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卿说到这,已经哽咽的说不出话了。
当晚她帮着叶北站台,对抗前女友的时候,她也想就此跟着叶北,一去不返。
可最终,她还是冷静的选择了陈风,选择了跟陈风的夫妻之名。
如今,时隔不到一天,竟有人把她和叶北的照片公之于众,这明显就是有人故意为之的。
如此做法,就只是为了把她净身逼出陈家。
绕是如此,她还是想亲耳听一听陈风的意思。
两人夫妻多年,曾经的感情怎么能说断就断?
“解释,还用得着你解释吗?
在我中邪,陷入疯狂的时候,你跟那个叶北,在我面前眉来眼去,你当真以为我看不见吗?
识相的,赶紧把这份资产结算清单签了。
否则,我就算找遍整个江北,也会把叶北那个混蛋抓到我面前。
然后…我再亲手将你们这对狗男女曝光…”
陈风完全就没有顾及自己生病之后的种种,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意愿。
他绝情的话,如利刃如冰刀寒芒,正一寸寸的切割着孟子卿的心。
孟子卿娇美的身型,都在颤抖,她仰头看着这个曾经让她愿意付出全部的男人,自嘲一笑:
“我明白了,我到现在终于明白了,从一开始,你们就是在做局。
目的就是为了把我赶出陈家对不对?
你们…你们真的好歹毒…”
孟子卿再也不能承受住心底刺痛,踉跄着摔在了地上,双眸几乎已经无神,她的心,在这一刻,被彻底的伤了。
“做局,什么局?
孟子卿,你可不要血口喷人,从你入我陈家的大门开始,我们哪一点对不起你?
而你,居然做出了这种令人不耻的事儿。
让我们怎么原谅你?
难不成,你想让我们陈家所有的人,都因为你受人诟病吗?”
陈德正冷笑一声,浑浊的双目中,突然闪过一道金光,换了一副口气道:
“从入我们陈家的大门开始,你就口口声的说自己是市区孟家的人。
这些年来,我们怎么没有看到你跟孟家有任何的往来?
实话告诉你吧,我们当初接受你,也只是因为你的这个身份而已。
如今,我们已经证实了你跟孟家毫无关系。
你就不要再装了!”
其实在孟子卿掌握陈家大权的时候,陈德正已经开始着手调查孟子卿的身份了。
原本他还想着能够依靠孟子卿的关系,攀附上市区孟家这个靠山。
可越是逼近真相,他的心就越凉。
这一次,他也想趁着这个机会,把孟子卿身上的大权回收,放这样一个外姓人掌权,对陈家没什么好处。
再加上,陈风这个独有的继承人太过于懦弱,他们还真怕在自己百年之后,孟子卿会将他们这些老不死的,扫地出门。
说白了,就是这孟子卿功高盖主,已经影响到他们在陈家的地位了。
“是吗?
呵呵!
原来如此,陈风,原来你跟我结婚,并不是因为喜欢我,而是为了跟我孟家攀附关系?”
孟子卿快要绝望了,当年,因为母亲病死这件事,她一怒之下,离家出走,嫁给了陈风。
她本以为自己找到了这辈子可以依靠的人,到头来,竟全部都是一场阴谋…
她悔恨,悔恨当初没有继承孟家的一切,后悔自己被初恋的冲动,迷失了双眼,才遇到了陈风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。
“孟家,咯咯,你配么?
你要是真是孟家的长女孟子卿,我陈风愿意当着你的面,倒立吃屎!”
原本陈风还是念着跟孟子卿的旧情,可经过父亲跟二伯的洗脑,他已经完全将孟子卿当成了一个,试图霸占陈家的白眼狼。
“风儿说的没错,我们已经去孟家核实过了。
孟家的确有一个叫孟子卿的独生女,可惜那个人不是你…”
陈德正冷眼讥讽一句,在他眼里,孟子卿就是个大骗子。
至于她之前为陈家所做的一切,就是为了给自己以后接手陈家铺路。
“好了,废话就不多说了,我现在也不想知道你跟孟家的关系了。
也懒得去理会你的真实身份。
我只想让你看清楚真相,在这份资产清算这协议上签字,然后跟陈风去办理离婚手续。”
陈德正当即起身,一拍桌子,止住了众人的互撕,说出自己今天的目的。
“我要是不签呢?”
孟子卿也是个要强的女子,如今心灰意冷的她,心里面全是对陈家的恨。
可她已经脱离孟家数年,昨天因为帮着调查秦家大火的事儿,才跟孟家初步取得联系。
以她现在的能力,根本就无法反驳这些人,她能做的怕是只有妥协了。
可悲,可恨。
她堂堂孟家千金,竟沦落到被众人欺凌,欺骗了整整数年。
“不签?
呵呵,那还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底气。
这里可是陈家,周围我已经布置了上百保卫。
今天你不签也得签!”
陈德正面色一沉,满是褶皱的脸上,浮现出了一抹阴狠。
“孟子卿,机会我们已经给你了。
你不要逼我们对你动手,到时候反而对你不好。”
陈德正装好人一般劝说着孟子卿签字。
“签吧!
孟子卿,夫妻一场,我不想最后闹的不可开交。
如今是你出轨在先,我真的不知道你是从哪来的底气?”
“快签吧,这么闹下去,吃亏的人是你。”
陈家一众人,纷纷当着老好人,不停的劝说着孟子卿。
可他们这些口是心非的话,就像是数之不尽的嘴巴子,正狠狠的打着孟子卿的脸。
“好算计,你们还真是好算计呀。
好,好呀!
陈风,我问你,仅凭一一张照片,你就可以说我出轨,想要让我净身出户。
你这证据,真的充分吗?
到了法官面前,真的管用吗?
如果有用的话,那我在你生怪病的时候,为你找那些降火的女子呢?
她们可是都是被你害死的,这可是人命呀!
杀人偿命这个理由,你该不会不知道吧!”
既然陈风把事情做的这么绝,那她孟子卿也没必要再念及旧情了。
只是,这些话,她只是恐吓陈风而已,她要是居心不良,根本就不用等到现在。
“你说什么?
孟子卿,你不要逼我,我对你可是一忍再忍,如果你要真拿这件事说事,别怪我对你的情夫动手。”
想到了叶北,孟子卿心头一怔,颤声道:
“你敢,他可是救你命的恩人。
你要是敢恩将仇报,一定会不得好死的。”
在孟子卿眼里,叶北只是个会治病的风水师而已,无权无势。
陈风真要对他动手,有很大概率会得逞。
“呵呵,怎么?害怕了?
承认你跟那情夫的关系了?
既然你想跟我玩,那我今天就陪你玩个够。
来人,给我通知下去,不惜一切代价,都要把那个叫作叶北的情夫给抓到我面前。
死活不论!”
陈德正猛地挥手,对陈家众人下了死命令。
“不用了,小爷我的命就在这,有种来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