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季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如果是我,我会把春 药全都灌给她!”
夏天摇了摇头,“二哥你这样不行的。”
夏浅浅露出个赞许的表情,刚要夸两句,就听夏天紧接着又道:“可以等他们关祠堂的时候再下毒,神不知鬼不觉的。”
夏绒绒拳头紧握,奶凶奶凶的,“到时候再狠狠揍一顿,这才解气!”
夏浅浅扶额,她真是多虑了!这几个小反派比她狠多了!
但是,她还是得纠正一下,“咱们得注意尺度和方式。”
夏季顿悟,“我明白了,尺度要大,方式要狠!不能给他们任何反击的机会!”
夏天,“对,可以用毒,无色无味神不知鬼不觉!”
夏绒绒,“直接都打死!他们就不能再蹦跶了!”
“不是,杀人犯法的啊孩子们!”
夏浅浅无语,“我不是这意思啊!我是说为人处世不能绝情绝义......算了,回头我还是给你们买本律法来学习吧!”
......睡觉吧,心累!
次日天刚亮,她就拿了三十两银子去找万村长了。
二人一起去了霍家还钱。
许是看在万村长的面子上,霍家格外痛快,点了银子就把欠条还给了夏浅浅。
夏浅浅隐隐觉得有些不安,霍家那么想要夏天、竟然都没有为难她?
可仔细辨认了欠条,没有任何问题,也只得送了万村长回家,又叫上刘婶一起上山去了桂花林。
她有意开辟一条安全的路线,一边走一边清理道路两旁的杂草。
刘婶子看得直乐,“没两日就又疯长起来了,你弄它作甚?”
“那一大片桂花林,可得摘好些日子呢,这样方便些。”
夏浅浅手上动作不停,忽然问道:“婶儿,三娃的口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刘婶子见劝不动她,也帮着一起清理。
闻言一阵头疼,“得有七八年了,那时候非学人家说话,后来就改不过来了!你说再过几年就该成亲了,话都说不利索,怎么找媳妇啊?”
“婶子若是信我,不如让三娃每天抽出个把时辰来我这,多做些练习,或许能慢慢好起来。”
她观察过了,三娃没有什么生理上的问题,就是心理原因!这种结巴还是比较好治愈的。
可话不能说太死,不然容易落埋怨。
纵是这样,刘婶子还是一脸惊喜,连连应了,“我家老大给人家做陪读,二丫也嫁出去了,就剩这一个我天天发愁!要是能治好,婶子真是要好好谢谢你了!”
夏浅浅抿嘴笑笑,“婶子就别跟我这么客气了,这些日子还得多亏您帮衬我。”
二人对视了一眼,齐齐笑了。
桂树林并不算太深,也就半个时辰她们就到了。
真见了这一大片,刘婶惊呼,“老天爷,这要摘到什么时候去啊?”
“您找几个利落的婶子一起来摘,最后帮我把关,按四文钱一篓子收她们的,我给您五文!”
刘婶连连摇头,“我是来帮忙干活的!哪能倒手就白赚一文!”
“婶子,我还得去县里卖桂花蜜,真的没时间管这事儿。村里那么多人,我只信任您!”
刘婶不得不重新算了一下工作量,确如她所说,光靠她们两个是摘不完的!过了花期,就全都浪费掉了!
也就应了下来,两人很快就摘了满满四大篓的桂花,回家放下又折返上山。
来回两趟,这才各自回家吃午饭。
到了下午,刘婶就叫了三个妇人跟她一起上山,夏浅浅留在家里洗桂花、做桂花蜜。
夏家忙碌且充实,老夏家却是鸡飞狗跳。
夏大柏哪里会写什么检讨书,扯着自家大闺女袖子不放,“珠儿,你不是常常跟你四叔要书看吗?你快帮爹想想,那破玩意怎么弄?”
黄氏已经够让他丢人了,要连这都写不出来,他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村子里混?
夏元珠心里咯噔一下,她平日里都是跟四叔要画本子,哪里知道那些玩意怎么写?
吱吱呜呜半天也说不出来。
夏老太急了,一巴掌拍在她后背,“你倒是说话啊!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!”
“我、我没听说过检讨书......”
夏元珠捏着衣角,眼泪都要流出来了。
“没用的玩意!待会总不能让你爹傻站在那丢人现眼吧?”
夏老太瞪着她,“赶紧想,必须把昨天的事儿编圆了!不能叫人揪着咱的小辫子!不然把错全推给你娘也行!”
夏元珠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,“奶、爹,昨儿那种情况,夏绒绒偏不让你们进屋,故意让奶误会,这就是诚心让咱们难堪!您分明是关心夏浅浅,却被污蔑成造谣,还反叫咱们检讨,嘤嘤...没有这样的道理吧?”
梨花带雨的模样,看得夏老太心中一动,立即拍板,“待会你代表你爹去!”
“啊?”
夏元珠傻了,她胡扯一顿,为的就是不写检讨书,怎么最后反倒变成自己去呢?
夏大柏也觉得闺女这番说辞很好,根本不是我们的错、我们检讨个屁啊?
而且小姑娘柔柔弱弱的,那帮愚民一瞧,肯定立即就偏心了!
“对,就说爹昨儿被气着了,今儿下不来床,你去!不用紧张,刚才怎么说的、待会还怎么说就行!只要顺利过了这关,以后爹再也不拦着你看书了!”
夏元珠瞅瞅他爹站得笔直,心中冷哼,但一想他的承诺,还是应了下来。
老夏家要给夏浅浅道歉、还得当着全村人面前检讨的消息,早就疯了似的传遍了,晚饭刚过,祠堂门口就围满了看热闹的。
不多一会儿,万村长也来了,喊了几个人将黄氏和王根发抬了出来。
在人群里扫了一圈,见老夏家只来了夏老太和夏元珠,不由得皱眉,“夏大柏呢?”
“还不是被没良心的死丫头气病了,下不来床了。”
夏老太假装抹泪。
夏浅浅意味深长看了夏元珠一眼,“夏元珠惹祸了?啧啧,真不让人省心!”
“浅浅姐,你、你怎么能这样污蔑我?”
夏元珠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