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退后!”
叶北猛地将孟子卿推出去数米。
普通人一旦沾染到了阴气,轻则霉运缠身,重则大病不起。
“呵呵,看看,我就是说吧,那玩意邪门的很。
小子,这个时候,后悔还来得及。”
风少常冷傲开口,在他眼里,叶北根本就没有能力处理此事。
“莫装逼,装逼遭雷劈呀小子!
嘻嘻嘻!”
“看到了吧,这就是那玩意的恐怖之处。
你输了!
一会可有好戏看了!”
“我们十个人都无法解决的东西,就靠你一个人就想摆平,简直是无稽之谈。”
“叶先生,小心呀!”
稳住身型的孟子卿,忍不住提醒了一句。
就在刚才,叶北护她的态度,让她心中一暖。
她虽然做生意谈业务有些手段,可这些年,她却从未有过这么暖心的时刻。
原来,在危难之时,有人竭力保护,是如此美妙的感觉。
在众人眼前,她是义无反顾的女强人,可又有谁知道她身上的软肋。
叶北并没有理会身后的冷眼嘲讽,扫了一眼整个控电室。
室内空间并不大,到处都缠绕着胳膊粗细的电缆钢架。
陈风就被人用三根手臂粗细的锁链,牢牢的捆绑在那些钢架上。
他眼神空洞,舌头伸到了下巴,正拼命的舔着下颚的灰尘,像极了一条发狂的狐狸。
跟孟子卿所描述的一样,陈风浑身上下都长满了毛发,活脱脱像是一只野兽。
见到叶北,忍不住发出一阵声嘶力竭的咆哮:
“嘿嘿,又是个男人,好呀!
好呀,孟子卿,你的心真的好歹毒呀,不给我找女人,是想让我死吗?”
“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,立马从他身上滚蛋。
不然的话,别怪我以雷法,让你连孤魂野鬼都做不了。”
叶北抬手,一指面目狰狞的陈风。
“你们看那小子在干嘛?
玩游戏吗?
这一招要真是管用,我们早就解决了。”
“痴人做梦,傻缺!”
“看到了吗?孟小姐,这小子就是个神棍,来这里的目的,肯定是为了你!
如今,真相已定,还用我等解释吗?”
风少常对着孟子卿戏谑一笑。
他的意思很明显,就是想要告诉孟子卿,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。
孟子卿的心里也有些没底,可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件事,只能怔在原地,不知所措。
看二伯对待风少常的态度,足以证明,这老头在江北的地位不简单。
一旦把他得罪了,对自己反而并没有什么好处。
可叶北背后还有龙娇娇,同样需要认真的对待。
就在孟子卿再三犹豫时,被锁链捆绑着的陈风,突然发出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叫,身型颤抖不止。
下一秒,覆盖在他身上的毛发,跟乌黑的雾气一般,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快速褪去。
这!
孟子卿被眼前一幕,彻底惊到了,一脸的难以置信。
这是……好了吗?
风少常等人看到眼前这诡异的一幕,都被吓得够呛,纷纷抬手不停的揉着眼眶,不敢相信。
这怎么可能,之前自己可是集合了十多个人的术法,都未能将那东西祛除,甚至看不出来那玩意是什么。
这小子,何德何能,仅凭借着一句话,就能把那东西祛除?
他么的这不是在开玩笑吗?
“风老,这事,你怎么看?”
几个风水师纷纷围在了风少常身边,等待着他的回答。
刚才,在陈风身上,发生的诡异变化,他们都看在眼里。
“假的,这小子,一定是用了什么道具,施展了障眼法。
连我风少常都无法,办的事儿,他凭什么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解决?”
风少常扫了一眼已经褪去毛发,重新为人的陈风,面色难看到了极致。
“我们看也是,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儿。”
“走,我们几个近距离查看一下陈风的情况。
看看他身上还有没有保留阴气就能确定了。”
正常人的体内,阴阳二气是平衡的,而被脏东西附身的人,体内所蕴含的阴气是正常数值的十倍有余。
就算是修为低下的风水师,也能够轻易的判断出来。
“叶……先生……是,是治好了吗?”
反应过来的孟子卿,声音都在颤抖,刚才所发生的一幕,确实是惊到她了。
“他身上的脏东西,已经走了。
只是你老公被附身太久,伤了元气,还需要一段时间来静心调养。”
叶北深吸了一口气,收敛心神之后,淡淡的回了一句。
在众人看来,他刚才的确是质问了一句话,就把那脏东西给吓跑了。
可这玩意既然选择附身吸收阳气来提上修为,又岂会是善良之辈?
刚才要不是叶北以强大的真气将那东西逼出原形,它又怎么会轻易放过陈风这个宿体。
“真的吗?
太好了,真是太好了,谢谢你叶大师。
这份恩情,我孟子卿没齿难忘,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。”
说话间,孟子卿便对着叶北躬身道谢,虔诚到了极致。
“孟小姐怕是谢早了吧!
你老公沾染的可是十分厉害的脏东西。
在我的人,没下结论之前,我劝孟小姐,还是先别急着感谢。
说不定,有些人就是依靠这种下三烂的手段,想要获取你的芳心呀!”
风少常上前一步,对着叶北不屑一笑,讥讽道:
“我说的对吗?
叶先生,叶大师。
呵呵呵!”
“风老说的确实在理,不过咱们的赌约,孟小姐也听的清清楚楚。
孟小姐,要不,还是听风老的,等他做完了证实,履行了赌约,再道谢也不迟!”
叶北似笑非笑的看着风少常。
这老头,三番两次的刁难自己,想玩什么幺蛾子,他心里面很清楚。
既然他想玩,那就陪着他玩到底。
“嗯!”
孟子卿微微掉头,双方她都不想得罪。
“小子,死到临头,还这么猖狂。
好,好呀,今天,我风少常就看看,你小子是怎么死的。
记着,别怪我风少常不讲人情,沦落到此,一切可都是你自找的。”
“一切看结果说话,风老这么说,言之过早了。
既然结果没出来,那我们就让孟小姐,当个中间人,公正处理这场赌约,免得有人输了,就想倚老卖老,可就不好了。”
叶北也没有客气,像这种人,不让他撞到南墙,他是不会回头的。
“好,一言为定,来呀,给我开拍录像。
今晚,我要让全江北的人,都看清楚这个大神棍的嘴脸,千万别被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