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卿更加诧异了,她是个聪明的女人,听几句,也就明白了萧雅琪的目的,于是抿嘴一笑道:
“叶先生,你该不会是跟这女人有情仇吧?”
“她是我的前妻,后来,我被扫地出门,净身出户了!”
叶北也没有隐瞒,如实相告。
净身出户?
这?
孟子卿被惊的张大了嘴巴子。
叶北的能耐,她看在眼里,如他这种极品男人,简直是人中龙凤。
这样的人,不管是放在任何一个家族,都是王者,为什么会受到如此的屈辱?
如果她没有结婚……
如果她不在乎什么伦理纲常……
如果她还是孟家之主,一定会不计一切代价的留住叶北的。
之前孟子卿认为眼前这个女人只是跟叶北有过节。
如今看来,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傻缺,傻到了极致。
拿着宝贝当废物,还真是个人才!
“看来,这个女人,不仅眼睛不好使,智力也有问题呀!”
孟子卿淡淡一笑,干脆凑到叶北身边,一把抓住了叶北的胳膊,装出一副十分亲昵的姿势,看着怒气冲冲的萧雅琪道:
“这位小姐,你如此不顾形象的骂我老公究竟是什么意思?
还真当我孟子卿只是个摆设吗?”
孟子卿语气冰冷,面色冷到了极致,她这不是装的,是真的很生气。
叶北被孟子卿这话惊出了一身的冷汗,可人家好心帮自己解围,他也不好意思推脱,只能无比尴尬的把手放在孟子卿的蛮腰上。
细软丝瓜,弹性十足,还夹杂着一股子淡淡的女人香味,让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。
“孟……子卿,你是陈氏集团的现任总裁孟子卿?”
萧雅琪被对方的名号吓了一跳,忍不住退后了两步,一脸的错愕。
孟子卿,可是江北第一商超大亨,她虽然只是陈家的媳妇,可在生意场上,她的名号,已经完全遮盖了陈家的身份,是个名副其实的女强人。
据说,这孟子卿所处的孟家还是市区第一大家族。
以她萧雅琪的身份,压根就不敢与之对抗。
可看着叶北再次以欺诈的方式,哄骗孟子卿,她心里十分的不服。
“怎么?
你认识我?”
孟子卿黯然一笑,略带嘲讽的看着萧雅琪。
“当然认识了,江北第一女强人,谁不认识。
可是,你怎么跟叶北这个废物纠缠在了一起?
既然我们遇到了,那我就当面把这废物的狼皮给撕下来,免得孟小姐你受到了这小子迫害!”
萧雅琪抬手指着叶北,颇有一副对质公堂的架势。
“废物?
他怎么可能是废物?他可是人中龙凤。
怕是只有你这种瞎了眼的女人,才分不清什么是龙,什么才是虫!”
孟子卿冷笑一声,转身看向了叶北,嘻嘻一笑道:
“我说的对不对,老公?
有些人,怕是这辈子都不知道你的好,只能悔青了肠子干吃醋。”
孟子卿语气娇柔,听的叶北脸颊发烫,忍不住咽下了一大口涂抹。
“呵呵,人中龙凤?
怕是孟小姐已经被这个废物给洗脑了,中毒颇深呀。
我只是好心提醒你,别被他的狼皮蒙蔽了双眼,最后连哭都哭不出来。
到时候,丢了身子不说,就连名声也没了!”
萧雅琪心里虽然气愤,可这孟子卿显然已经中了叶北的毒,她不是傻子,再继续贬低叶北,肯定会惹怒孟子卿。
到了那时,对自己反而不好。
“提醒?
呵呵呵,我用得着你提醒吗?
再说,你有那个资格来提醒我吗?
我孟子卿要是连人都看不清楚,何谈控制商场?
真是可笑!
老公,你不是说有事出去吗?
我亲自送你回家吧,免得路上再被什么野狗叼难,可就不好了!
你就答应我嘛,好不好?
老公……”
孟子卿一改大总裁的风格,直接变成了小鸟依人的类型,真是让叶北无法接受。
可这个时候,他也不能当面戳穿,只能硬着头皮子点头:
“哎!真拿你没办法,看在你比某些人懂事的份上,就勉为其难,让你送我吧!”
勉为其难?
一个名震江北的大总裁,亲自送一个废物出去,还需要求情撒娇?
这,这究竟是世道变了,还是他叶北真的走了狗屎运,遇到了眼瞎的人?
萧雅琪快要疯了,原本她是来诋毁叶北,拆穿叶北的真面目,断了他饭碗的。
如今,竟这么近距离的看他们两个当面秀恩爱,这让她无法接受。
“好,孟小姐,既然你如此的执迷不悟,以后,可千万不要后悔。
还有你,叶北,别嘚瑟,你身边的人,是什么身份,相信你比我更清楚。
依靠说谎作假来瞒天过海,总有被识破的一天。
到时候,你把自己给玩死了,可千万别给我托梦要纸钱!”
“用得着吗?
就算我真的有那么一天,需要给你托梦吗?
我也提醒你一句,世界上的男人是多,可不是什么货色都能勾搭的。
注意底线,别落得跟金莲一样的下场!”
叶北毫不客气,直接怼了回去。
萧雅琪的所作所为,他一清二楚,这种人,就是在引火烧身,迟早会被拖下泥潭。
“走着瞧!”
萧雅琪气的胸口生疼,转身就走。
叶北无奈叹了口气,刚准备跟着孟子卿上车,余光竟漂到了坐在萧雅琪副驾驶上的风水师。
那人坐在副驾驶,刚才萧雅琪跟叶北互撕的场面,他只是听的一头雾水,不明所以。
跟叶北四目相对时,他也被吓得够呛,故意缩了缩身子,试图躲过叶北的视线。
叶北的能耐,他是亲眼所见,那样的高手,他还是不得罪为好。
“走吧!”
叶北淡淡一笑,直接上车离开。
他这平静一笑,却把那风水师吓得肝胆俱裂。
见叶北离开,他连续做了两次深呼吸,这才开口问道:
“萧小姐,可认识刚才那个大师?”
“大师?
哪个大师?这里不就你一个大师吗?”
萧雅琪本就在气头上,没好气的回了一句。
可想想又不对,赶忙换了一副口气道:
“我是说,你就是大师呀,这里还有什么别的大师?
在我心里,你才是能够救命的大师!”
“不是,我说的刚才跟孟子卿一起出来的那个大师。”
他着急确定萧雅琪跟叶北的关系,就是在思量着,要不要继续跟着萧雅琪去做事。
一旦两人有仇恨,自己这不是把叶北给彻底的得罪了吗?
“跟孟子卿一起的大师?
谁?
你说叶北?
那个废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