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怎么还敢来这里?” 沈青的眼中充满诧异,直到沈浪来到近前,他才忍不住冷笑道:“不逃正好,东明使徒的谜题你破不了,就要被发配边疆!” “混账!” 沈浪一巴掌扇在沈青脸上,这种事是家常便饭,打起来格外顺手。 “本宫从未想过要逃,何况东明小国送来的谜题,也配称之为谜?” “哼,可笑!” 沈浪说完,转向齐逐月,淡然笑道:“东明使徒,昨日本宫给你们的建议,难道你们不打算驳回吗?” 齐逐月看向身旁,钟瀚神色内敛,听说昨日沈浪回宫再未对假山有过研究,应该是无计可施了。 “多谢太子殿下好意,谜题对我东明十分重要,本公主还是坚持原来的想法。” “亏你生了张俏脸,要不然这等愚蠢的决定,会被东明百姓耻笑余生的!” 沈浪丝毫不避让,脸色冷然,充满讽笑。 “行了,把你们的谜题拿上来吧!” “且慢!” 钟瀚话音传来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:“陛下,小人素闻大乾人才辈出,此等谜题,何须太子殿下亲自动手,不如让其他晚辈来试试,如何?” 乾帝眉头微皱,朝堂上来的年轻子弟不少,都是为了解谜而来。 他们不相信沈浪能解开谜题,但在他们心中,也有解谜的思路,若是能解开谜题,乾帝定然会好好犒赏。 既不吃亏,试试又能如何? “陛下,小臣愿意斗胆一试!” 李路漫缓缓走出,嘴角勾起冷笑之色,淡然说道:“东明使徒谜题,小臣昨晚彻夜不眠,终究是想到了答案!” “哦?” 乾帝内心微动,能解谜就是好事,他坦然道:“李路漫,能解这谜题,朕自有大赏,开始吧!” “陛下,小臣还有一言!” “什么话直说便是!” “小臣解此谜题,若是能过关,太子殿下不能使用与小臣同样的方法,可行?” 乾帝脸色微变,李路漫这小子,怎么也跟沈浪有仇? 不能用同种方法解谜,不就是说,断绝了沈浪的后路吗? 沈青生怕乾帝会不答应,连忙开口:“父皇,皇兄他有的是本事,解谜思路和李路漫的思路也不同,答应便是!” 乾帝瞪着沈青,心里不住暗骂,沈浪能不能解谜他不知道,你小子是真想害死你皇兄啊! “父皇,就答应他们吧!” 沈浪的话音漫不经心,身为有着五千年文化底蕴的穿越者,他有的是主意。 何况李路漫此人,有些小聪明,但算不得大智慧,能破解假山之谜,算是沈浪认栽了。 “太子,你是认真的?” 乾帝还不放心,直感觉沈浪打算破罐子破摔。 “父皇,皇兄如此信心满满,总不会是没来由的胡说,当然是认真的!” 沈青接上一句,嘴角邪笑越甚。 乾帝看向沈浪,后者神色风轻云淡,信心满满。 “准奏!” 混账小子,你若是解不了谜,别怪为父心狠手辣! 乾帝已然做下决定,在他看来,沈浪过于骄纵,反倒是该有些教训。 李路漫来到假山面前,来回观察,好半天,钟瀚都没了耐心:“素闻李路漫为大乾第一才子,费时如此之久,难道还不打算开始解谜吗?” “钟先生!” 李路漫对着钟瀚抱拳一笑:“小人不才,需要先问钟先生两个问题,若是钟先生能够解答,那么小人定然马上解谜。” “且说!” “其一,东明公主昨日宣言,谜题在东明数十载,未曾有人可解,此为真?” “真!东明人才无数,确实无解!” 闻言,李路漫的嘴角不由得上扬,像是抓住了重要的线索般:“这第二我想问,既然东明无人可解,假山之中,又如何确定有一条连通两个孔洞的路线呢?” 钟瀚听到此话,淡然笑道:“李才子,这是怀疑我东明来乾,是刻意为难,打算用无解之谜,让大乾答应我东明的条件?” “没错!” 李路漫冷哼一声,神色凌然的喝道:“钟先生乃是东明第一智者,也不曾解谜,若是此谜可解,钟先生为何不解?” “在小人看来,此谜题的解法根本就不存在,东明来乾,是要让我大乾才子分辨出这一点,无解之谜不需解!” 李路漫的话音落下,金銮殿上寂静无声。 乾帝的眼珠子转了转,感觉李路漫说的也有道理,东明未曾有人解开此谜,那谜题的答案又怎会真的存在? “好!不愧是我大乾第一才子,分析的头头是道,无解之谜如何解?” “钟先生,没想到你这难题被我国子监的人轻易解开,你又该如何作答呢?” “好在没有让沈浪去尝试解谜,若不然,真是中了钟先生的道,我大乾岂不是要白白被钟先生所骗!” …… 一时间,大臣们附和而起,均是为李路漫的回答叫好。 李路漫脸上满是得意之色,意气风发的看向沈浪,仿若他不是赢了东明使徒,是赢了沈浪才对。 沈浪都懒得去理会他,只有嘴角的冷笑更甚。 钟瀚的眉头紧皱,忽的开了口:“李路漫身为大乾第一才子,构思故事十分巧妙,说句不客气的话,这种头脑的人,大乾之中应该多得是吧!” “当然!” 李路漫没听出任何异常,淡淡笑道:“实不相瞒,小人的想法,也是通过二皇子的提点才想出来的,可以说,是二皇子点醒了我!” 沈青愣了愣,李路漫明显是想把功劳推给他。 沈浪成为废太子,他是最有可能成为新任太子的人,讨好他,未来的前途无量。 沈青不要脸的笑道:“本王只是稍加提点,但作答之人是李大才子,无需觉得我很厉害,我大乾才子,都是这样!” 闻言,朝中大臣喜笑颜开,沈青回答爽快,一句话挑明了,能解谜的不只是他,大乾之中人才辈出,随便挑出来一个,都能发现如此端倪。 乾帝并未开口,他总觉得事情不对。 到了此时,钟瀚唇角上扬,不免露出了一抹寒意:“可惜,李才子的推论当中,有个巨大的漏洞。东明人慰问大乾皇帝,自然可知,臣等不能欺君,若是无解,我为何要提头来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