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灵儿乖,哥哥看看。”
李青沉下脸,把灵儿从座位上抱到自己怀里,单手捂在她的印记上。
磅礴的内力顺着两人皮肤接触的地方源源不断的灌入灵儿体内,先后冲破神庭穴和人中穴,经过天突穴后绕到灵墟穴,最后回到膻中穴直入太白穴。
内力如此游走一轮后,灵儿的脸色缓和过来。
她额头上的红色花瓣印记也在慢慢消失。
不过灵儿体温依旧很高,软嫩的皮肤摸着烫手。
见状,李青立刻摸出随身携带的金针,照着方才内力冲刷过一遍的穴位扎了下去。
他一手金针使的出神入化,手法如行云流水般利落。
很快灵儿粗重的呼吸平息下来,甚至还打起了小呼噜。
半小时后,李青收针,他抹了把额头上沁出的汗水,脸色不是很好看。
全程旁观的陈清林在心里赞叹李青医术高明的同时,忍不住好奇的问他:“这孩子刚才是怎么了?中毒了?”
他还没到老眼昏花的时候,那一闪而过的花瓣印记陈清林看的清清楚楚。
“嗯,”李青叹气:“其实这毒我已解了大半,只是最后一味药材极为稀有,目前为止我还没打听到消息。”
对此,他深感无力。
“说出来听听,我爷爷帮你找!”
陈美竹插话:“人多力量大嘛,你帮了我们那么多次,也总得让我们有个回报的法子吧?”
“小竹说的对。”
陈清林点头:“别的不说,老爷子我的人脉还没死绝呢,找个药材能有什么麻烦的。”
斟酌一瞬,李青先是冲陈清林抱拳谢过,随后苦笑着说:“那药材还真不是那么好寻摸的。”
就他的背景,不知比陈清林强了多少。
大夏国内无人能及,境外势力更夸张。
但老人家一片心意,李青也不好意思推拒。
再一个,陈美竹有句话说的很对,人多力量大!
“天星草。”
“生长在悬崖峭壁上,百年成株,二百年能入药。采摘的时候必须将根和茎一同摘下,否则会中毒。”
李青一字一句将天星草的药性娓娓道来:“入药后能祛除患者体内的污垢,还能强韧血管经脉。”
“不过这种药只对十岁以下的小孩子才有用,大人就算依照顺序服用也没有效果。”
这些还都不是关键。
最重要一点,根据记载,天星草最喜峡海地形。
遗憾的是,大夏国内唯一没有的地形便是峡海。
他一口气说完,陈清林的面色严肃起来。
“行,我去打听。你也别着急,这样难得的药草即便我国地形地貌不适宜生长,军部也很有可能会提前留存一份。”
低头思索片刻,陈清林爽快应下,当即扯着陈美竹起身告辞。
能吆喝军部匀出储备用的药材,陈清林能为李青做到这一步算是相当看重他。
李青大喜,眉眼间的郁闷散开些许。
“小娃娃年岁不大,你如果照顾不来我找个婶子帮你?”
临出门前,陈清林忽然回头:“就你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,能带好孩子吗?”
李青笑起来:“家里请了阿姨,陈老就把心揣肚子里吧。”
“好好好,那我走了,等我消息。”
说罢,老爷子摆摆手,脚步飞快的推门出去,一路上走的虎虎生风,气势十足。
可陈美竹就不乐意了。
“爷爷!你干嘛拉我走啊?!你自个儿去呗,我跟你的人脉不熟!”
她想多和心上人待一会儿,难得出来“约会”,让她看孩子也好啊。
再说了,小灵儿那么可爱,她也乐的照顾。
“哎哟,你就不能多想两步?”
陈清林屈指在她脑门儿敲了一下:“你出点力,人家能不记着你点儿吗?”
“没看李青那么疼孩子吗?想要追到人,就得先从他的家里人下手!学着点。”
“……爷爷您有点懂。”
“废话,老子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,走快点,磨磨唧唧……”
爷孙俩小声嘀咕着走远,很快李青也抱着灵儿赶回苏院。
施针过后,灵儿体内残余的毒素会暂时平静一阵,他这段时间不打算出门了。
漾儿还没回来,他必须时刻守着灵儿。
一大家子风风火火忙了半宿,煮粥的铺床的,给孩子换衣服的。
天光大亮才折腾完。
这一晚除了李青这儿热闹,南宫妍家里也闹了一夜。
“哗啦啦!”
精致的瓷器摔了一地,碎片划破南宫妍暴露在外的脚踝,血珠子顿时冒了出来。
但她现在根本感觉不到痛,她双目通红的瞪着坐在沙发上人,气的发抖。
“你们现在是要卖女儿吗?”
“先是韩少宇,又是夏言清……我到底是不是你们亲生的?!”
打扮艳丽的张娜英莫名其妙:“怎么就是卖孩子了?我们是为你好啊!也不看看自己多少岁了还没个男朋友,妈妈跟朋友喝茶都不好意思说。”
“你也真是的,上回就因为你拖拖拉拉没跟少宇扯证,要不然还能分到点钱。”
“搞得现在人财两空,我还没骂你,死丫头先抱怨起来了!”
话说一半,张娜英就气了个半死,到处找东西要揍南宫妍。
南宫问天悠闲地捧着茶壶坐在边上,适时地插两句:“妍妍,你妈说的没错,做什么发脾气?那套瓷器还是少宇送来的呢!”
“唉,你也真是的,夏少爷是什么人你不知道?比少宇来头大多了!”
“你妈为了你的将来费尽心思,你怎么还怪我们?”
他失望的盯着南宫妍,“你自己反省吧。”
“对了,这个月的生活费不要忘了。”
“呵,现在公司资金链都快断了,你们还问我要钱?”南宫集团刚发达的时候,南宫妍一个月给父母二十万就跟玩儿一样。
如今面对负债累累的财务报表,她的亲爹妈还在问她讨钱。
南宫妍努力忍着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,第一次怀疑这两个人对她到底有没有爱。
“钱我没有,这里十万,你们拿去吧。”
她甩出一张卡,是她的私人账户。
“最近我不会回来,也没钱给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