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九章 豹爷出事了!

书名:惊!恶毒长姐靠读心术爆富养崽崽 作者:小橙花 字数:576485 更新时间:2024-01-03

  果然门口似乎又有人影在晃动。

  于是夏浅浅将魔爪伸向了夏子初的腰间,“笑!”

  “哎呀!”

  腰间一阵酸氧,夏子初忍不住娇乎出生,脸颊爆红,“爷,您干什么呀?咯咯咯~”

  一时间娇笑连连。

  夏浅浅努力不让自己嘎嘎笑出声,努力紧咬双唇,快速将豹爷捆了起来。

  然后拽着他的头发,将脑袋按进了水里,然后提起来。

  窒息感让他哼唧出声。

  药效又让他脑袋一阵发蒙,怎么也睁不开眼睛。

  他只得两手用力抓住木盆边缘,控制着自己的身子不至于整个跌进水里。

  然而夏浅浅并没有打算在此刻杀死他,力度掌握的恰到好处。

  屋内又是闷哼又是笑声,惹得屋外好几个汉子都听不下去了,拎起那守门小孩就跑了,“小三爷还是跟我去吃肉吧,这你听不得的!”

  豹爷也适时清醒过来,不可置信地看着夏浅浅姐妹,“*@%¥#*!”

  【贱人,你们两个贱人!竟然敢这么对我!啊啊啊,气死我了!我要撕了你们!】

  夏浅浅拿出个小瓷瓶,“接下来我会给你吃一颗十分难受但是不伤性命的毒药,你先感受感受。”

  然后就喂了他一颗,胡老大同款毒药。

  大汗淋漓之后,豹爷感觉世界都要崩塌了,“%¥#*&!”

  【做虐啊,我怎么这么倒霉啊!不是说我是你们的盖世英雄吗?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啊!呜呜呜,贱人……】

  心里呜呜哭了起来,两只眼睛也通红。

  这般狼狈模样,夏子初越看越喜欢,“活该!呸!”

  “咚咚咚!爷,现在用饭吗?还是给您再上点水?”

  小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
  夏浅浅捏着豹爷的下巴,冷冷开口,“让他走,毒药我多的是。”

  说完,就塞给他一颗药丸。

  豹爷不知道这又是什么,绝望地闭上眼睛,然后发现自己能说话了!

  刚要开口求救,就对上了那双凌厉的眸子。

  忍不住咽了下口水,扭头冲着门口呵斥,“滚!没叫你们不许过来!还有,伺候好我小 姨子!”

  回头讨好似的看向夏浅浅,“姑奶奶,满意了吗?”

  他也不想这么没骨气,可是刚刚试了试,身体还是一点力气也没有,只能开口说话!

  对这种心思深沉,又会装,又会用毒,长得又漂亮的女人,叫一声姑奶奶,一点也不委屈!

  夏浅浅踩着他,“你们这关了多少女人?”

  “就还有两个,之前的玩腻了都卖出去了。”

  豹爷实话实说。

  这说的就是静梅两个了。

  夏浅浅又问,“我瞧你们囤了不少粮食,怎么,打算窝冬吗?”

  按理说,劫匪跟普通老百姓不一样,有了钱都是吃吃喝喝了,极少有屯粮的习惯。

  提起这个,豹爷有些得意,“你不知道了吧?今年是冷冬,我们提前屯粮,省的到时候还得下山,冻的跟鹌鹑似的。”

  冷冬?

  夏浅浅忽然记起来了,书上还真的写过,这一年冬天会下很大的雪!

  封山,又冷,还有不少来逃难的流民,很多人都被饿死冻死了。

  苏婉儿拿出了苏家一半的屯粮施粥,一时间又收获了好大一波好感!也正是因为这件事,让京都苏家想起了这个病秧子嫡女,后来才被接了回去!

  没想到在这山寨里,竟然能有人观天象,提前屯粮?

  豹爷看她脸色一会一变,以为她不信,“我二弟可聪明了,他会看天象的!现在他带着人下山收粮了,晚上应该就能回来,你要是不信,到时候让他跟你说!”

  “哦?是吗?”

  夏浅浅可不想跟那个聪明人对上,于是让他叫人把绒绒带过来,又准备了一辆马车。

  迟则生变,倒不如趁早离开!

  夏绒绒很快被带过来了。

  她在灶房转了一大圈,很顺利就把蒙汗药下到了他们的午饭里。

  这时候,应该已经开始陆续分饭了。

  豹爷被下了毒,不敢不从,带着姐妹三个上了马车。

  又让胡老大赶车,胡老 二老三骑马跟在后面。

  其他人虽不明白豹爷这是要干嘛去,但老大的事儿,他们哪敢问?

  唯有守门小孩觉得十分奇怪,多嘴问了一句,还被豹爷狠狠骂了,就不敢再说话。

  几人就这么大摇大摆下山去了。

  等人走没影了,满山寨的人才敢继续吃饭。

  小孩心中依旧不安,一口也吃不下去,这都这个时辰了,豹爷要带着她们去哪?

  不对,或许是她们要带着豹爷呢?

  想到这,连忙大喊,“不好!豹爷有危险!”

  可定睛一看,凡是吃了饭的,都昏了过去!

  只剩十来个还没顾得上吃饭的,愣愣地看着他,“这些人都怎么了?”

  “娘的,那三个女的不是好玩意!赶紧带着家伙,快去救豹爷!”

  小孩领着这一队人急匆匆下山。

  这般热闹,被一直关押着的静梅也听到了,“外面,出事了?”

  “蠢女人,管的到多!有这瞎想的功夫,还不如先把肚子填饱!”

  对面的女人半趴在地上,像狗一样,吃着刚刚守卫送进来的稀汤汤。

  静梅面无表情看着她,被在身后的双手正拿着个小巧的刀片,一点点割着麻绳,“你我素不相识,为何昨晚你要撒谎?说我是、是那样的女人?”

  女人将碗舔干净,这才不屑地看着她,“我哪里撒谎了?你瞧瞧你长的就是那副狐媚样子,简直就是天生贱命!呵,能替我挡一晚上,是你的荣幸,你哪里来的脸质问我?”

  “你就不怕我死在那吗?”

  静梅声音越发冰冷。

  女人丝毫不觉,“你也说了,你我素不相识,你死关我什么事?”

  说到最后,忍不住打了个哈欠。

  身子竟然软软倒了下去。

  粥里,自然也是有蒙汗药的。

  静梅愣了一下,“你怎么了?”

  没有回应。

  她隐约觉得不对劲,赶忙加快了手上的速度。

  一不小心就用力过猛,两手全是深深浅浅的口子。

  直到鲜血都快要染红了麻绳,终于,“啪”的一声,手上的绳子断了。

  两只手获得了自由,脚上的麻绳就更不叫问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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