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你等等我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方轩赶紧站起来,一瘸一拐追了上去。
喻峻非拒绝了司机开车,自己开车在那几条路线附近转。
当时在路上他被别的车堵住,戚云初她们被带走的时候,他注意了他们的车牌号和去的方向。
但那车号是套牌的,追踪车根本追踪不到。
喻峻非开着车在戚云初失踪的附近晃,每一条路他都去过了,但都没发现什么可疑的痕迹。
方轩在一边看的着急,他提议道。
“老板,要不然咱们报警吧?让警察去找,肯定找的更快些。”
喻峻非一个冷冷的眼神就扫了回来,吓得方轩呼吸一滞。
“报警?你想让警察找回来一具尸体?”
方轩哑口,“也不一定就会……”
“会。这是我和他的战争,为了搞垮我,他有一百种招数。他的心狠手辣你不了解。如果我报警,他肯定会撕票。”
“老板你这意思,你知道是谁?”
“能猜到,但落在他手里,云初才更危险。”
他嘴里的他,没说名字,但方轩已经隐隐约约猜出来是谁。
喻冷锋跟喻峻非每次打架,都是以死相搏。听说当初为了夺位,他还策划了好几次暗杀计划,想要杀死喻峻非。
喻峻非命大活到最后,还成功抢到了股东们的支持。
在喻峻非还没继承集团的时候,方轩还没进公司,这些事情都是听八卦听来的。
现在亲身体会到冷少爷那个人有多变态,他心里也跟提着。
或者他真的可能杀了夫人,只因为喻总在乎。这个人不在乎什么规则,做事总是不按牌里出牌。
“老板别急,您和夫人有情人心有灵犀,一定能找到她。”
喻峻非冷笑一声,“她心有灵犀的人不一定是谁,可轮不到我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喻峻非每天都去找,公司里的事务放下了大半。时间每多一秒,他就多折磨一秒。
跟他一起停滞的,还有傅家的公司。
傅宴的妻子林琅也不见了,傅宴头两天没注意,第二天开始焦急。
他通过各种手段,打听到她是喻峻非妻子戚云初的闺蜜,她们两个是一起失踪的。
他立刻开车来到了喻峻非家。
跟着佣人的引导进到老宅,发现房间里一片凌乱,到处都扔着咖啡罐。喻峻非一张帅脸上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,不断在地上铺着的地图上画着什么。
傅宴皱皱眉,听说喻峻非是一个出了名的洁癖,家里不染尘埃,衣服也都一个褶皱不能有,现在这样子可一点都不像。
“喻总,我们在商业酒宴上见过两次,我是傅宴。你可有林琅的消息?”
他上前,保持着礼貌的态度询问。
“没有,如果有消息我会在这里干坐着?林琅和戚云初在一起,他主要的目标是戚云初,你放心,你的林琅相对安全。”
戚云初头只抬了一下,接着又低头写写画画,简单说了几句让傅宴放心。
傅宴听完心头火起,什么叫相对安全?什么叫放心?
“所以你知道她们被谁绑架了?那还不快去找?”
他上前一把拎住了喻峻非的脖领子,“如果她出了什么事,我先弄死你。她明明就是被你连累的,你还这么一副无所谓的态度。”
“放开。你在我这里耍狠做什么?这都第三天你才找来,看来你的林琅,你也不怎么在意。”
他说着,拂开了他的手,一把将他推开。
“我……”
傅宴想说他在意,但是话到嘴边,又有点心虚。他确实前两天都没注意,只知道没在办公楼里看见那个充满活力的身影心里空空的。
第三天知道她可能被绑架了,他才火急火燎赶到了这里。
其实他早就觉得,那个女人只是贪图钱才嫁到他们傅家。在外人的面前总喜欢表现得积极阳光,其实都是她的伪装。
他最讨厌那种为了钱接近他的女人。
她嫁进来他的病就好了,这也只是一个碰巧的事,世界上哪有这么玄的事?什么冲喜,不过是封建迷信罢了。
他养好身体,她出国留学。回来之后,他们才算刚刚见面。
可他心里已经有了别的女人,那个冲喜的所谓妻子,他觉得没必要再继续这种婚姻关系,他可以出钱离婚,但林琅不知为何就是不同意。
他觉得她还是贪心不足蛇吞象,对她愈发冷淡。
可是想到她有可能遇到危险,他还是不自觉着急起来。被喻峻非戳破,他沉默半天,冷声回答。
“我担心她也只是因为她是我的妻子的名分,如果她真被残害了,对于我和傅家的名声都没什么好影响。傅家的股票也会下行,你也是做生意的,你知道股价对资产的影响有多大吧?”
喻峻非抬眼看了他两眼,似乎能把他看透似的打量。
看了一会,他轻笑着摇了摇头,“你只是还不明白你的心。你担心她,并不是因为什么股价。”
“喻总,你也能说出这么文艺的台词了?这可不像你。”
“不是不像自己,是忠于自己。你现在还不懂,早晚有一天你会懂的。只是希望那一天到来的时候,你还没有给她造成大的伤害,你们还能有挽回的余地。”
傅宴从小就是全科天才,理解能力也很强,但发现他根本听不懂喻峻非在说什么。
这些话每个字他都能听懂,但组合在一起,他就听不懂了。
“不用故弄玄虚,你到底有没有她们的线索?我不相信凭借傅喻两家的力量,找不回她们两个大活人。”
“有。只是我在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一个电话。”
喻峻非说着,目光落在桌上的手机上。
整整三天,喻冷锋居然没给他打电话,这不正常。
但他能肯定,喻冷锋肯定会打这个电话,他这么费力气抓了戚云初一定是有他的目的。
忽然,桌上的电话响起。
高度紧张的喻峻非,一把拿过了手机,迅速按下了接听键。
但刚按下的瞬间,对面的电话就挂断了,铃声戛然而止。
傅宴两个箭步上前,着急问道。
“是不是绑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