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我专门给你带润肤膏,你却连步子都挪不动?是瞧不起我吗?”
夏浅浅笑笑,拽着她直奔里屋。
苏婉儿哪里是她的对手,屁股使劲往下坠,也还是被拖拽到了里屋。
眼看着离床越来越近,她浑身汗毛都要炸起来了,“夏姑娘,不……”
根本等不到她说完,夏浅浅身子一歪,佯作摔倒,胳膊却是用力一甩!
狠狠把她甩到了床上!
“啊!”
苏婉儿惊呼一声,人已经不受控制地跌到床上了!
只觉得身下有个细细长长的东西拱了几下,顺着被子就钻了出来!
那东西速度极快,整个身体都攀到了床架上,伸着舌头死死盯着苏婉儿。
众人这才看清楚那是一条长着黑白环形花纹、通体发亮的蛇!
顿时尖叫声四起,丫鬟们全都往门口跑去。
苏悦凝本就被安排在门口的位置,离得虽远,却也吓得两腿发软,声音发抖,“浅浅,快出来!”
她并不知道这一切都在夏浅浅的计划里,只想着要快点把人救出来!
苏婉儿瞧着那蛇被尖叫声刺激到了,冲她扑过来,身子往后一滚险险躲开,抬手就想抱住夏浅浅替她挡着!
夏浅浅早有准备,岂会被她抓到。
身子轻巧一跳,就远离了战场,右手一翻,已经准备好了银针。
那只银环蛇也不是吃素的,扑了个空,迅速扭身又扑向苏婉儿,一口就咬在了她的脚腕上!
“啊!救我!”
苏婉儿哀嚎一声,眼泪刷就下来了。
夏浅浅这才一针刺了出去,直接将那条银环蛇钉在了地上。
小蛇拼命扭 动身体,但是银针已然穿透皮肉,死死定在了它的七寸上,根本撼动不了分毫。
“别害怕,我这不是来救你了吗?”
夏浅浅缓缓开口,面带笑意地看向苏婉儿。
这时跑出去的丫鬟才敢进来查看,“天呐,好吓人!”
“这蛇怎么跟之前屋里出现的那条那么像?”
苏悦凝也心惊胆战走过来,“是很像,只不过之前的是黄色花纹,这个是白色花纹。”
“小姐!小姐你怎么样了?”
春芽也跑进来,扑到苏婉儿身边。
苏婉儿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,“刚才你跑哪去了?这回蛇被杀了,你倒跑进来了!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
春芽支支吾吾,捂着脸什么也说不出。
苏婉儿抬头看向夏浅浅,眼神里满是怨毒,“夏姑娘好身手。”
分明能一招致命,却非得等她被咬了才出手,这贱人就是故意的!
看她这样生气,夏浅浅只觉得痛快,慢悠悠说:“这银环蛇比金环蛇更难捉,毒性也更大,半个时辰就能让人浑身发麻,手不能动、口不能言,两个时辰之后怕是就会呼吸困难,最后窒息而死。”
所有人都是一惊,看向苏婉儿有些不知所措。
春芽直接跪到了她面前,“求求夏神医救救我家小姐,求您了!”
夏浅浅耸耸肩,“我是来做客的,又不是来看病的,哪里带着那么多药材?你有求我的功夫,还不如赶紧去趟医馆,说不定她还有救。”
然后看向一众丫鬟,“你们也快去烧些热水,再准备锋利的刀子,还有……”
一口气安排下来,将满屋子的人支了个干干净净,就连苏悦凝也被支去找大夫人。
这才看向苏婉儿,“被自己千辛万苦弄来的毒蛇反咬一口,感觉如何?”
“你、你说什么,我怎么听不懂!这蛇跟我有什么关系!”
苏婉儿浑身发麻,瘫软在地,依旧嘴硬不肯承认。
夏浅浅才不管她认不认,伸手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,“苏婉儿,我告诉你,不要再试图伤害我的人,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!”
也是巧了,既然弄不死她,那就只能慢慢折磨了!
她眼中满是戾气,身上更是不知不觉将在末日浸染出来的阴郁狠辣散发了出来。
苏婉儿感觉自己的脖子下一秒就要被扭断了,浑身止不住的发颤,眼里浓浓的全是恐惧。
她想不通一个小村姑怎么会有这样的气场,怎么会有这样的手段,又怎么能一次又一次躲过自己的算计!
夏浅浅微微扬唇,手上的力道略微松了松,“明白了吗?”
那眼神好似能穿透一切,苏婉儿感觉自己寸缕不着,羞耻、屈辱、恼怒、恐惧齐齐涌上了脑袋。
好半天,才发出些微声音,“是。”
不是‘我明白了’也不是‘我知道了’,而是最顺从的,如奴仆对待主人那般,‘是’。
夏浅浅感受着她心底的惧意,这才松手起身,“你也不用怕,少些歪门邪道,我自然会留你一命。”
说完,拿了个帕子慢条斯理擦手,好像沾染上了什么脏东西一般。
苏婉儿心如死灰,“那蛇毒得很,我活不成了。”
“你知道那蛇毒,却还要一而再、再而三地将蛇放进来,可真够恶心的。”
夏浅浅盯着她,也不知这蛇毒能不能毒死天道护体的女主?
这时,丫鬟们陆续拿着东西回来了。
苏大夫人也匆匆赶了过来,“怎么回事?”
夏浅浅装作忙碌的样子,让小丫鬟给苏婉儿清洗伤口,“银环蛇咬的,我得赶紧帮她清理伤口。”
“真的是银环蛇?”
夏天有些兴奋,这下可以好好研究研究了!
“小心些收着。”
夏浅浅扭头嘱咐了他一句,虽然如何处理毒蛇都教过了,但毕竟还是小孩子,少不得要盯着点。
见他动作利落,才接过丫鬟手里的刀子,对着苏婉儿说:“婉儿小姐忍一忍,我得帮你把伤口刮干净,否则很容易溃烂。”
苏婉儿心里一颤,根本没来得及说话,就觉得脚腕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。
夏浅浅刀子已经划了上去,生生剜掉了那块被蛇咬过的肉,“好了,很快吧?”
“嘶。”
苏大夫人忍不住后退了一步,还得开口道谢,“多亏了你在这。”
苏婉儿疼得满头是汗,欲哭无泪,迷糊中又看见夏浅浅含了一口烈酒,凑到了她脚腕的位置。
烈酒能消毒她是知道的,但那可是剧痛啊!
立即崩溃地大喊一声,“不要!”
夏浅浅才不管她,噗就喷到了她脚腕上,“什么不要?放弃治疗可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