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遵命!”
苏悦凝颠颠上前,刚扶着老夫人坐好,外面就又有个小丫鬟打帘。
露出了一张娇柔的脸,俏嫩的像春风里的海棠花。
满屋子的眼神都被吸引了。
苏婉儿娇嗔,“老夫人~打麻将竟然不叫婉儿~”
老夫人心都酥了。
婉儿现在可是家里的大功臣,又难得露出对麻将的喜爱来,自己真是失策了!
连忙改口,“婉儿快坐,陪祖母玩一会。”
“哎~”
苏婉儿一屁股就把苏悦凝挤开了。
挨着苏老夫人坐好,低声说了几句就把老夫人逗得哈哈大笑。
苏悦凝气呼呼瞪了她几眼,凑到夏浅浅耳边,低声道:“给我赢光她!”
夏浅浅手上被塞了一大包的银钱,在老太太对面坐了下来。
苏二夫人坐在老夫人另一侧。
四人坐稳,麻将开局。
哗啦啦的声音响起,一排排规整的木牌码好。
苏婉儿笑笑,“瞧夏姑娘这手法,以前没少玩吧?”
【伤了祖母和苏砚清,终于把你引来了!今儿我非得试探出来,你到底是不是穿来的!】
“不然呢?都说了这是我们药元谷流行的玩法了。”
夏浅浅大刺刺回怼过去,心中对苏婉儿厌恶更甚。
想让自己过来,最简单的法子就是府里有人生病了,可偏偏她不舍得自个儿病,非要去害别人!
毒妇!
苏婉儿捂嘴轻笑,“是我想差了,想必夏姑娘技艺高超、堪比赌王了!”
“赌王是何物?”
夏浅浅诧异,手上动作都停了,“婉儿小姐可莫要说笑,你所说的莫非是赌坊的赌?咱这儿可和那个完全不同,赌那是强争输赢,麻将却是怡情养性、舒缓情绪的!再说了,我就是个普通丫头,岂敢随意称王?婉儿小姐可别把我往火坑里推!”
三言两语就把锅甩了回去。
苏婉儿也有些惊讶,她竟连赌王都不知?莫非真是土生土长的荣国人?
这番对话全落在了众人耳朵里,一丝怪异感从心底升起。
夏浅浅扫了众人一眼,又低又快地开口,“竟不知闺阁小姐懂得还挺多。”
一个身居内宅的大小姐,不仅知道赌、还把‘赌王’名号扣在别人身上!
众人立即知道那丝怪异感是怎么回事了,这苏婉儿怎么能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!
苏婉儿察觉到众人神色,咬了咬牙开口,“自是听某位哥哥说过。”
反正苏砚清是个混的,又还在昏迷,只能把锅给他了!
夏浅浅嘴角微扬,‘啪’一声,“胡了!”
“哎呀!还真是!”
众人心思立即转移到了牌桌上。
气氛很快火热。
眼见着天色越来越晚,苏老夫人不舍得离开牌桌,干脆叫人去云泉村送信,将夏浅浅留在了苏家。
此举正合心意,夏浅浅玩得越发起劲。
一边回怼苏婉儿的试探,一边哄着老太太和二夫人赢钱。
终于又是一圈过后,苏大夫人的贴身丫鬟亲自来报喜,苏砚清醒了。
苏老夫人这下心情更好了,把牌一推就拽着夏浅浅去看孙子。
苏婉儿落在后面。
捏着空了大半的荷包,只觉得一口气噎在嗓子眼。
药元谷到底是什么地方,怎么能培养出这么厉害的女人?那里...一定有一个跟她一样穿越来的!
她得尽快把那人揪出来,不能让他坏了自己的好事儿!
这个世界的权势金钱,只属于自己!
众人进了屋子,苏大夫人正亲自给苏砚清喂粥。
“夏姑娘!你可知那日我找你是为的什么?”
他看见夏浅浅,十分激动。
“为什么?”
夏浅浅其实心中已有猜测,但终究不确定。
苏砚清一指老夫人,“可不就是叫你来给我祖母瞧瞧吗?没想到最后,你竟被李采买拐了来!”
白白叫自己挨了一针,还折腾了好几日!
夏浅浅一脸懊恼,“早知道您说的这事儿,我当时就应该跟您走!谁想到光天化日之下,会有人......”
后面的话她没再明说。
但苏大夫人脸色已经变了,冷哼一声,“好孩子,这事儿怨不得你。清儿做事儿一向随性,你也不能为了他就不顾那些义诊的百姓,幕后之人我自不会放过!”
苏老夫人也点点头,又放了几句狠话,便叫夏浅浅再给他诊诊脉才安心。
夏浅浅就又仔仔细细诊了一遍,“确实已无......”
苏砚清歪着头看她,【啧,医术好长得好,不知道当媳妇...桀桀桀...】
夏浅浅:???
到嘴的话就拐了个弯,“确实已无大碍,但是还需吃点药调养个三五日。”
至于那药的味道嘛......
【也不知娘什么时候能把举荐信写好,我可得亲自拿给浅浅!】
呃?举荐信?这小子还有点眼色啊?
夏浅浅作思考状,“不过是药三分毒,待会我还是写几道药膳给少爷吧。”
“对,药膳好!”
老夫人笑眯眯开口。
苏大夫人便叫丫鬟开饭。
夏浅浅借着写药膳留在了最后,状似无意开口,“老夫人一晚上被你吓了好几次,待你好了可得好好弥补一下她老人家。”
苏砚清并没有多想,舔着脸笑,“夏姑娘,你家里还有些什么人?”
“比不得你家姊妹众多、丫鬟成群。”
夏浅浅撇了他一眼,装作替老夫人气愤的样子,“哼,不过我瞧你这屋的丫鬟倒是都很规矩,怎么老夫人那屋的丫鬟却如此鲁莽?”
苏砚清早在醒了的时候,就已经清楚了这几日的事儿。
闻言不由得深思起来。
【祖母接连晕倒莫非也是被人算计?还是说,这分明是一个人的手笔?】
夏浅浅满意离去。
他蠢、可他娘不蠢,相信很快就能查到苏婉儿身上!
晚饭后,苏悦凝将夏浅浅领到自己院子玩。
苏大夫人只当同龄姑娘喜欢凑在一块,也就没多问,自顾又去照顾苏砚清。
苏悦凝搬出了自己的首饰匣子,非要她挑几个。
“我的苏大小姐,你瞧我什么时候戴一脑袋金银了?”
夏浅浅整日里跑来跑去,是真 觉得那玩意不方便。
挑了挑眉笑道:“长夜漫漫,不如我们来做点有意义的事儿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