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峻非!等等!”
果然,身后传来了宋羽媚那娇媚的声音,她喊的很大声,整个大厅里的人都听见了。
喻峻非也随之停下了脚步,他头也没回,直接出声问道。
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
“峻非哥,你怎么就这么走了?不留下来陪我过个生日吗?这也许是我过的最后一个生日。”
宋羽媚跑上来,直接拉住了喻峻非的衣服,样子楚楚可怜。
喻峻非不耐烦皱着眉,偏头看着她,眼神里不带温度。
“你的生日会做成这样,我看你也不是很想过生日。我对你提前开的追悼会没兴趣,等你真正开追悼会的时候我再来。”
他说完,拂开了她的手,继续往前走。
戚云初听见他这冰冷的话语,竟然觉得恍如隔世,之前宋羽媚掉河里,他还是第一个去救的,现在怎么对她那么冷漠了?
难道因为她最近的迷惑,他对宋羽媚的态度都变了吗?
摸不清喻峻非的路数,但终归是向着她期待的方向发展,她也没什么不满意。
“峻非哥,你最近是怎么了?怎么对我那么冷淡?我当初好歹救过……”
她的话只说了一半,喻峻非的脚步再次顿住。
“峻非哥,我是要死的人了,我什么都不求,只求你陪我过个生日,还不行吗?”
她的话说得无比可怜,目光里带着哀戚。
在场的人都觉得她这姿态感人至深,只是多了一个戚云初,看着碍眼了些。
喻峻非也知道,自己一个残疾人,占着老婆的位子,让他们这对痴男怨女演不了戏码了,就默默转着轮椅退开了几步,给他们留出空间。
只见宋羽媚深一脚浅一脚走上前来,那一身纯白的连衣裙随风飘扬,长发飘飘的,看起来像是某个偶像剧的拍摄现场。
喻峻非这颜值,也绝对是top级别的偶像,只是比现在的小鲜肉长得更霸气几分,看起来更有雄性的荷尔蒙感,看起来更赏心悦目。
“行,那我陪你过完这最后一个生日,只是信里那些话,不要再说了。”
喻峻非还是答应了宋羽媚的请求,宋羽媚脸上有了笑意,伸手去抓喻峻非的胳膊。
喻峻非一下就躲开了,他转身向旁边坐着看热闹的戚云初走过去。
戚云初还瞪着一双大眼睛,等着看他们两个亲亲密密的好戏。看喻峻非朝她走过来,她还语气无辜地问道。
“你们俩不多聊会吗?这么快就聊完了?”
“你还期待我们多聊会?戚云初,你不要气我。”
喻峻非贴在她耳侧,音量不大,声音低沉,说话时候热气打在脸上,让她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“我怎么就气你了?你们两个不是感情好吗?她都要死了,你陪陪她也是理所应当的。”
戚云初话语说得轻松,里面的讽刺意味几个人都听得懂。
“哦,我明白了,你是在吃醋。如果你是吃醋,那我没什么好气的了。”
刚刚脸上还乌云密布的喻峻非,一下子脸色就好看起来。
戚云初被他变脸的速度惊到,什么她就吃醋了?他为什么不高兴?又为什么高兴了?
还没等她想明白,她就被喻峻非推回了大厅。
身为一个残疾人,她也只能静观其变了。
回来之后,终于生日会不再像个追悼会了,开始布置餐桌上菜,众人开始吃自助餐。
但是那些菜也都不是黑色就是白色,吃得众人都犯嘀咕。
宋羽媚从哪里找来那么多黑白色的菜肴?她今天是要把晦气进行到底吗?
喻峻非看着那些菜也没胃口,基本没怎么吃。
戚云初在他身边,他时不时弄点糕点来给戚云初吃。
戚云初倒是不挑这些菜的颜色,这要真是宋羽媚的追悼会,那她高兴还来不及。
吃到了几道味道不错的糕点,她觉得很满足。
再一看那边的宋羽媚,已经两只眼睛通红,快要瞪出来了。
这宋羽媚大概是得了红眼病吧,看见喻峻非给她夹菜,整个人都嫉妒到扭曲。
她越是这样,戚云初越是觉得饭菜味道不错。
“峻非,我想要那边的那个蛋糕,你给我挖一块来。”
她抬手指挥着,一点也没有身边男人是个大总裁的自觉。
“饮料,我想喝奶茶,你给我打一杯吧。”
喻峻非还没等坐下,又起身去给她打奶茶。
她这颐指气使的样子,把宋羽媚气得要死。
忽然宋羽媚的方向传来了麦克风的声音,她用甜得可以掐出水的声音说道。
“欢迎大家来我的生日会,我送一首歌给大家,给你们吃饭助兴。”
“羽媚,你身体不是不舒服吗?要不然别唱了。”
潇潇在一边心疼地说道。
宋羽媚又装模作样咳嗽了两声,然后神情奄奄地说道。
“不,我纵使还剩下一口气,我都要给我最在乎的那个人唱首歌。他还没听过我唱歌吧,或许这就是最后一次机会了。”
戚云初听出来,她这幺蛾子,又是为了喻峻非作的。她这歌应该也是给喻峻非唱的。
音乐响起,戚云初听出这首歌是《勇气》,顿时默默翻了个大白眼。
宋羽媚一个当小三的,还需要勇气面对流言蜚语呢?
看她挺有勇气的,都堂而皇之住到人家别墅里了。
那边喻峻非头也没抬,只在给戚云初夹菜。
戚云初用胳膊推推他,“人家跟你表白心意呢,你不回应一下不好吧?”
一转头,喻峻非甩给她一个无语的表情。
“你天天琢磨什么呢?你自己的老公,你怎么总往外推?”
“我只是逗逗你。”
戚云初看他这不耐烦的样子,也见好就收。毕竟她现在的主要目标是讨他的喜欢,而不是讨他的厌。
一曲唱完,底下的人都如痴如醉,讨论声不绝于耳。
“原来宋羽媚不止会演戏,唱歌也这么好听。别说,她唱功真不错,都不输给专业的歌手。果然有才华的人不长命吗?”
“她这种歌应该是唱给喻总的吧?听说她跟喻总青梅竹马,但被半路插足进来的一个女人给搅合散了。”
“那个半路插足的,是不是那个瘸子女人啊?”
议论声渐渐传来,戚云初还不动如山在餐桌边坐着。
叉子用力戳了一下桌上的小蛋糕,她嘴角挑起危险的笑意。
“宋羽媚,你不要得意,好戏才刚刚开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