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做什么了?”
她本来还哭着卖惨,听见喻峻非这句话,立刻就心虚了起来。
戚云初也好奇看着喻峻非,想知道他都知道了什么事。
结果听喻峻非说道,“你刚刚故意推开戚云初,分明就是做戏。她的针没有碰到你一丝一毫。还有,你拿她的外婆威胁她,这件事我也知道了。医院里我只会更加加强防范,不会让你有碰到她外婆的机会。”
哦,原来是刚刚的事。戚云初以为,喻峻非知道了宋羽媚当初在她胳膊上扎得都是针孔的事。
那次她有多疼,她现在想起来还头皮发麻。宋羽媚不过是被扎了这么一下,就这么泫然欲泣大喊大叫起来,真是讽刺。
“峻非哥,你听我解释。刚刚我什么都没说,你听错了,我怎么会威胁她呢,我是说我要常常去医院看她外婆。”
喻峻非只冷笑一下,打断了她的解释。
“别说了,事情是我亲眼所见。你不用狡辩。还有,从现在开始,你们剧组不允许在sweet拍摄。场地合约结束了。”
他简单一句话,就把整个剧组给赶了出去。
王导这个时候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解释,“喻总,我知道您权势滔天,可是这里是我们租下来的,还签了合约,您没权力赶我们走的。”
“我没权力?那sweet的老板有权力吗?”
喻峻非反问。
“就算是老板来了,也要遵循合同办事,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怎么?”
喻峻非继续问。
“否则要付违约金……”
说着王导自己就没底气了,他在跟谁提钱?他面前的可是海城最大的商业巨头,他的资产数都数不清,他怎么敢跟他提违约金?
“不就是违约金,我会叫财务给你们公司打入账,现在请你们离开。”
王导张了张嘴,半晌说不出什么话来,他也只是个导演也不是公司的高层。好听了他是个名导演,不好听就是个打工的。
人家出钱他出力罢了。
现在这生意算是公司和公司签的合同,他一个打工的能说什么。
“好,我们这就走。”
说着他就吩咐工作人员开始收拾东西,一行人训练有素很快收拾好了,一起就往外走。
宋羽媚见状拉住了王导,她满脸都是不甘心。
“先别走,我去跟喻总谈谈。”
说着她就捂着胳膊,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,来到了喻峻非的面前。
“峻非哥,咱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。我还救过你。就算你现在不喜欢我了,有了别的喜欢的女人,也不用对我赶尽杀绝吧。能不能手底下缓缓,让我在这里拍戏?”
“只是让你换个地方,怎么算赶尽杀绝?你们公司也收到了五倍的违约金,租在哪里都可以。又怎么算赶尽杀绝?”
“这家店的环境特别好,换了个地方就没这个氛围感了。峻非哥,你不能这么对我,海城找不到比这个更好的环境了。”
说着她伸手,往喻峻非的袖子上抓去,轻轻摇晃着。
“峻非哥,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吗?你答应这辈子只喜欢我一个人,只爱我一个人,只娶我一个人。现在都不作数了,怎么不能让我有个好点的环境拍戏呢?”
她说起过去的约定,戚云初听着心里本能地有几分不舒服。
原来喻峻非和宋羽媚,曾经那样海誓山盟过。
本来也是他们两个先认识,在她嫁进来之前,他们还真是恩爱的一对恋人。
可那又怎么样?她现在早就不想要什么爱不爱的,只要她能从喻峻非身边逃离,她什么都可以忍受。
“宋羽媚,过去的承诺我是说过。但你已经不是过去的你,或者,我从来没有看清过你。你撒谎的事,最好只有那么一件,让我查到其他的,我会让你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。”
说完,他推着戚云初的轮椅,直接来到店里侧,还给戚云初点了一份甜点一杯奶茶。
宋羽媚一步三回头地离开,喻峻非跟戚云初有说有笑,没有再看她一眼。
宋羽媚这次眼底真的涌上了泪水,她的心是真的伤透了。
戚云初坐在桌前,喝着奶茶吃着甜点,看着外面的江景。
这里的价格贵,这好看的景色也是一个原因。
身在高处,居高临下,江水波光粼粼,上面还有不少船只往来,有一种人间烟火和仙气相结合的感觉。
“你喜欢看这里的景色,以后就常过来。”
喻峻非的声音从对面传来,磁性中带着温柔,任何一个女人听了都会心动。
“让我过来,是让我自己过来,还是你安排很多人送我过来?”
“当然是护送你。你一个人不安全。”
“好一个不安全。我不用你这么保护,你好好保护你那个许过终身的羽媚妹妹就好,是我的出现破坏了你们。”
戚云初喝了一口奶茶,轻声说道。
“没有,你没有破坏我们。我们两个本来也不合适,当年是我太年轻。”
“是吗?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,怎么你当初答应她的那些,没有去兑现?”
“我当时答应她的时候就是错的,我自然不会再一直错下去。我又不是傻子,当然会去做对的事。”
“那你当初为什么要答应她这些?是因为你喜欢她吗?”
戚云初把视线从窗外的景色转回来,她感觉喻峻非和宋羽媚的事,好像里面有什么特别的原因。
“她说她救过你,是怎么一回事?”
戚云初想起,她也曾救过喻峻非,可是当时喻峻非的神志模糊,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了。
难道在那件事之后,宋羽媚也救过他,他就记得了宋羽媚?
“这还是在我年轻的时候,那个时候我和喻冷锋为了继承人的事,陷入到了激烈的争斗里。他每时每刻都恨不得除掉我,我也铁血手腕,寸步不让。”
“爷爷知道这一切,他只是在坐山观虎斗,看我们哪一个能胜出。”
喻峻非说着这些残酷的事,表情没有一点动容,像是说与自己无关的事。
戚云初却听得胆战心惊,她还有一点点的探究欲,感觉这件事,她好像有所参与。
“然后呢?”
她急切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