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伤我儿。
快,给我把出口堵严实了,
今天,我要你们这对狗男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陈德正看着痛不欲生的儿子,面色阴沉到了极致,当即挥手众人布防,准备把叶北,孟子卿当场弄死。
“叶先生,你快走吧。
我的事儿,我自己可以解决。
别忘记了,我可是市区孟家的人,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的。
倒是你,要是再不走,可就真的走不了了。”
孟子卿神色焦急,看着狂涌而来的众人,脸都吓白了。
孟家人?
叶北怔了一下,刚才他在外面,已经听到了这里所有的谈话。
陈家想要赶走孟子卿,最大的原因,可能就是她的身份了。
这个傻丫头,都已经已经这个时候了,还不忘顾及朋友的安危,还真是个重情重义的奇女子呀。
叶北忍不住叹了口气,摊摊手道:
“孟小姐以为我这个时候可以走吗?”
此时此刻,陈德正,陈德鲁连同陈家众人,安保已经把小小的议事厅围得水泄不通,怕是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。
“啊…
对不起,是我,是我连累你了,叶先生,真的对不起…
你放心,我一定会救你的!”
孟子卿一咬牙,拿出手机,按下了一个很久都没有通话的号码:
“给你五分钟的时间,到江北陈家救我。
不然的话,你们这辈子都别想见到我!”
“子卿,是你吗?
真的是你吗?”
电话那头焦急询问的声音还没落下,孟子卿便挂断了电话,怆然道:
“叶先生,不管怎么样,坚持五分钟,只要你能够坚持五分钟,就能活下去。
你应该是可以的,对吗?”
孟子卿害怕叶北坚持不了,故意如此,就是为了给他打气。
自己今天死在这,怨不得谁,可要是叶北因她而死,那她孟子卿怕是真的死不瞑目的。
“五分钟,他们真的可以吗?”
叶北扫了一眼面目狰狞的萧家众人,黯然一笑。
“放心吧,叶先生,我孟子卿今天,就算是死,也会护你五分钟的。”
孟子卿弯腰抓起一张实木凳子,已经做好了拼命守护叶北的准备。
殊不知,叶北所说的五分钟是指陈家众人。
在他眼里,这些阿猫阿狗就是蝼蚁,他挥手间便可以灭得干干净净。
“孟小姐,其实你不用如此紧张的…我…”
叶北刚准备解释,却被迎面走过来的陈风开口给打断了:
“狗男女,你们害我断了手臂,今天,我跟你们没完。”
因为断臂的缘故,此时的陈风,面目狰狞至极,抬手指着叶北跟孟子卿,恨不得化身疯狗,将两人撕碎。
“你的手?
是怎么断了?
这么惨?
我先声明一点,你这个手,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陈少是不是看错了?
还是被气昏了头?
不信你问问自己的亲兵?
有没有人看到,是我叶北弄得?”
叶北戏谑一笑,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。
开玩笑,他叶北的实力,就算是当今全球排名顶尖的战神合力,都不一定能够坚持三秒。
就这么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家族子弟,怕是连他的行走轨迹都捕捉不到。
“你…”陈风,被叶北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气的够呛,可他也确实没有看到是叶北动的手。
“你们,谁看到是这个杂碎动的手?”
陈风咬牙问了一句。
“我们…”
“我们没有…”众人犹豫了片刻,都对着陈风摇摇头,表示没有看到。
“听到了吗?
他们都没有看到。
不过,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,我叫叶北。
树叶的叶,北方的北,不是什么狗杂碎。
在我面前,错话只能说一句,听到了吗?”
叶北再次黯然一笑,他没有立刻对一众人动手,只是想玩玩,让孟子卿放松下心情而已。
“是吗?
我也告诉你一句话,我陈风,这辈子,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人模狗样的杂碎。
杂碎。
听到了吗?
我他么还真叫你杂碎了。
第二次,第三次都叫了,你能怎么样?
咬我不成?”
陈风得意一笑,如今叶北跟孟子卿这对狗男女,已经是瓮中之鳖,他必须要把他们慢慢的玩死,才能解除心头之恨。
“三次是吗?
呵呵。
不得不说,你真有种。
既然你不听劝,那就好好的品尝恶果吧!”
“砰!”
叶北随意挥手,一股真气顿时打穿了陈风的膝盖。
“这是第二次乱叫的惩罚。
我断你一腿,你可满意?”
“啊!
满意你妈…我他么…你…”
陈风再次发出一声残叫,直接跪在了叶北的面前。
“砰!”
叶北再次出手。
“咔嚓!”
“这是你第三次乱叫,小小惩戒,你可舒坦?”
一阵清脆的骨裂声传来,陈风的双腿,尽数断裂,趴在地上,拼命的哀嚎着。
这些疼痛连至全身经络,疼的让他再也骂不出一个字。
叶北一拉孟子卿的胳膊,将她拉至陈风的面前,再次出手。
“咔嚓!”
“孟子卿对你重情重义,为你做的仁至义尽,而你却不懂得珍惜,还试图诽谤于她,毁她名誉。
今天,我以朋友之名,替孟子卿断你手臂,以示警告,你可愿意?”
“愿意…愿意…”
趴在地上的陈风,已经崩溃了,他亲眼看着叶北硬生生的打断自己的手脚,而他却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。
这种绝望,让他崩溃。
孟子卿眉头紧皱,于心不忍,转过了脑袋,可心里却对叶北无比的感激。
“噗哧!”
叶北再次出手,直逼那陈风的双眼。
“如此娇妻,你不懂得珍惜,害她伤神流泪。
她为了你,不顾生命,而你却为了将她逼至绝路,无所不用。
眼睛瞎的够可以的!
我今日,以朋友之名,取了你这双狗眼,以示惩戒,你好自为之吧!”
两股子阴红的血水溅射而出,陈风发出最后一声惨叫,便昏死在了当场。
反应过来的陈家众人,看到浑身是血,已经近乎死亡的陈风,一个个都被吓得瞠目结舌。
“风儿,我们的风儿呀。
啊…”
“狗男女,你们这对狗男女!”
反应过来的陈德正,陈德鲁双目赤红示意众人对叶北,孟子卿下死手。
叶北只是淡淡扫了一眼,纵身而出。
短短一分钟的功夫,近百人的场面,就只剩下了陈德正,陈德鲁这两位当事人了。
狭小的议事厅地面,已经堆满了痛苦哀嚎的众人。
陈德正,陈德鲁两位当家的,也被吓得够呛,一咬牙,当即一挥长袖,对着身后怒喝道:
“恳请凌风真人出手,替我儿报仇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