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里浮出了“那天在幼儿园里这张夫人和她儿子壮壮借着董事之位那嚣张跋扈”的画面。 看那对母子的样子,应该经常这样仗势欺负人。 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害了多少小朋友逼迫离开那玉海幼儿园了。 所以,为了童童和幼儿园里其他小朋友,有个健康安全的生活学习环境,她也绝对不能再让她担任董事。 “好,我会离她远点的。”夏余冲慕寒霆点点头答应着。 慕寒霆和夏余转回头,只管自己继续往前走。 张夫人一看更急了,她忍着痛,脚下的步伐更快。 突然,她脚上踩到一块石头,脚底一滑,人往旁边一歪。“啊”的一声,摔倒在了地上。 这一下,她更狼狈了。 不仅那本来被她老公踢乌青的地方碰到地上更痛,而且她手心还被地上的一根枯树枝划破了一道口子。 看着手心里那往外渗的血水,张夫人对夏余的恨意又是“噌噌噌”的上冒:“贱人,贱人,都是你害的,我要撕了你。” 张夫人忍着全身的疼痛从地上站起来,然后先去急救室那里包扎。 急救室里,那消毒的药水抹在手心的刺痛,再一次刺激她的坏情绪。 本来就情绪极坏了,这个时候她还接到了张董事长给她打的电话。 张董事长因为公司的事情,现在完全的焦头烂额。 他打电话给张夫人的司机,询问张夫人的道歉情况。 结果那司机告诉他说,张夫人还没有去向夏余道歉。 他顿时暴怒了。 这不,此时他在张夫人一接起电话,就立即劈头盖脸臭骂:“蠢货,听说你还没有去给慕夫人道歉去。蠢货,你真想害我们家公司破产是不是?你现在马上给我去给她道歉。” 张董事长在那边吼完,等着张夫人答应。 可张夫人现在痛恨死夏余了,她怎么会答应? 她咬着牙齿不说话,眼神里是满满的恨意。 张董事长在电话那边等了好一会儿,没听到张夫人开口说话,他顿时更怒了,马上又骂: “蠢货,你是不是还放不下姿态跟人家道歉?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?你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,你有什么好放不下姿态的?” “就你,你给人家添鞋,人家都嫌弃你嘴巴脏。现在让你的嘴巴跟人家说几句道歉的话,你竟然还给我摆着高姿态。” “马上给我去跟人家道歉。她如果不愿意原谅你,你就跪着向她磕头求原谅。” 张董事长臭骂了一顿,挂掉了电话。 这边张夫人,手里握着已经挂断电话的手机,那手指指关节已经发了白,可见她现在的有多“委屈”、有多生气。 “蠢货”,“提鞋不配”,“添鞋”,“跪着磕头道歉”…… 张董事长这些话在一次又一次的,刺激着她的脑神经,刺激着她的情绪。 她心里的恨意,也随着这些刺激,在“噌噌噌”膨胀,最终情绪完全失控。 她那阴狠的眼神里迸射出杀气:“夏余,你这个贱人,我现在就要撕了你。既然你让我不好过,那你也别想好过。我要撕烂你那张脸。没有那张脸,看你老公还会不会疼你,看我老公还会不会欣赏你。” 张夫人怒气冲冲的去寻找夏余,在她寻找夏余的时候,顺手从经过的一个护士端着的托盘里,偷偷拿走了一把医用剪刀。 而此时,门诊大楼楼上。 慕寒霆带着夏余进了白博奇的诊断室。 慕寒霆和夏余坐下后,慕寒霆对白博奇使了一个眼色。 白博奇接到暗示后,就跟慕寒霆和夏余说:“你们在这里先等一下,我先去跟一个同事交代一点事情,马上回来。” 白博奇说着,就从椅子上起身往诊断室门口走去。 白博奇出去后,慕寒霆看了看诊断室门口,就跟夏余说:“老婆,反正白医生出去了,我也先去上一趟洗手间,你放心,我会很快回来。” 夏余也没有怀疑,点点头说:“没事,就算白医生回来,我一个人也应付的过来,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 “嗯,那我先去了。” 慕寒霆说了一声,走出了诊断室。 往前走几米,就看到白博奇在另外一个空置的诊断室门口等他。 两人立即先后走进了诊断室,并关上了门。 门一关,慕寒霆立即沉声问:“检查结果怎么样?” “二嫂身体上的各个器官没有任何问题,她的脑部没有发现有血块压神经之类的异常。”白博奇回答说。 慕寒霆闻听,心里松了一口气。 身体没有被那些人破坏掉就好,其他的可以慢慢来。 “你说二嫂可能被篡改记忆的事情,这些仪器检查不出来,那要找心理医生。要我给你安排心理医生吗?” 慕寒霆立即摇摇头拒绝。 带她来这里检查,已经担心被发现了。突然说要带她去看心理医生,那肯定会被发现问题。 如果真要带她去看心理医生,那也需要一个契机,就像今天借机带她来检查身体一样。 慕寒霆正这样思考着,就突然听到白博奇好奇的问: “对了,二哥,嫂子当年生孩子是剖腹产的,她腹部有一个剖腹产的刀疤?那刀疤是她被篡改掉的那部分记忆里面留下的,她现在是怎么向你解释那个刀疤的?” 慕寒霆闻听,猛的抬头看着白博奇,那眼神里的有一丝的迷茫。 白博奇见状,先是一怔。两秒钟后,他很不厚道的笑了。 “咳咳,二哥,你不会告诉我,你和二嫂连结婚证都领了。现在还是盖着别字纯聊天吧?” 慕寒霆脸上尴尬一闪而过:“我是跟你一样肤浅的人吗?” “嘁。” 白博奇不屑:“你不肤浅,那你怎么四年前就把人家一个还在上大学的黄花大闺女给睡了。” 慕寒霆一记警告的冷厉视线扫射向了白博奇。 白博奇收敛了自己的表情,并心虚的摸了摸他自己的鼻子。 作为慕寒霆的家庭医生,自然知道慕寒霆四年前被人下药强上了人家女孩的事情。 而慕寒霆也没有再追究白博奇的开玩笑,他现在心里还想着夏余腹部上疤痕的事情。 他在想,他跟夏余迟早要“坦诚相对”的。到时候如果他问起那疤痕的话,夏余会不会像今天这样,因为被刺激到记忆库,而头痛昏迷过去? “如果她那被篡改的记忆库经常被刺激到,身体会不会出问题?”慕寒霆突然看着白博奇担心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