滋啦一声,烟头烫到皮肤,烫出了一股烤肉的焦糊味。
宋羽媚发出凄厉的叫声,“啊疼!!好疼!你放开我!”
“知道疼?那还敢跟我大呼小叫?臭表子,你现在无处可去,只有我收留你,你嘴巴最好乖一点。”
她被眼前男人的凶态吓到,眼睛里汪着一泡泪。
若是没有脸上那道可怖的疤痕,看起来也很楚楚可怜。可惜她那道疤痕影响了她的美感,配上这表情,也没能让景郁心软。 “听见没有,不许抱怨。老子收留你也冒了风险的,要不是你这身材还有点料,我早把你丢出去自生自灭。”
宋羽媚简直不敢相信她的耳朵,以前景郁在她手底下,唯命是从,两个人在床上天天滚,他也没敢不尊敬过。
现在她一朝落难,景郁这嘴脸就露出来了。 “景郁,你忘了当初你被别人按着打,是我救了你,要不是我在学校罩着你,你早被欺负死了。”
她说起中学时候,她救了景郁的往事。
想不到换来的景郁更加变态的嘴脸,她的下巴被他捏着。整个人被压到了床上。
“你罩着我?你不过是缺一个人给你当狗罢了。你摆什么大小姐的架子,你不过就是一个下人的孩子,你知道你在古代算什么吗?连个奴婢都不如!”
看着他那扭曲的削薄五官,宋羽媚内心无比震惊。
“想不到你对我怨念这么深,那你不愿意给我当狗,你就滚啊。我又不缺你这个狗男人!”
说着她膝盖狠狠一顶,顶在了景郁的身体中间。
景郁痛叫一声松开了手。
趁着这个机会,宋羽媚起身就跑,地下室的门没关,她拉开就往上跑。
宁愿被抓她也不想过这猪狗不如的日子了!
可是还没跑出多远,头发就被狠狠一拽,她就被抓了回去。
迎接她的是一个用足了力气的大巴掌。
“跑什么跑?让你跑了吗?你不缺我,我缺你这样的贱女人,毕竟找不到比你更贱的了。”
一边嘴里说着污言秽语,一边狠狠抽了她几个耳光。
宋羽媚被打得晕了,被他拖回去按在了床上。
迷糊中,她不想从了景郁。在他扒她衣服的时候,奋力反抗,结果又被狠狠打了几个巴掌。
“你的身子我都用烂了,还装个屁。”
她的衣服被撕烂,终究没反抗过景郁。
眼泪顺着眼角流下,她痛苦不堪。
这一切,都是那个夏至害的。如果不是那个长得跟戚云初一模一样的夏至害的,她就跟喻峻非结婚了,怎么会沦落到被景郁这样折磨?
一边承受着痛苦,她一边在心里辱骂着夏至。
戚云初该死,夏至更该死!
还有那个毁了容在网上胡说八道的潇潇,也该死。跟那个戚莹莹一样,就活该去死。
只有在恶毒咒骂别人的时候,她的内心才有一丝快意,才能缓解她的一点点难受。
这折磨持续了一整个晚上,等景郁从她房间出去,她早就奄奄一息。
景郁神清气爽出门,靠在门口抽了一根烟。
想起当初他还小,被几个高年级学长,围着打得鼻青脸肿。
是这个趾高气昂的女孩救了他,跟她说,跟了她,以后就不用挨打了。
还带他到一个秘密仓库,给他上了药,给了他零花钱。
他家那时刚破产,他连吃饱饭都做不到。
靠着她给的零花钱,他才能每天摄取足够的营养。长得像现在这么高。
后来也是她偷来了喻氏的一个项目的消息,他直接告诉了父亲,父亲才东山再起,他们景家才没有彻底倒下去。
他拿到了景家唯一的产业,金月光,被他经营得有声有色。
可宋羽媚从来不正眼看他,甚至还让他去勾引欺负戚云初,就是为了帮她嫁给喻峻非。
在她嘴里,时时刻刻都提喻峻非,这个名字成了一个魔咒,让景郁听到就烦躁。
她现在落魄了,他心里是高兴的。
让这个女人也尝尝落魄的滋味,让她也感受一下被当狗被接济的滋味。让她也知道,她是个可有可无的人的滋味。
明明他爱她十年,她却从来不肯回头看一眼。只看着那遥不可及的喻峻非。
一根烟抽到底,快要烧到手,他才起身离开地下室。
“宋羽媚,你认命吧。你跟我一样低贱,我们才是最相配的。” ===
戚云初这几天的乐趣在于看两个小孩子相处,小宝和念念,好像天生有缘分。
即使小宝口齿不清,念念也能精准识别他在说什么。
他们两个,你一句我一句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。
小宝搭积木,念念画画。各玩各的,又唠得极其开心。
这种奇特的景象,温馨又有趣,让戚云初看着不禁嘴角上挑。
她走过去好奇看了一下念念画的画,一下子眼睛睁大,无比震惊。
“这都是你画的?这也太好看了吧。”
她拿起那张画稿,只见上面都是珠宝,有钻石,有宝石,有戒指还有手链。
画的跟那种初级的设计师差不多了,戚云初惊讶非常,这孩子才六岁,怎么这么厉害?
“念念,你好有天赋哦,以后当珠宝设计师吧。”
喻念念也小脸上带着笑看着她,目光里还有几分温柔。
“以前也有人夸过我有天赋,既然夏至阿姨希望我当设计师,那我以后就当设计师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你当然要按照你最感兴趣的事去选择你的职业,不能只听我的。”
戚云初蹲下,手掌扶着她的肩膀,教她要按照自己的心意去生活。
“爸爸忙,我也没有妈妈,夏至阿姨说的话,我当然要在乎。我愿意听你的,因为在画珠宝的时候,我会感觉到我是一个有妈妈疼的孩子。”
她的话里带着一丝悲伤,戚云初想起,她妈妈是宋羽媚。
当时要不是她曝光了宋羽媚撞她的新闻,或许念念不会失去妈妈。
“对不起念念。”
“夏至阿姨为什么道歉?你对我这么好,我感谢你还来不及。”
她漂亮的小脸仰起,语气单纯又可怜地问道。
“夏至阿姨,你可不可以做我妈妈呀?以后我就叫你妈妈好不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