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是给她准备的陷阱,她全都如数奉还给了丽莎。
这个女人讨厌是讨厌,她从来没对丽莎下手过,可现在丽莎主动挑衅,主动对她做不好的事。
她才不是那种能忍的人,她又不是灶坑里烧火的王八,憋气又窝火的。
“哼,你自己找的男人,你自己享用吧。”
拍拍手,她转身离开这是非之地。径直往宴会厅里走去。
在戚云初被找走的时候,喻峻非正在会场里跟几个商业伙伴交谈。
他听见周围有人提到夏至的名字,格外留了心。
“你见过那个设计师夏至吗?她今天过来了?”
难得见喻峻非问到跟商业无关的事,对方立刻说道,“见过,刚刚还在呢,她是陪裴少爷一起来的。听说是裴少爷的恋人。”
喻峻非之前只跟裴家的老爷裴穆接触过,没有见过裴少爷。
可他听见这个姓氏,就有一种莫名的预感。
再加上夏至这个名字他也记得,当初在蓝伯特的个人珠宝展上,有几件卖得脱销的作品,就是出自夏至的手。
因为夏至的名字,跟戚云初还能产生一些关联,所以他会格外关注一点。
“是吗?那你可只她长什么样子?”
如果这个夏至长得很丑或者很高很矮很胖的话,那他就确定,这个人不是戚云初。
“她长得……很好看吧。脸被面纱挡着,看不清楚。”
对方挠了挠脑袋,没想到喻峻非会对一个女人感兴趣,他有点后悔没仔细看了。
早就听说喻峻非自从爱妻过世之后,对女人就再也没兴趣了,看都不会多看一眼,现在怎么感觉他跟传言的不一样。
看来男人本性,即使说的再好听还是不会变的。
“面纱……”
一听见这个词汇,喻峻非整个人身体一震。这个夏至竟然跟戚云初一样,也戴面纱。
他还记得,当初在金月光遇到了弹钢琴的戚云初,她就戴着一个面纱,那绝色容颜在面纱下若隐若现,十分好看。
想到戚云初,他立刻转身离开,在整个大厅里逡巡,想找到那个戴面纱的女子。
可是不管他怎么找,都没有看见那个女子的身影。
这样的情况发生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他只要听到跟戚云初相关的词汇,都会这样失控。
他心里总抱着一点点希望,他没见过戚云初的尸体,那她就是没死吧?
她可能还活在这个世上,只要他不放弃,一直找一直找,就可以找到她的踪迹。
今天跟往常一样,他还是得到了失望的结局。
在大厅里转了一整圈,也没有找到戚云初。
他不会怀疑是他自己看错了,他的眼力和记忆力都有绝对的自信,不可能看错认错。
喻峻非,你又多心了。他叹口气,转身想要往门外走。
此刻,戚云初从走廊里出来,她走的方向,正好是喻峻非的方向。
她脑子里还在想刚才的事,完全没注意到喻峻非。
就在她路过他身侧的一刻,一个名媛不小心把一杯红酒,撒在了喻峻非昂贵的西装上。
“啊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我带你去换身衣服吧。”
那个名媛特别主动想要帮忙,喻峻非皱着眉,嫌弃看着衣服上的酒渍。
这种伎俩他见得太多了,已经腻烦。
正在低头的瞬间,戚云初从他身后目不斜视地路过,喻峻非没有看见她。
回来之后,戚云初觉得那个丽莎那边一会就回出事,她不想惹麻烦,径直离开了庄园。
回到自己的小楼,她卸了妆脱掉高跟鞋,这才觉得舒服很多。
她喜欢按照自己的心愿生活,本来也不想嫁入豪门,她自己能养活自己和小宝。
只是裴洺对她太好了,让她有想结婚的冲动。
现在她有点打退堂鼓,她不想以后经常面对房秀云和丽莎。
离开之前她给裴洺留言了,裴洺说他还要帮父母送客,晚上可能不回来。
戚云初躺在床上看着新闻,忽然就刷到一个新的消息,那就是丽莎在庄园里跟别的男人放肆享乐,还衣衫不整地跑出来。
众宾客看见,全都被震惊到。
丽莎的家族在M国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,他们还营销过丽莎高学历大小姐的人设,现在这个人设完全崩塌。
本来M国是很开放的,这种私下去搞的事情也很常见,没有人会觉得奇怪。
可怪就怪在,丽莎一直在网上卖痴情人设。
她把自己多么多么爱裴言的事情每天写成小作文,发到社交账号上。靠这个她吸引了很多粉丝,也靠做网红,卖了很多产品。
现在她这一下子,就人设崩塌了。平常装得痴情太多,现在搞成这样,反差太大,网上才讨论声一片。
不认识她的路人看见大家骂得这么狠,纷纷打听发生了什么,听见别人说完经过,也加入了骂丽莎大军。
丽莎的粉丝不断往下掉,好好的一个百万粉丝号变成了可怜巴巴的二十万。
戚云初看着这一幕幕,轻轻笑起来,这都是丽莎自作孽不可活。
她痴情没错,发到网上也没错。
但嘴里说着忘记不了哥哥,却勾搭人家弟弟,搅乱弟弟的婚姻是错。
害人是错。
她自己种的音,让她自己吃这个恶果,戚云初觉得她做得真是太对了。
这更坚定了她以后出门身上带好防身之物的想法,害人之心她没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哄着小宝睡着了,她也放下手机准备睡觉。
“热闹看完了,开开心心睡觉。睡太晚了皮肤可不好。”
她喃喃自语着,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,准备睡觉。
还没等睡着呢,手机滴滴响了几声。
“谁啊,大半夜的找我。”
她揉着眼睛,打开手机,发现是微信里一个没联系过的好友突然发了一些话一个文件。
刚看了几眼,她腾地一下就坐了起来。
“有消息了?看来我要回华国一趟……”
三天后,机场。
戚云初的手被裴洺紧紧拉着,他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,一脸的苦大仇深。
“初初,必须回华国吗?过去的事让它过去不行吗?难道我在你心里,就没过去的那些事重要?”
“裴洺,你讲的什么话?为什么不让我回去?难道我回去之后,会发生什么你不愿意看见的事吗?”
戚云初歪头看着他,一脸的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