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
黄斌脸上的兴奋戛然而止,他已经被吓哭了:
“不……不是,许少的事儿,真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呀!
这一切,全都是萧雅琪这个贱人勾引许少,然后引起了她前夫的不满,这才有了后面的悲剧呀!”
黄家在江北,虽有些势力,可仅仅一天之内,他就得罪了两大龙头,为黄家召来了灭顶之灾。
而这一切的缘由,全都是因萧雅琪而起。
“黄斌,你这个人渣,你,这一切都怪你!
我萧雅琪真的是瞎了眼,才认识你这么个畜生都不如的人渣!”
萧雅琪双目无神,她心里面很清楚,等待她的结局会是什么。
萧家,完了!
自己拼尽所有,所打拼的商业帝国,也没有了。
就连,未来的路,也断了!
眼下黄斌已然是靠不住了,唯一能救她的人,怕是只有叶北了!
她深吸了一口气,将目光扫到了一旁的叶北,一抬手指,开口道:
“许老,这一次的罪魁祸首是叶北。
当时许少正准备跟我发生关系,是他,是叶北这个废物,怀恨许少对我所做的一切,这才对许少动手的!”
此时的许天成已经不想跟这两条疯狗撕扯,一把掌直接扇飞了萧雅琪怒道:
“来人,把这两条死狗,给扔出去!”
萧雅琪刚准备从地上爬起来,就被两名壮汉,如提死狗一样,甩了出去。
黄斌也未能幸免,他的下场,跟萧雅琪一样。
叶北看着眼前的一幕,心里没什么感觉,反而多了一抹耐人寻味的滋味,暗叹道:
“看来,我当初离开了萧家,才是最为正确的选择!”
清场之后,许天成转身凝视着面前的叶北,诧异道:
“说吧,你把我儿子害成现在这个样子,准备怎么解决?”
叶北平静坦然的态度,也让许天成颇为震惊。
他入道以来,还是第一次见到面对自己,还如此坦然的人。
这样的人,要么就是胆子大,不怕死,要么就是背后有人做靠山。
他认为,叶北就是前者,一个被萧家赶出家门的废物女婿,根本就没什么靠山可言。
“许万来强迫他人,罪可当诛,我只是教他做人而已!”
叶北淡淡开口。
“教许少做人,你他么以为自己是谁?
他可是江南省的土皇帝许天成,识相的,还是快点跪下给许总磕头认错,请求原谅。”
酒店的老板,上前一步,抬手指着叶北,在他看来,叶北简直就是在找死。
“我的儿子做错了事儿,我自会训斥!
你他么算是个什么东西?
来呀,给我拿下他!”
许天成被气的面色铁青,挥手示意几个壮汉拿下叶北。
“看来许老这是不领情分了。
也罢,既然许老非要拿我给你儿子报仇,那就悉听尊便!”
叶北扫了一眼里冲杀过来的壮汉们,嘴角露出一抹冷意。
“给我拿下!”
许天成再次喝斥一声,几人立马动作。
“砰,砰,砰!”
叶北不慌不忙,几次转身外加拳轰,两三下就将十几个壮汉给打趴下了。
“这!”
“这下子,竟然这么能打,难怪会有如此的口气!”
围在周围的壮汉们都被叶北凌厉的身型给吓到了,一个个面色都不太好看。
酒店老板也被雷的不行,迅速往后退了几米,生怕叶北拿自己开刀。
许天成嘴角狠狠一抽,再次挥手道:
“小子,你他么能打又怎样,双拳难敌四手,我就不信,我的人,拿不下你!
给我上!”
许天成一声令下,数十壮汉再次蜂蛹而上。
“刷刷刷!”
叶北不费吹灰之力,再次打到一片。
这一次,许天成的面色终于变了。
他带来的人,有一半,可是经受过专业训练了。
如此高水准的人,连叶北的衣襟都不能摸到,着实把他也震惊到了。
“这小子究竟是什么人?” 许天成看着一旁的酒店老板,低声质问。
他混迹江湖半辈子,如此能打的人,还是第一次见。
“他, 他,确实是被萧家赶出来的女婿呀!
整个江北都知道他是废物,谁知道他竟如此的能打呀!
现在,许老准备怎么办?” 许天成的私兵都没用,他酒店里的保安们,怕是更不顶用。
这时候,酒店老板也失去了自信,心中生出了一抹恐慌。
现在,人他也已经得罪了,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。
“还能怎么办?
我的人,可是携带了真枪实弹的,就算他再能打,能躲得过子弹吗?”许天成一咬牙,挥手示意众人来真格的。
“咔嚓!”
一连清脆的串子弹上膛声传来,黑漆漆的枪口,一股脑对准了叶北。
看着如此壮观的场面,酒店老板心中的那一抹担忧,顿时消散了一大半。
他叶北,就算身手再好,再能打,也扛不住重武器的压制。
“小子,刚才许老只是想给你个考虑赎罪的机会,是你自己不要的。
如今,你怕是跪下给许老磕头舔鞋,都不行了!”
酒店老板,言语中带着讥讽,笑的格外阴森,仿佛已经看到了叶北挨枪子的一幕。
许天成没有说话,只能冷冷的凝视着叶北,浑浊的双眸中,多了一抹杀伐之气。
“呵呵,看来,许老这是要对我动真格的了!
我再问你一次,你当真不后悔!”
叶北的表情依旧平静至极,语气却比之前冷了许多。
这是他平生第一次被人用枪指住脑门。
“后悔?
呵呵,我许天成做事,从来都不会后悔。
小子,你现在要是自己打断双腿,然后再亲手断了自己的命根给我儿赎罪,我倒是可是放你一条生路。
否则,我不介意让你在顷刻间,化为一堆碎肉!”
许天成能够在江南混出一片天地,靠的不仅仅是实力,还是胆魄。
倘若叶北不肯按照他的要求做,他不介意让叶北,在这个世界上彻底的消失。
“快点跪下认错,小子!
现在可是个机会!”
酒店老板虽然也希望叶北付出代价,可他并不希望叶北死在这里。
酒店是他的全部家当,也是他用来谋生的主业,一旦叶北死在这里,那么对酒店的影响,也不会小。
“机会?
呵呵,我叶北做事,何需他人给我机会?
放眼整个大夏,有谁能够承受我叶北一跪!”
叶北缓步向前,凝视着许天成,一字一顿道:
“来,让我看看,你这江南省的王,究竟有多大的能耐!”
狂!
猖狂,太他么猖狂了!
许天成被气得面色铁青,这也是他平生以来,第一次受到如此侮辱,咬牙挥手:
“给我开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