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……这不太好吧,病例是病人的隐私……”
院长眼神犹豫了一下,身边的另外一个副院长还在按手机。
戚云初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,握住了他的手腕,把他的手机给按回到了口袋里。
“董事长夫人跟你们讲话,还在三心二意?”
那个副院长不敢回话,畏畏缩缩站在那看了一眼戚云初的保镖。
戚云初又把目光看向了院长。
“保护客人的隐私当然没错,所以我在请院长帮个忙。这个面子院长给了,以后的事都好说。院长不给,那我这就回去。我家喻先生做事有多杀伐果断,你们也是知道的。如果我回去不高兴了,他怎么收拾你们,那我可管不着了。”
戚云初这还是第一次在外面借助喻峻非的势力,她还有点紧张,不知道能不能成功。
可在她转头的一瞬间,院长立刻出声说道。
“夫人,且慢。我这就去调取资料,这医院都是夫人的,夫人想看什么都行。”
说完他就打电话叫秘书调来了宋羽媚的病例。
戚云初简单翻看了一下病例,又继续说道,“这是表面的那一份,背后的那一份也拿来吧。”
她说完,院长的脸色一变,上前不明就里查看。
“怎么回事?怎么还有表面和背地的,咱们医院的病例都是联网的。不可能作假。”
“那就是医生的问题了吧,这件事交给你去做。办不好,这院长就别干了。”
戚云初说完,把手里的资料甩回到院长的脸上。
那院长接住资料,一声也没敢吭声。
她还去外婆的病房看了看,亲手替她擦了身上,整理了一下东西才离开。
这些事都是小时候外婆给她做的,现在外婆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。她给外婆做这些,也是应该尽的孝道。
直到回到老宅,她的心情还是有点紧张。不知道她那番操作,能不能镇得住院长。
她这个总裁夫人,不知道说话能有几分重量。
没一会,电脑里的邮箱又弹出一个收件。
她着急点开,发现里面的内容,正是她想要的。
那是一份详细的宋羽媚的真实病例,她的身体,健康无比,除了喝酒喝出来的酒精肝,没有其他的毛病。
拿到这份资料,戚云初真是觉得太畅快了。
看来,这总裁夫人的身份还是好用的。
“夫人,宋羽媚小姐要过生日了。打算在枫香别墅办一个生日宴会,感觉她要有所动作。”
蔡丝的电话传来,戚云初决定静观其变。
“她自己孩子都丢了,还有心思办生日宴会,她是真一点也不心疼自己的孩子。”
戚云初替念念感觉到寒心,也对她这宴会感到好奇。
“蔡丝,你继续盯着。我这边也做好准备。”
晚上,喻峻非回来后,她就想旁敲侧击打听一下宋羽媚的生日会的事。
没想到喻峻非吃完饭,主动拿出来一份请柬。
“云初,宋羽媚邀请我去她的生日会。我本不想去,她说不去就接回念念。我就答应了。”
戚云初眼睛眯了眯,喻峻非这是什么意思?让她保持大度吗?
她是不是该做一个不管不问的大房,让他和宋羽媚逍遥快活?
在她思考的时候,喻峻非又开口说道。
“我打算带你一起去,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。如果不愿意,我也不会去。”
他的话打乱了戚云初的思绪,她以为他要趁此机会去会情人。
没想到他要带她一起去。
她是喻峻非的妻子,他带着她去,不是在打宋羽媚的脸吗?
他竟然舍得当场打她的脸了?
戚云初微微启唇,“好,我愿意去。”
吃完饭,她是被喻峻非抱回到楼上的。她发现有喻峻非在,她连轮椅都用不上了,被他抱来抱去的,让她感觉自己很轻。
实际上她也确实很轻,一米七的身高,只有八十多斤,瘦得轻飘飘的。
她没有反抗喻峻非的拥抱,他现在对她上头,更有利于她的计划。
又窝在喻峻非怀里,她又睡了个好觉。
不得不说,她和喻峻非一起睡之后,睡眠质量直线上升。
他的体温比她高一点,她又怕冷,每次都往他身上贴。
这么没有任何欲念,纯粹一起相拥而眠的日子,她很少有过。
白天在家里,她就陪着念念玩,两个人非常合拍,爱好都差不多。
她做的那些珠宝首饰,念念没有一个不喜欢的,她甚至开始学怎么画珠宝设计图了,自己还画了几个小小的戒指。
戚云初看见这孩子这么有天分,都想收她做关门弟子了。
她叫夏至,以后让念念叫冬至,多好。
跟念念在一起,时间就过得很快,转眼就到了宋羽媚的生日会。
她以为热爱奢华的宋羽媚会把枫香别墅布置得豪华异常,没想到她跟喻峻非一起进去的时候,感觉跟到了灵堂差不多。
花朵都是白色的,白玫瑰白百合也就算了,还有不少白色的菊/花。
她的照片也是黑白艺术照,挂在大厅里,布置得气球也偏白,还有两个黑色的。
看起来就跟一个灵堂差不多,透着一股子丧气。
而本来该被众星捧月的女人,也披散着一头乌黑的头发,穿着一身素白的裙子走了出来。
她脸上的妆容也都淡淡的,嘴唇甚至有点发白。
这打扮,不像过生日,倒像是过忌日。
那些收到请柬来参加的人,都被她这样子给震惊到了,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喜庆的寿星。
“宋小姐,您这是什么布置?是哪个佣人布置的?不如开除吧,这布置的真不好。”
宾客中有一个觉得离谱,还跟她建议让她开除佣人。
只见宋羽媚摇了摇头,又咳嗽两声说道。
“我请大家来,不光是为了给我过生日,还是为了跟大家告别的。我这种活不久的人,死之前,能跟你们多讲几句话,已经是幸福了。”
说着她又咳嗽两句,身体摇摇晃晃的,像是要从楼梯上摔下来似的。
她的手帕从嘴上拿开,上面还有一片鲜红的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