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丧子之痛,不好受吧,可这一切,都是你应得的。
当年,你对秦家,所做的一切,我叶北今天,会加倍的讨回来。”
叶北一步步的向前,所到之处,尽数被他的杀意笼罩。
那几个拿枪的周家人,刚准备开口呵斥,便被叶北那凌人的气势,给吓得后退不止。
“你…你居然杀了我的城浩,今日,我周德生,就算是豁出老命,也会撕下你一块肉的!”
周德生缓缓的将周城浩放下,那双浑浊的双眸中,已经布满了血丝。
这一次,他是真的伤心了,看得出周城浩的死,对他的打击真的很大。
让一个心如蛇蝎的老人,苍老了不止十岁。
可那又怎样?
他所承受的痛,在叶北看来,不及秦家的万分之一。
秦家四十八口人的命,不是他死上一两个儿子就能偿还的。
“是吗?
我等着!”
叶北对着周德生露出一抹死神般的冷笑。
在他眼里,周家的所有人都已经是死人了。
“周家所有的人听令,给我开枪,杀了这个孽种。”
周德生双目赤红,咬牙对着周家众人下令。
“咔嚓,咔嚓!”
不等他们将子弹上膛,叶北便以强大的气息,将他们全都给震飞了。
“砰,砰,砰!”
周家几十号人,就跟下锅的饺子一样,纷纷砸落在地上,重伤者不计其数,殒命者占据一半。
“啊!
你…”
周德生彻底的傻眼了,整个人如受到了巨大刺激一样,踉跄着摔在了地上。
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眶中,终于是,对叶北露出了惊恐之色。
“你,你究竟是什么人?
这不是魔术,你到底是谁?”
他就跟一条发狂的野狗般,对着叶北发出一连串难以置信的咆哮。
“我叫叶北,是来寻仇的。
现在,你可以告诉我,当年秦家大火的真相了吧?”
叶北缓缓的蹲下身子,一把抓住了周德生的衣领,咬牙问道。
“你…做梦。
今天,你在我周家,杀了这么多人,还想知道当年的真相?
呵呵!
我周德生就算是死了做鬼,也不会告诉你的。”
周德生咬牙切齿,如一只被拔光了牙齿的疯狗。
“是吗?
那还要看看你,有没有那个恒心了!”
“砰!”
叶北反手抓住了周德生的臂膀,用力一捏。
下一秒。
厚实的臂膀,就跟豆腐渣一样,瞬间被他捏成了血沫子。
“啊!”周德生发出一连串杀猪般的哀嚎,疼的浑身都在颤抖,可口中依旧不肯对叶北透露出一个字。
“好!
有魄力,可在我眼里,魄力这两个字,压根就不存在!”
叶北再次握拳,对着周德生的双腿,就砸了过去。
“住手!
光天化日下,竟敢做如此霸道之事,真当我太子是空气吗?”
就在叶北一拳砸在周德生双腿的膝盖骨时,一道无比清冷的呵斥声,从马路对面传来。
“太子!
你终于来了,你终于来了呀!”
周德生被断了双腿,也顾不上惨叫,在第一时间,用尽了所有力气,刷新自己的存在感。
叶北眉头微蹙,起身打量着这个被周德生称为太子爷的中年人。
四十多岁,留着八字胡,右脸之上,有一个特别明显的蜈蚣疤痕,一双虎目中,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冷傲。
在他身后,跟着百十个壮汉,气势汹汹的朝着叶北狂涌过来。
“呵呵,来的晚了,不如来的巧呀。
快,把周老搀扶起来,问问那小子是什么人?
猖狂,太猖狂了!”
被称作太子的中年男子,距离叶北还有十米的时候,便示意两个肥头大耳的壮汉,上前搀扶起周德生。
“滚开,你他么看什么看!”
两个壮汉连看都没看叶北一眼,抬手就准备推开叶北。
可当他们二人的手,触碰到叶北时,心头都是一震。
他们二人,不管用多大的力气,都不能撼动叶北分毫。
此时的叶北,就跟一座大山一样,稳如磐石。
“尼玛,没看到是太子来了吗?
没事找事是吧?
给我打!”
见叶北没有开口,两壮汉戏谑一笑,挥拳对着叶北就打了过来。
在叶北看来,这帮人也不是什么好货色,遇事不问青红皂白,就要出手。
要么就是真的蛮横,要的就是些欺行霸市的亡命之徒。
像这种人,叶北还是有心,想跟他们玩一玩的。
毕竟,这人肯如此大费周章的来周家,跟周家的关系,应该很深。
当年,说不定他们也参与了秦家的大火。
“咔嚓!”
叶北当即抬手,扣住了两人的手腕,当即捏碎,冷冷开口道:
“下次说话,把嘴巴放干净点。
你们两个眼力劲很差呀,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。
等我的事情处理好,他再来参与。
人总得分个先来后到吧?
有时候,霸道无理,反而会更容易踢到铁板上。”
“砰!”
叶北说完,当即抬脚,将两个壮汉踢到了太子面前。
“你…叶北,你完了,完了。
难道你不知道太子爷的规矩吗?
竟然敢当着他的面,破了他的规矩,我看你就是在找死。”
此时的周德生,似乎是看到了生还的希望,不仅没有因为双腿折断而哀嚎,反而还对着叶北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。
这让叶北十分好奇,同时对于这个自称为太子的人,也生出了很大的兴致。
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,能够让周德生这样老谋深算的人,都能临危不乱。
看来,这个人的后台,很不简单。
然而,他们不知道的是,再强大的后台,放在叶北面前,都不值得一提。
“嗯!
小子,你他么是什么意思?
这是连我们太子的规矩,也想破了是吗?”
站在太子身边的一个络腮胡装汉。扫了一眼被叶北踹出去的两人,当即抬手指着叶北,开口质问起来。
自称是太子的中年人,眉头不由的也皱了起来,同样对着叶北露出一抹十分不屑的凝笑。
“规矩?
什么规矩?
周德生的命是我的。
我还有事,没有问清楚。”
叶北同样不屑的回了一句,再次弯腰,一把抓住了周德生的衣领,戏谑一笑道:
“既然,刚才你跟我讲规矩,那我今天也告诉你,我的规矩。
我要杀的人,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拦不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