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瞅着漾儿像怨妇一样喋喋不休,李青心里也是一阵无语。
“她被下药,我就帮她解毒而已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废话!”
“嘿嘿,那就好,反正我就是看不惯你和那南宫妍在一起。”
听说二人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,漾儿嘴角立刻展露出一抹笑容。
也在心里面彻底放心下来。
这幅模样,被李青看在眼中,却是不禁暗自翻了翻白眼。
……
另一边,江城南宫集团。
南宫妍身穿一袭ol装坐在办公室,玉手托着腮帮子,似是想什么事情想的出神。
一整天都是心不在焉的模样。
今天早上,她醒来时,才发现自己睡在自家客厅。
头发凌乱,高跟鞋被踢踏在茶几下方,而且身上的长裙已经褪至腰间,可谓是美色撩人。
如此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,顿时让南宫妍心中大骇。
惊恐之余,她迅速检查一番,一切无虞后才放心下来。
但关于昨天晚上后半夜的事情却是一点都不记得了。
只知道自己在和陈达喝酒,喝着喝着突然就迷糊了,然后李青来了。
双方貌似起了什么争端,再然后,李青便搀扶着自己一路打杀了出去。
后面,就完全没有印象了。
南宫妍一双弯弯柳叶眉紧蹙,低声呢喃,“该不会,是他送我回家的吧?”
迷糊中,南宫妍好似记起了些许片段。
她浑身燥热,忍不住地想脱光衣服,然后,就看到了某人。
情不自禁地往对方身上贴去。
之后,红唇慢慢抿……
“不!不可能!”
“是我在瞎想。”
随着脑海中那零碎朦胧的记忆片段拼凑出来,南宫妍一双凤眸陡然瞪大,连连摇头。
殊不知,此时她的俏脸上已经有着彩霞般的红晕爬上。
俏脸通红且滚烫,羞人的画面更是让她心里局促万分。
自己真的和李青……
转念一想,南宫妍不禁柳眉微微倒竖。
昨夜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,亲密的接触也仅限刚才自己脑海中的零碎片段。
回想到早上自己身上还盖着毛毯,桌上有温水,她便知道怎么回事了。
估计都是李青弄的。
自己这么一个大美人如此投怀送抱,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好像……还把自己推开了?
想到这儿,南宫妍心底没来由的升起一股幽怨的情绪。
难道李青,真的对自己没有一点感情了吗?
想到这儿,她俏脸之上,亦是闪过了一抹埋怨之色。
不禁自我怀疑。
难道自己对他真的没有一点吸引力?
一整天,南宫妍都忍不住胡思乱想。
最后还是没忍住,给李青打了一个电话约见面。
晚上,江城一家咖啡馆。
两人坐在靠角落的座位上。
南宫妍一双美眸微微闪烁,却始终躲闪着李青的视线。
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,她心里就忍不住地紧张。
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“昨晚,我把你送回家,顺带给你把迷幻药的药效给解掉就回去了。”
“你身上的衣服是你自己脱的。”
这时,李青悠悠地开口。
说着,又怕南宫妍发怒,便补充道:“放心,我不是乘人之危的小人,昨晚什么也没发生,非礼勿视的道理也懂。”
说这话时,李青俨然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。
南宫妍听了,不禁柳眉紧蹙。
好似李青十分嫌弃自己一样。
她柳眉倒竖,愠怒地冷哼一声,“哼!算你识相。”
“你叫我出来还有别的事吗?没事我就先走了。”
李青则不冷不热继续说。
在他看来,南宫妍约见自己,肯定是想把昨天晚上的误会说开。
既然两人什么都没发生,倒也不存在矛盾。
“李青!昨晚的事,你为什么要掺和?!”
但南宫妍却是凤眸死死瞪着他,大喝一声后质问道。
“怪我掺和?!”
听到这话,李青顿时忍不住发笑。
要没有自己的话,南宫妍恐怕早就被那几个道貌岸然的小人欺负了!
竟还怪自己?
当真是搞笑。
南宫妍皓白牙齿紧咬上唇,愤愤道:“我的事情不用你掺和,反正我们已经是陌路人,以后也不要再出现我面前!”
说出这话的时候,她赫然有着一缕焦心的感觉。
莫名绞痛。
“呵,换做别的人,我也不会坐视不管。”
“还有,什么叫做我不要再出现在你面前?貌似是我先来江城的吧。”
闻言,李青又是冷笑一声摇摇头说道。
南宫妍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。
其实当初她在得知李青离开海城后,内心很是复杂。
心底更是憋了一股劲,无处发泄。
再加上集团本就在逐渐走下坡路,她便一狠心,将集团迁至江城。
要说这其中没有李青的缘故,那自然是不可能的。
归根究底,还是南宫妍想当着李青的面东山再起,做回从前那个海城商界奇女子。
但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。
来到江城后,南宫妍才发现,自己把一切都想的太简单。
江城比海城发达,机遇多,这些都不假。
可相对应的,挑战与竞争力也相应的很大。
对她而言,各方面的高压之下,实在难以承受。
要不然昨晚也不会病急乱投医,去相信陈达那种货色。
内心悲愤之际,南宫妍又是一顿痛斥:“李青,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么自恋狂傲的人呢?!”
李青不置可否。
说他狂傲还是自恋也罢,反正,这一切都跟她无关。
毕竟两人又不用在一起过日子。
但既然南宫妍这么说,李青倒觉得自己还能更狂。
他慢条斯理的说:“以后,像昨天这种傻事就不要做了,你要是需要帮助。”
“比如项目、投资之类的,都可以找我,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我能帮则帮。”
话说的轻描淡写,神色姿态却摆的非常高。
俨然就是准备气一下南宫妍。
“谁要你帮?!”
“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!”
果不其然,南宫妍气的俏脸涨红,天鹅颈上依稀可见因气愤大骂而冒出的青筋。
痛斥完,南宫妍“砰”地一声将杯子重重摔在桌面,干脆利落的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