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少,快…逃!”
面色难看的萧雅琪,赶忙对着程少做了个表情,示意他见好就收,走为上策。
却被程少误以为是,继续拿捏叶北。
“你们两个废物还愣在那里干嘛?
还不快点把这个偷东西的贼给抓起来…”
程少面色一沉,当即对着两个保安发令,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龙天翱一巴掌给扇倒在地。
从地上爬起来的程少,刚准备开口大骂,却被三个壮汉,如提小鸡仔一样,提了起来,狠狠的顶在了墙壁上,动弹不得。
“叶先生,对不起,我来晚了,真是对不起!”
龙天翱走到叶北面前,无比恭敬的表达歉意。
“无妨,你不是在省区吗?
什么时候到了这里?”
叶北淡淡一笑,问了一句。
“哦,我们…”龙天翱刚准备说些什么,却又想起了这里的事儿,于是笑着道:
“哎,这些事,回去再说。
对了,叶先生,你怎么会被误认为是偷东西的贼了吗?
像你这样的高人,我真想不出来,这里有什么东西,是值得你来偷的。”
龙天翱扫了一眼四周,诧异至极。
“这个…我还真不清楚,你问问他吧!”
叶北抬手一指程少。
“好!”
龙天翱直起身子,转身看向了像王八一样,被顶在墙上的程少,抬手,拍了拍程少的脸,玩味一笑道:
“来,说说,叶先生偷什么了?
我警告你,我龙天翱不喜欢胡言乱语的浪费人。
如果你坦诚一点,我倒是可以让你少受点罪。”
什么?
龙天翱?
程少当时就被吓傻了,这名字,只要是混迹灰色产业的,没有人不知道。
难道…刚才…大哥在电话里提到了龙家人,是这龙天翱…
这…
光是这个名字,就把程少吓得面无人色了:
“不是…不是。
这一切都是误会…这…”
说到这,他突然想起了萧雅琪之前的提醒。
萧雅琪说,这个叶北平日里专做那些坑蒙拐骗的事儿。
说不定,这龙天翱就是受到了叶北这个神棍的蛊惑,才听命于他。
如今,只要自己当面拆穿叶北神棍的面具,就能够扭转乾坤,反败为胜。
“龙少,龙爷,你可千万别听这个叶北胡说呀。
他其实就是个神棍,在我们江北已经欺骗了很多大人物。
而且,这个人,还有个特殊的癖好,专门坑骗一些大家族。
我想,你一定是…”
“砰!”
不等程少把话说完,龙天翱挥拳就上。
一拳下去,那程少的半张脸都肿了起来。
“神棍?
我神你大爷,神你姥姥。
我问你,事情的真相,你他么跟我提这些?
今天,你他么要是不把这一切给老子说清楚,老子就把你丢下去,信不信!”
龙天翱一提成少衣领,直接撞开了走廊里的玻璃。
“哐当!”
玻璃窗碎裂,寒风席卷而来的那一刻,程少当场就被吓尿了:
“啊!
别杀我,别杀我,我是程队的弟弟呀,亲弟弟呀!”
此时此刻,他的胆子都被吓破了,两层楼的高度,掉下去,虽不足以致命,却也能让他受尽折磨。
弄不好,还会落得个终身残疾。
“程队?
谁是程队?
在江北,我龙天翱只认识叶先生。
说,究竟是怎么回事?
今天,你如果不当场澄清对叶先生的污蔑,那就去死吧!”
龙天翱冷笑一声,狂暴的性格,被展现的一览无余。
在场的所有医生护士们,都被他嚣张的举止给吓破了胆,纷纷发出一连串无比惊恐的哀嚎。
萧雅琪躲在墙角,那张还算美艳的脸上,再无冰冷的女神风范,即而流露出了无尽的绝望。
恐惧,如同烈性传染病一样,席卷着她的全身,使她的整个身子,都在不受控制的打着摆子。
程少的惨叫,哀嚎,如锋利的银针,无时无刻不再摧残着她最后的意志力。
她快要崩溃了,长这么大,她是第一次,感觉到了什么叫作绝望。
“我说,我说…”
程少完全没有顾及自己医院股东的身份,温热的液体,更是流淌了一地。
“这,这一切,都是萧雅琪那个贱人挑唆的。
她说叶北是她的前夫,无时无刻都想跟她复婚,甚至在她身上,用尽了各种手段。
今天,她就是想让我彻底断了叶北对她的念头,最好是把叶北送进去,坐穿牢底。
那她,从今往后,就可以高枕无忧的跟我结婚了。”
“码的,卑鄙,无耻!”
程少把话说完,整个人目光呆滞,跟石化了的尸体一样,被龙天翱丢在了地上。
“求求你,龙少,放过我吧!”
纵使如此,可强烈的求生欲,还是促使着他求饶。
“放过你?
可能吗?
你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,放不放你,我说了不算。
来呀,这小子不是很能编瞎话,很能说吗?
给我割断他的舌头,让他做一辈子的哑巴好了。”
龙天翱大手一挥,两个壮汉迅速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把程少给托了起来,拔出锋利的匕首,就准备斩断他的舌头。
“啊…”
萧雅琪已经崩溃了,吓得趴在地上,哽咽不止,生怕下一个就会轮到自己。
“割我舌头。
你们这是人身伤害,龙天翱,这里可是江北,是江北的医院,你们这么做,难道就不怕我大哥把你们告上去吗?”
无路可走的程少,再次拿出了大哥这个挡箭牌。
“告我?
呵呵,好呀,律师我带着!
来,告诉他,我这么做,会有什么后果!”
龙天翱对着律师喊了一嗓子,转头对程少戏谑一笑。
“龙少,根据相关规定,故意伤害他人身体,会根据伤情判定,处两年以上……
或者是三百万的赔偿安慰金!”
律师话音未落,龙天翱的笑声,便传了出来:
“秘书,马上给这个程少拨款一千万当作抵偿吧,剩下的,就再送点东西给他。
你们可是我龙家的人,咱们一向不会做赔本的买卖,对不对?”
龙天翱戏谑一笑,什么程家,什么程少,在他龙天翱眼里,连一只会爬的蚂蚁都不如。
“啊!”
只听,程少惨叫了一声,喷出了一大口血水,整个人跟着就昏死了过去。
“嘁嘁嘁!”
在场的众人们,无不是闭上了眼睛,倒抽凉气,这一幕,怕是已经打破了他们对于龙天翱的认知。
可他龙天翱一向蛮横,只是世人不知罢了。
“啊!”
萧雅琪再也忍不住这种令人窒息的恐惧摧残,缓缓的抬头,看了一眼面带冷笑的龙天翱。
最终又将目光落在了叶北的身上,哽咽道:
“叶北…我知道错了!
请你,请你看在我们三年的夫妻情分上,饶过我这一次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