低贱的小奶狗姿态? 夏余没有吱声,慕寒霆就以为夏余默认了。 他一弯腰打横抱起夏余,就往休息室里面走去。 一进休息室,快速的把夏余扔到床上。 就着席梦思下陷的节奏,他整个身体扑在了夏余的身上。 这速度,这熟练动作,行云流水,并一气呵成。 看样子,他经常在这休息室,跟金主富婆们做这种没羞没躁的事情。 不对,先前那个保洁工说,这是老板的私人场所。 老板的私人场所,而他顾霆深一个普通“少爷”对这里却这么熟悉? 天啊,难道顾霆深还是这会所老板养的小白脸? “慕寒霆,这白佳乐会所的老板是男的还是女的?” 夏余捧住慕寒霆又要强吻她的头试探的问。 “男的。” 什么?还是男的? 难道他竟然为了钱,甘愿当一个男老板豢养的“小白脸”? 夏余感觉自己每个细胞都要被恶心到了,冷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。 “你跟这男老板关系非常好,是不是?”夏余哑声问。 “嗯。”慕寒霆再一次确认着。 夏余:…… 这一下,她的身心难受的,都已经不能用“恶心”和“掉冷鸡皮疙瘩”能形容的了。 而这时,慕寒霆再一次向夏余求欢:“宝贝,金主富婆,我的金主富婆,别紧张,我一定会对你很温柔的。” 慕寒霆虽然被药性控制了脑神经,但是这一次还是跟四年前的那一次不一样。 那一次药性比这一次还强,一发作脑子完全失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