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喻冷锋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喻峻非直接开口,语气也不像之前那般平静。
“呵呵,还是着急了。你心里果然有她。你喜欢她哪个部位?我把她身上的零件拆下来寄给你,好不好?”
“你别过分。喻冷锋,你斗不过我,就对一个孕妇下手,是不是太不讲道义了。”
喻峻非的手指狠狠掐入掌中,克制着汹涌的情绪不愿意暴露弱点。
“道义?你也知道,我这个人从来都不讲道义,只讲利益。喻峻非,你这么了解我,怎么还说出这么蠢的话?”
“那你要什么利益,你说出来,我考虑一下。”
为了不让他占据主动权,喻峻非故意把姿态放得高傲,但这样做无疑是冒险的。
万一对方一怒之下撕票,他就再也见不到戚云初了。
“我要你给我南郊那片地,仅仅是一片地,你不会不愿意吧?”
“什么?你想要那片地?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。”
喻峻非挑了挑眉,声音冷漠地说道。
“那片地值多少钱你知道吗?”
“十个亿,你不会舍不得吧?”
对方话语里带着十足的痞气,喻冷锋听得直皱眉。
“你早就把这块地给打探清楚了,看来蓄谋已久。那你就有把握,我一定会用地换她?她在我眼里,还没那么值钱。”
“喻峻非,戚云初不仅是你的老婆,她还怀着孩子,就算出于人道主义,你也不能不救吧。”
“人道?我对她讲什么人道?这孩子是她跟别的男人怀上的,我还救她,我疯了吗?”
“十个亿太多,你换个条件,就这样吧。”
说完,他立刻按断了电话。
旁边的方轩听得胆战心惊,看他挂了电话更是心脏都要吓停跳了。
“老板!你怎么挂了?万一他对夫人下手怎么办?这这这,夫人不会有事吗?”
“你也觉得我不在乎她?”
喻峻非转头,没好气问他。
“怎么会……老板你这些日子,觉也没睡好,饭也没吃好。你心里她有多重要,我看得清清楚楚。只是这么做真的不会激怒他吗?我有点担心夫人。”
“如果我真的按照他说的去做,戚云初就真的没用了,他可能直接把她杀掉。我这么做,只是让他拿不准我的态度,能够保住戚云初的命。”
方轩听得似懂非懂,这么做真的有用吗?不过他家老板是最了解冷少爷的人,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,还轮不到他来置喙。
喻峻非猜得没错,喻冷锋果然陷入了怀疑。
他电话被挂之后,转头问旁边的女人,“你听见了吗?他说你不值十个亿。你一个给人家当老婆的,怎么混到这种程度?”
刚刚他打电话的时候,声音漏出来很多,戚云初基本听见了他们的整个对话。
她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但也仍有几分悲凉。
“我早就跟你说过吧,他根本就不喜欢我。他喜欢的另有其人,你抓错了。他八成巴不得我死,他好娶新人进门。”
这些日子以来,喻峻非对她很好,在某些瞬间,她以为喻峻非真的改了,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,真的对她好了。
那些温情的对待,让她的心肠渐渐软了下去。
直到此刻,她发现喻峻非可以这么轻易说出来,她不值十个亿这句话,可以真的不顾她的死活挂断电话。
原来以前的一切都是她的错觉,喻峻非从来没有真的在意过她。
之前喻峻非把她关在家里,不过是因为以为她要跟别的男人在一起,心里嫉妒罢了。
“是吗?你早就知道?那为什么你的眼神里带着悲伤和懊悔?”
忽然喻冷锋的脸凑近,她看见他嘴角邪气的笑。
不得不承认,他的眼睛真的很毒辣,但她不想承认。
“什么悲伤懊悔的,我只是遗憾我没能被喻峻非给赎出去,在你这里太憋闷了。”
她找了个借口,没想到刺激到了喻冷锋。
“憋闷吗?那我该给你安排点节目。”
“来人,把她按住,我要在她身上施展一些艺术了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?你不能这么对我!”
戚云初看见两个女佣走过来,她直接被按在了床上,手腕被她们用皮带扣紧。
她早就发现这床上诱几个皮扣,也没多想,现在才知道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用的。
“戚云初,你老公惹我生气了,我只能把气撒在你身上,你不会介意吧?”
戚云初的手和脚都被固定上了,她一点都动不了。听见喻冷锋的话,她开始挣扎。
“他是他,我是我。你撒我身上也没用,他不会心疼的!”
这种任人宰割的感觉让她恐慌,她不断用力拧着身体,想要从皮扣里脱困,可是怎么扭都挣脱不了。
“我不需要他心疼,我只需要我撒气撒爽。”
“嘘……”
戚云初的嘴唇被他的长指按住,她不能发出声音。
“别叫,一会你的叫声我都会录下来,稍后会发给喻峻非。你叫的越大声,他越心疼,但我喜欢隐忍的,希望你能多忍一会,让我玩完这些项目。”
戚云初晃着头,她心里无比害怕,这人说话的语气太变态了。
她迫切想从他身边逃跑,但她完全没有逃跑的能力。
“不要……我肚子里还有孩子,你这样我会受不了,我和孩子都会死的。”
她的目光带着恳求,为了孩子她必须低头。
她是不怕死,但不代表她不怕折磨。
“孩子?那又不是我的孩子,我当然不会在意。”
“你……你真是个恶魔……”
戚云初看出他眼底的冷漠,那不是装的,是真的彻骨的毫无感情,她此刻才知道,眼前的人是多么可怕。
“别害怕,不会很疼的,只是稍微有一点疼。”
戚云初并不相信他说的“稍微”,她的睡裙被掀开,露出了小腿。
她有些惊慌,小腿的侧边皮肤上,被他用蘸棉球擦得凉凉的。
下一秒,剧痛袭来,她的腿上皮肉被一根细银钉一下穿透。
“啊……”
她猛地蹬腿,却只是徒劳无功,绑带让她无法活动。
胸口剧烈起伏,她痛苦发问。
“你在对我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