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宝贝,怎么了?”
周城浩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,舒坦一笑。
“看到我的前夫了,那个死废物。
每次看到她,就会倒霉,真不知道我上辈子,是不是欠这废物的!”
萧雅琪一脸的憎恨,要不是车早就停稳了,她恨不得扭转方向盘,直接撞死这个丧门神。
“前夫?
叶北?
那个打了父亲弟弟,还口出狂躁的废物?”
周城浩怔了一下,心中泛起一抹膈应。
再怎么说,都是个二手货,他之所以出手帮萧雅琪,也就是想玩玩罢了。
“嗯,就是那个丧门神,要不是他,我早就拿下了龙家的拍卖信息。
周少,择日不如撞日,今天碰到了,你可得替我做主呀!”
萧雅琪用力把胸口对着周城浩顶了顶,撒娇哽咽。
“好,看我的!”
周城浩看准了叶北停车的位置,一把推开了车门,将叶北的单车,直接撞成了外八字:
“你他妈瞎眼了是不是?
看清楚,老子这可是百十万的宝马,你他么赔的起吗?”
叶北看了一眼周城浩,正准备道歉,余光却扫到了车内正在得逞冷笑的萧雅琪,直接换了一副口气道:
“来,看清楚这里,这里可是医院的单车专属停车位。
谁瞎眼,还用得着说吗?
还有,你这宝马?百十万?
就这个载着破烂的破车?
大哥,你这是在逗我的吗?”
对于这种三番五次都想找自己麻烦的主,叶北也不想客气,直接回怼过去。
车不在乎好坏,载着公主,那他么才是豪车,载着破烂,不就是废品吗?
更何况,这样的车,他叶北的保姆,怕都未必能看上眼。
“你说什么?
小子,我看你他么的没事找事吧?
知不知道我是谁?
在我面前耍横,老子在街上横着走的时候,怕是你小子还在穿开档裤!”
周城浩不屑一笑,凭借他老爸周德生的名头,在江北,他就是天。
医院门口,人多口杂,两人还没争论几句,周围已经聚满了人。
“这,这不是周大宝的总裁周城浩吗?
他老子可是市区的王呀,谁他们这么不长眼,竟跟这铁王八杠上了?
怕是要倒大霉的呦!”
“哎,又一个不知死活的人,我听说前些天,周总裁在天地酒吧里,为了争一个陪酒的。
把对方的双腿都打断了,人到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呢!”
“人家的拳头硬,咱们这穷百姓,怎么得罪的起呀。”
听着周围众人的吹捧,周城浩脸上的笑,更加嚣张,就连音调都提升了不少:
“小子,小王八蛋,知道爷的厉害了吧?
现在,我给你个机会,赔偿我八十万的修理费。
我周城浩就既往不咎如何?”
周城浩抬手一指宝马车门上的深坑,扯着嗓门道:
“妥妥的新版车,你们说,这个价,合不合理?”
“合理,合理呀,这车可是好车呀。
必须得赔。”
“年轻人,还不快点筹钱,难道,你想跟前些天那酒吧男一样,在医院躺上一年半载吗?”
“是呀,甭管这八十万修理费高不高,咱们是大丈夫,能屈能伸,赔就赔了。
钱嘛,没了还可以再赚不是,小命可就一条呀!”
“我要是不赔呢?
这里到处都是监控录像,难不成,你周城浩能在江北一手遮天,替代律法不成?
睁大你的狗眼看看,这里可是自行车停车位。”
叶北黯然失笑,像他这种人,就是没事找抽型的。
如今,他跟萧雅琪混在一起,今天,怕是专门来找不愉快的。
“自行车停车位?
呵呵,是又怎样?
我说过,在这里,我周城浩就是法,今天你要是不赔也可以……”
周城浩一把将萧雅琪给拉了出来,指着她纤细的脚踝,阴测测道:
现在,跪在地上,给我女人擦鞋道歉,然后当着众人的面,跟她磕头忏悔,我便就此作罢。
不然的话……”
“不然怎么样?”
叶北饶有兴致的看着周城浩,至于萧雅琪,他现在,多看一眼,都觉得恶心。
“不然的话,我不介意让你在里面蹲个十年八年的!”
周城浩自信满满,仿佛他就能代表江北的一切律法。
“叶北,怎么样?
我说过,你之前对我所做的一切,我都会一一的让你付出代价的!”
萧雅琪冷笑一声,看叶北吃瘪的样子,她格外畅快。
“叶北?
这……这女的难道是萧氏企业的总裁萧雅琪?
他们,他们不是离婚了吗?
那这个男的?
是,情夫?”
“情夫,对战前夫,这有得看了!”
“今天热闹了,好戏马上就要上场了!”
“前夫头铁,情夫有霹雳手段,看来,前夫要落败了!”
很快,便有人猜出了三人的身份关系,一时间,众人议论不止,看热闹的人也是越来越多。
“报复,如果说,这就是你对我的报复,未免也太小儿科了吧?
萧雅琪,我在你萧家三年,尽心尽力。
没有我,你萧家也不至于到此地步。
你不但不感恩戴德,还三番两次的没事找事。
真当我叶北心肠好,重感情,好欺负吗?”
叶北深吸了一口气,当初在发布会让,若不是他开口,萧雅琪怕是连活着机会都没有。
如今,她竟死不悔改,还带着小四再次为难自己,这明显就是想把两人最后的一点感情,磨灭殆尽。
“叶北,你未免把自己看的太高了吧?
整个江北的人都知道,我萧家能有如今的成就,都是我一个人辛苦努力打拼出来的。
这一切,跟你这个废物,有什么关系。
叶北,今天,你别指望着我会看在三年的感情让步。
今天,你不给周少一个说法,这个牢,你坐定了!”
萧雅琪讥讽一笑,在他眼里,叶北就是个丧门神,让他多看一眼,嗯会觉得恶心想吐。
“小兔崽子,老子的忍耐力可是有限度的。
我给你的时间,已经够多了,这一切,还都是看在萧雅琪的面子上。
如今,她既然跟你已经断干净了。
那我也没必要跟你在这里磨蹭。
我再最后问你一次,赔还是下跪!”
周城浩面色一沉,当即就从车厢里抽出一把西瓜刀,单手指着叶北,颇有一副想要砍人的节奏。
“跪?
呵呵!
我叶北这一跪!
不知道你们周家,能不能够承受得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