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我为什么会喜欢这种药?喻峻非……你故意的?你竟然如此卑鄙。”
戚云初惊讶回头看着喻峻非,眼神里都是不可置信。
喻峻非以前做过很多让她失望的事,但她心里一直觉得喻峻非有一份独有的矜贵和骄傲。
没想到这么高贵的男人,对她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。
“昨晚你太僵硬了,没意思。既然你是人人可用的贱人,我要用得爽不是吗?”
喻峻非的话居高临下,极尽侮辱,戚云初听着心里发堵。
曾经三年的枕边人,现在只会用这样的话侮辱她。
“喻峻非,你知道你很可悲吗?什么时候喻总想得到一个女人,还要靠药物了?难道是你的魅力不行吗?”
她抬起脸,目光上下打量着他的腿,带着那方便的鄙夷。
“住嘴!什么时候学的这些混账话?我喻峻非的夫人,不可以讲这种话。”
说着他的嘴唇就贴了上来,带着他身上特有的冷香气息,她本身就难受,被他一亲,理智就消散了。
什么时候被抱到床上她忘记了,她脑海里只有一些片段。
再次醒过来,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十点。
她看着站在地板上正在给自己打领带的喻峻非,穿的人模人样,却干出这么不是人的事。
“老婆,我去公司开个会,晚上会早点回来的。希望你洗好澡等我,不要让我失望。”
说完,他就迈开长腿离开了房间,戚云初扔了一个枕头,只打到了门板上。
她气得想骂他两句,但嗓子哑哑的,根本说不出什么。
躺回到床上,她的眼泪顺着眼角躺下。想起她昨夜迎合的样子,她觉得自己真是跟喻峻非所说一样下贱。
本来就喜欢他,怎么禁得住这样的撩拨。
她内心无比羞愧,她不能原谅自己还对喻峻非动了情,不管是主动的还是被迫的,她都不允许。
内心的折磨在寂静中反反复复,直到她肚子饿得咕咕叫,她才勉强支撑起身体,穿上一件外套打算下楼吃饭。
她忽然很想念蔡丝,如果蔡丝在的话,一定不会让她饿着。
菜头是那种规规矩矩挑不出错的,但让她主动干点什么,为主人着想,她也做不到。
规矩有规矩的好,但戚云初有点想念蔡丝。
都是她的错,非要利用蔡丝逃跑,让她被喻峻非开除了,也不知道她过的好不好。
问过菜头几次,她都支支吾吾地说挺好。菜头的嘴跟她人一样老实,问什么都问不出来。
蔡丝曾经说过,她这份工作特别重要,现在她害她丢了工作,她一定在怨恨她吧。
戚云初这么想着,幽幽叹了一口气。
林琅也被送回去了,她现在有点寂寞。
不管怎么样,她还是要先下楼把东西吃了,免得饿坏肚子里的宝宝。
她扶着肚子,艰难撑着身体,想要从床上下来坐到轮椅上。
当她刚刚抬起腿,想要往轮椅上坐的时候,轮椅的轮椅忽然一滑,她整个人往后倒去。
完了,孩子危险了。
这是她脑子里跳出来的唯一想法。
后背一片发凉,在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摔在地上的时候,后背被一条手臂稳稳接住。
“夫人,小心!”
一道温柔的女声传入耳中,戚云初回头,看见了蔡丝那张虽不十分漂亮,但干净舒服的脸。
她愣了一瞬,试探性叫一声。
“蔡丝?”
“夫人,是我。您怎么这么不小心?本来就怀着孕了,怎么能做这么危险的动作?”
戚云初看着她的脸,愣了好半天,还伸出手捏捏她的脸蛋。
“蔡丝?真的是你?你怎么回来了?你不是……” “我是被开除了,那个时候喻总在气头上。后来他又来找我,说我照顾你照顾得很好,让我回来。”
蔡丝笑着回答,脸上的笑意不像作假。
“他叫你回来的?那他除了开除你,有没有打你?打断你的手之类的?”
裴洺被打断手的场景,她还历历在目,经常做噩梦把自己吓醒。
她握住蔡丝的手,撸起袖子查看她的身体。
“你有没有受伤?”
“没有的夫人,喻总他没对我怎么样。他去我家接我回来的时候,还额外给了我十万块钱。他说好好照顾你,他会给我更多的钱。说其他的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夫人你的健康。”
听着蔡丝的话,戚云初简直感到不可思议。
怎么蔡丝嘴里的喻峻非,跟她认识的喻峻非完全不是一个人?
他明明那么残忍暴戾,在她嘴里跟个活菩萨一样。
而且喻峻非昨晚还对她……
她身上的伤痕就是喻峻非暴戾的证明!
“蔡丝,你别被他几句好话骗了,他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戚云初这么嘱咐蔡丝,蔡丝只是不以为意笑笑。
她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拉过一个小推车,上面全都是戚云初爱吃的菜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了解我的口味。谢谢你蔡丝,还有,对不起,我不该连累你。”
戚云初想起之前不告诉她就跑的事,觉得很抱歉。
“没什么的夫人,如果没有您,我压根也不会得到这份工作。您想逃,如果我不在,您也逃不掉,利用我是必然的,我不怨恨。”
“只要夫人健健康康的,和喻总和和美美的,我就能一直赚很多钱。”
“可是我和他……”
戚云初咬着手里的点心,想说跟他并不和美。
“夫人,一会我帮你洗个澡吧。喻总也太不知节制了。”
戚云初一下子脸通红,想解释的话全都压回了喉咙。她真的不觉得跟喻峻非关系和美,可在别人的眼里,她要逃跑不过是夫妻之间闹别扭。
戚云初现在算是明白了喻峻非用心的歹毒,跟她故意做这个样子,她以后上天入地都无门。
正沉浸在和蔡丝分别后重逢的喜悦中,忽然门被人敲响后推开。
菜头有些慌乱地走进来说道,“夫人,念念小姐来了。自己一个人来的,小孩子怎么能乱跑,太吓人了!”
戚云初一听,是关于念念的事,心里也是一凛。
“她怎么了?她怎么一个人过来了?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