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!
这怎么变了!
昨天的时候,这上面还是周家对于叶北的通缉。
怎么——”
小蕾被吓的不轻,性感的双腿,都在止不住的打着摆子。
“没想到这个神棍,真是好大的口气?
谁都知道当年秦家的大火,是某些大佬们故意为之的。
叶北这么做,无疑就是在对整个江北的富绅们宣战。
我真不知道,这个神棍,,究竟是从哪来的勇气…”
苏沐雪诧异的翻看着头条信息,发现这条信息的发布者,居然是匿名的。
怎么回事?
难不成,有人想要弄死叶北?
苏沐雪的眉头不由得皱在了一起。
仔细想想,他所做的那些事儿,大多都是一些坑蒙拐骗的丑事,东窗事发,有人想找他报仇,也是应该的。
“苏医生,现在,我们准备怎么办?
那个叶北,真的会死吗?”小蕾的心里,开始担忧起叶北了。
那种担忧,谈不上喜欢,只是不忍心看着他就这么死掉而已。
“不是真的,是一定会。
周家可是江市的白首,掌控者整个狼牙兵团,就算是我们苏家,也不会轻易的跟他们硬碰。”
苏沐雪淡淡道,可心里总觉得缺了点什么。
是不想让叶北那个神棍就这么轻易的死掉吗?
不是!
是不甘,不甘心。
她不甘心自己为龙娇娇付出的努力,就此付诸东流。
她还没当着龙娇娇的面,亲手揭穿叶北的真面目,就这么让这个神棍死了,岂不是太过于便宜他了。
“啊,周家真的这么强大吗?
那,我们还要不要听老爷子的话,助叶北脱困?”
小蕾已经把心提到了嗓子眼,担心叶北的情绪,竟越来越烈。
“听,当然要听了。
我还没有在这个神棍身上,得到我想要的东西。
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,通知下去,让我们的人全部戒备,准备在第一时间进行营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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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家。
龙镇天接到了龙天翱的电话,陷入了短暂的沉思:
“天翱,你真的看清楚了,那些人,是北境战神府的十方士?”
“是的,爸,之前我曾跟着你去过北境战神府,见过他们,错不了。”
听着电话中,龙天翱的语气无比坚定,龙镇天也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:
“先看看再说吧,倘若那十方士,真的是冲叶北去的。
你就带着龙娇娇在定时间撤回来,记着,千万不能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。
我们不能因为一个叶北,从而断送了整个龙家的前途。”
北境战神的人,是何等的嚣张,绝不是他们小小的龙家能得罪的起的。
“可是,娇娇,她会听吗?
这丫头现在,心里面全部都是叶北,愿意跟我一起离开吗?”
龙天翱有些不满意父亲的回答,拿出了龙娇娇作为挡箭牌。
他认为,人活一世,为的就是礼义廉耻。
叶北为龙家做了那么多,他真心觉得,父亲做的有些太过于绝情了。
或许,这就是站在高位上的人,才有的看法。
仔细一想,也不能全怪父亲,毕竟,龙家一门,几百号人,一旦得罪了北境战神…
太不值得了。
“不用理会她,这丫头性格太野了!
有些事,总得让她亲自经历,才能真的学会长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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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家别墅门口。
周德生带着周城浩以及一大家子男丁们,站在门口迎接着前来祝寿的宾客们。
“市区黄家,送来价值一千万的明代琉璃珠一百零三颗,祝贺老爷子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。”
门口的礼官,扯着嗓门,似在炫耀着周家的底蕴。
“冯家,送来翡翠笑面佛一尊,价值六百四十万,祝贺老爷子天天开心,心如大海”。
“江北王家送来价值五百万的珍藏级白酒一箱,祝贺老爷子生龙活虎赛新郎。”
“哈哈,各位真的有心了,太有心了。
快,快里面请!”
周德生笑的合不拢嘴,赶忙招呼着一众贵客们进入贵宾间,留下周城浩在门口迎接一些小型家族的宾客。
他亲自招待的,自然都是一些市区的大人物,准确的来说,就是能够给周家做云梯的人。
“江北杨家送来彩金两百万!
江北柳家送来彩金八十万。
江北萧家送来…”
礼官看到萧家送来的礼物,整个人傻眼了。
居然是一个足足两米多长的纸箱子。
“萧家这是?”
礼官十分不解的看着前来送礼的萧然。
因前些天跟周城浩在许家的事儿,萧雅琪自觉不好意思过来,于是就让弟弟萧然代劳。
就算他周城浩再生气,也会明白萧家的用意。
“姐夫!”
萧然硬着头皮,尴尬的喊了一声。
“姐夫?
谁他么是你姐夫?
回去告诉你大姐,这个贱人,对我做的一切,我一定会加倍的奉还给她!
来人,把这个孙子给我赶出去!”
周城浩也懒得理会萧然,这一大家子的白眼狼,他算是看透了。
见几个保安准备赶自己离开,萧然忍不住咽下一大口唾沫,压低声音道:
“这个,这个可是我大姐特意让我给你送过来的礼物。
你一定会十分的喜欢,对了,我大姐让我告诉你,这可是你苦苦想了半个月的大礼!”
萧然对着周城浩做了个鬼脸,不停的对着他挤眉弄眼起来。
“啪!”
正在气头上的周城浩,压根就没有给他任何脸面,挥手对着萧然就是一个大嘴巴子:
“你他么是耳朵聋了吗?
没听清楚我说的话吗?
滚,现在,立刻马上给我滚。
告诉你,今天要不是老爷子的六十大寿,我他么现在就弄死你。”
在江南许家,萧雅琪对周城浩的绝情,让他看透了这女人的本质。
上梁不正下梁歪,整个萧家都没有一个好鸟。
萧然捂着脸,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,周城浩当着整个市区的富绅们,给他耳巴子,这个人,他丢不起。
可大姐的嘱托要是办不到,回去之后,很有可能会比这个更严重。
倘若把周家得罪叶北的事儿,一股脑全全在萧家头上,那萧家,可就真的完了。
经过短暂的深思熟虑之后,萧然最终还是决定再试一次。
有了之前的教训,这一次,他蹲下了身子,伸手在纸箱上面划开一个口子,对着周城浩苦笑道:
“我说的都是实话,你不是说,你最想玩萧楚馨吗。
我大姐让我把她给你送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