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萧雅琪被吓得够呛,触电般往后退了两步,颤声道:
“你,你是江南许家的人?
你们是黑……会?”
她只是个普通人而已,这几年受到了命运的眷顾,一路上顺风顺水的,也没有那方面的需求。
可江南土皇帝的名号,她也曾听公司员工们多次提起,说那帮人,就是恶魔,是阎罗。
“什么黑,什么会呀!
你放心,我今天来找你,没有什么别的事情。
我只想一统江南的美颜行业,你也知道,我在江南的地位。
你他么不问问当地的规矩,就敢闯入我的市场,是不是觉得我许万来好说话呀?
啊?”
许万来冷笑一声,一把抓住了萧雅琪的头发,将她的脑袋用力磕在地面上。
萧雅琪被磕的头晕眼花,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,满脸绝望的看着许万来,吞吐道:
“我……我只是个做生意的,只知道做生意。
真的是不知道,你们江南还有这种规矩呀!”
江省出过很多一线品牌的美颜产品,萧雅琪的产品根本就入不了市场。
无奈之下,她也只能听从叶北的建议,入驻江南市场,谁知道却火的一塌糊涂。
她一直都以为这些都是自己的功劳,是自己的运气好而已。
“江南的所有的市场,都由许家说了算。
如果想要跨区域售卖,必须得有许家的授权,不然的话,将赔付许家收益万倍的损失。
他们可是江南的土皇帝,萧小姐不是连这点规矩都不知道吧?”
人群中,突然有人提醒了一句。
萧雅琪恍然大悟,可听到收益的万倍赔偿之后,面色又惨白了许多。
她公司所有的盈利,基本上都是依靠江南的渠道。
万倍赔偿,倒不如直接宣布让她破产来的更直接。
“怎么,难不成,萧小姐当真以为,我许家不管你,是因为你萧家实力雄厚?
你萧雅琪长得惊艳?
呵呵!
在这三年内,监管,地头蛇,质量管理以及江省所有的部门势力,都没有去找您的麻烦吧!
就连你们厂家所走的道路,都是江南省为你开出的特别渠道。
如此,得天独厚的条件,若不是有大人物给你提前铺平道路,你会走的如此平稳?
洗洗睡吧,小姑娘!”
许万来扫过萧雅琪,目光最终落在了她凸出的胸膛上,贪婪的流着哈喇子。
萧雅琪傻眼了,纵使再没有脑子的她,也明白了其中的一些道理。
三年前,萧家一无所有。
直到她跟叶北结婚的前一天,银行突然送来了一个亿的无息贷款,器械厂家,配方研究所,车辆生产商……以及诸多跟开厂有关的部门,都免费送来了优惠特权,扶持她创业。
她可以说是从无到有,就跟踩上了过山车一样,一往无前。
路途当中,没有泥水,没有任何的坑洼,只有一次又一次的成功。
她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,以为自己是气运加身,以为是自己萧家的祖坟,冒清烟了。
萧雅琪神色黯然,仿佛笼罩她的气运都坍塌了,压的她喘不过气来。
孤独,无助,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真的很孤独,真的很无助。
可她更明白,自己身为总裁的事实,事情既然发生了,就要找到合理的解决办法,而不是在这里后悔人生,坐吃等死。
“你……你究竟想怎么样?”
萧雅琪害怕至极,可她却不甘心,她不甘心自己好不容易所争取到的一切,就此没了。
十亿的身家,连同豪车,别墅,以及众人追星捧月一般的感觉,都不存在了。
那样……她该怎么活?
“我想怎么样?
嘿嘿,我要让你把公司全部过到我的名下,然后再把你带回去,让你做我许万来发泄……的工具。”
许万来笑的极为狰狞,像是一只饥饿了很久的疯狗,正寻找着交配的伙伴。
“啊,不!
不要。”
萧雅琪要疯了,眼前的许万来简直就是个魔鬼,将她刚刚生出的理智全部扼杀在了脑海里。
“不要?等会看你还会不会这样说,嘿嘿!”
许万来笑的更加猥琐,甚至不顾在场众人异样的眼神,直接扑在萧雅琪身上,就准备行动。
“不,不,我求求你了,求求你放过我行不行?
如果你愿意放过我,我真的,真的什么都答应你!
呜呜呜!”
萧雅琪哭了,哭的很伤心,就在刚才,她看向了面色同样苍白的黄斌求救。
没成想,那个窝囊废竟直接把头埋在了地上,根本就不敢抬头看她一眼。
真爱!
这是真爱吗?
当初自己不惜一切代价,跟叶北离婚,就是想换一个好一点的男人。
没想到,这个黄斌,竟在如此要命的关头,选择视而不见。
如此,不配为人!
倘若,此情此景,她向叶北求救……
叶北会出手吗?
应该不会吧,叶北比黄斌更为废物。
这许万来如此的强,怕是神仙来了,也无济于事吧!
想着想着,两颗悔恨的眼泪,竟不受控制的滑落了下来。
“放过你?
呵呵,放过你……也行!
不过,你得现场联系那个为你在江南省铺路架桥的大人物。
他要是出面的话,我相信,在场的几个势力,没有一个人敢再为难于你……”
许万来止住动作,看着萧雅琪表情认真。
今天,他来这里找萧雅琪,也是为了查出幕后对他们许家下令的那神秘人。
他许万来潇洒惯了,在江南省,他挥手便可唤来马仔万人,整个江南的钱财,美女,他唾手可得。
在江南省,他就是王,就是万人敬仰的土皇帝,凭什么要任人摆布?
凭什么?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呀,我真的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呀!”
萧雅琪哭着回应,她想破了脑子也想不到究竟是谁出手,为她铺路。
她要是知道,一定会尽心尽力的对待那人,就算是让她当牛做马,她萧雅琪也没有任何的怨言。
“呵呵,不知道,那可就怨不得我了!”
许万来面色一沉,对萧雅琪也失去了耐心,懒得跟她再浪费时间,当即伸手准备扯掉萧雅琪的遮体衣物。
“不要,不要,我……
我想到了……有一个人……
有一个人……
他……
他肯定知道,为我铺路的人是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