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阳可不想在和张艳艳有什么关系,他转身就想出门。 谁知道就这么几个动作,躺在床上的人却是听到了动静。 她半梦半醒,动作却是飞快。 刷的一下从床上爬了起来,接着直接扑倒了林阳的身上。 “你怎么才来啊……” “我好热啊……” “我好想你啊……” “张艳艳,你清醒一点……” 林阳被她抱的紧紧的,动弹不得,此时只得握着她的手,想要先拉开和她的距离。 “我是林阳,我不是刘峰。” 只是刚碰上对方的手,林阳的眉毛就牢牢的锁紧了。 张艳艳身上的肌肤怎么会这么烫? 这已经不是正常人的温度了? 难道是发高烧了? 想到这里,林阳伸手去摸她额头的温度。 那张艳艳此时也睁开了眼,眼睛中带着十足的迷 离。 目不转睛的盯着林阳片刻之后,竟然扑哧笑了一下。 “我知道你是谁……” “林阳,我真的好想你啊……” “你这么长时间不来看我?是不是生我的气了……我跟你讲,我和刘峰什么都没有发生过……” “你还是我这辈子唯一一个男人。” 林阳眉头紧锁。 不对劲。 张艳艳的眼神太不对劲了。 这不像是喝醉了人会有的目光,倒好像是中了什么不干净的药。 方琪和武昌不至于用这么肮脏的手段吧。 他在这里飞速的思考者,但是张艳艳却是一时半刻都不肯安分。 眼看着林阳闭嘴不言,她迷迷蒙蒙的还以为林阳是生她的气了。 直接伸手,抓住林阳的下巴。 接着整个人踮起了脚尖,对着林阳的嘴就直接吻了下去。 唇齿交缠间,时光仿佛穿越到了过去。 成为他们还是夫妻间那每一个十分平常的夜晚。 只可惜……这份平静注定不会持续太久。 林阳回过神来第一时间就推开了她。 他道:“你到底是怎么回事?谁给你吃什么了?” “林阳,春宵苦短,你纠结这些干什么?”张艳艳丝毫没有因为被推开而生气。 她接着上前几步就要再次抱紧林阳,说话的声音又轻又缓,带着十足的魅惑。 “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在一起过了,你难道真的不想我吗?” “林阳……” 张艳艳的手在他的身上流连,目光也一直紧紧的盯着林阳的一举一动。 片刻之后,她突然道:“你明明,对我还是有反应的……” “为什么还要这么坚持的拒绝我呢?” “你放心,如果真的发生什么,我也不会以此要求你负责的,我们都是成年男女,追求一响贪欢,可是没什么错……” 她的声音每一句,都像是在诱惑人打开那个装满邪恶的潘多拉魔盒。 这要是换个意见不坚定点的,面对如此风情万种的前妻,必然是把持不住的。 纵使是林阳,也真的难免有一瞬间心动。 这毕竟是他这辈子唯一喜欢过的人啊。 “艳艳……”林阳叹了口气。 “我在……” 张艳艳听见自己的名字,将额头贴在了林阳的肩膀上,对着他道:“你想做什么就做吧,你情我愿的事情,我不会怪你……” 啪! 一记重击打在了张艳艳的肩颈处。 张艳艳两眼一翻,晕了过去。 将晕倒的人抱在了床上放平,林阳皱着眉头将手搭到了她的脉象上。 也不知道武昌到底给下的是什么鬼药,竟然能够在让人失去理智的同时,又能够正常说话,表现的好像如正常人一般。 林阳毫不怀疑,自己要是当真挡不住诱惑,将张艳艳怎么了,明天怕不是就得被对方反咬一口。 他仔细分辨着脉象,感受着里边虚实的变化。 而躺在床上的张艳艳也并不安分。 她虽然晕倒了,但是本能还在。 此时在床上想要来回的翻滚,要不是一只手还被林阳握在手里,怕是都能够给自己折腾到地上去。 同时,张艳艳的额头上也出现一层层冷汗,嘴里也在不断的念叨着:“热,我好热……” “有没有人能够救救我……” “林阳……”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,她就开始一遍一遍的叫着林阳的名字,好像这个名字能够帮助她祛除那些痛苦一般。 张艳艳的另一只手也没有一时半会消停过。 不断的抬起来想要去撕扯自己身上那薄的不行的衣服。 要不是林阳即使拦住,怕是顷刻间张艳艳就要将它撕烂。 里边手忙脚乱的时候,外边的人却趴在门上偷听。 “这怎么没有动静啊……” 方琪皱着眉头道:“这里边隔音这么好的吗?” “还是说他们里边什么都没发生啊?” “不可能……” 武昌的耳朵也靠在门上,他斩钉截铁的道:“我就不信,他林阳还能是个柳下惠不成?” “艳艳那样的美人,就是没下药的时候,一般人都抗拒不了她,更何况此时她那么主动……” “你这话说的可太绝对了……” 方琪撇嘴,她道:“林阳能够将自己的身份藏这么久,是一般的普通人能够有的耐性啊?” “要是等一会,艳艳的药性退了,咱们可真就抓瞎了。” “那更不可能了……” 说到这个,武昌更加得意。 “我给艳艳下的是最近黑市上流行的一种魅药,这种药稀奇就稀奇在,如果不和别人做亲密的事情,她就会一直感觉被烈火缠身。” “并且几天都解不了……” “我们两个就等着,他们两个明天的好消息吧……” 而屋内。 林阳也松开了他的手。 “这个药好生奇怪,竟然能够让人的脉象这么古怪。” 不过再奇怪的药,也难不倒林阳。 他抬起手,食指和中指合在一起。 啪啪啪,在张艳艳身上点了三下。 这是将她周身的穴位暂且封住,防止她再次乱动。 紧接着林阳起身,从自己的包里拿出随身的银针。 “幸好今天带了你出来……” 林阳随便捏了一根银针出来,开始将针扎进张艳艳的穴道中。 随着最后一根银针落下,张艳艳本来红的不行的脸蛋,也渐渐的恢复了正常。 她一直锁死的眉毛,此时也渐渐的舒缓了下来,好像是终于逃脱了痛苦的折磨一般。 而这个时候林阳伸手去探她头上的温度,也终于恢复到了正常的范围。 “哎……” 林阳叹了口气坐到了张艳艳的旁边,他自言自语的道:“也不知道咱们两个到底是什么样的孽缘……” “怎么去哪里都能够碰的上?” “不过也幸好,我今天还是没忍住好奇心上来看了一眼,不然的话,让你带着这个药这么难受一夜,你肯定是要被憋出什么毛病的。” “你那个好闺蜜……”林阳冷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