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,戚云初洗漱完之后,就去了喻峻非的卧房,还没等敲门,门就被拉开了。
“云初?你在我门口干嘛呢?”
喻峻非看见她,有几分惊讶,随后语气变得温柔一些说道。
“最近天气冷了,房间里是恒温的,但外面冷了,你如果要出去透风,记得多穿点。”
说着,他还伸手,为她捋了捋碎发。
戚云初握住他手腕,语气尽量放柔和跟他说道。
“喻峻非,我想让念念多留几天,你能不能跟宋羽媚说说,不要接她回去。”
“可以。我也想留她多住几天呢。”
刚说完,他忽然停顿片刻,又反口道。
“不太方便吧?孩子毕竟跟亲妈毕竟亲,已经在这里待了七天了,再待下去,不太好吧。”
戚云初立刻瞪大眼睛,不可思议看着他。
“你说什么?你刚刚还不是这么说的,你怎么出尔反尔呢你!”
喻峻非一边整理着袖扣一边云淡风轻地说道,“本来孩子就是跟她妈妈住的,这个也没办法,难道你非要让他们母子分离吗?”
“不是,就分开一周而已。而且孩子很开心啊!再住一周吧,算我求你了行不行?”
整理袖扣的喻峻非,嘴角轻轻翘了起来,他又努力压下去,一脸严肃地问道。
“你求我啊?那你是不是该拿出点诚意?”
戚云初愣了一会,诚意……什么诚意呢?
“我给你做顿饭吧,你不是最爱吃我做的饭?”
“不行,我要别的方式。”
他一口否决,戚云初气得想抽他。
“那你说,你要什么方式?”
“我要你给我抱一个晚上。”
“你……!”
戚云初气得咬紧了贝齿。
“不同意啊?好吧,那我叫念念妈妈过来接她。”
“行行行,我同意!”
戚云初无奈忍下,“只要让她多住一阵子,我干什么都行。”
“好。那今晚就兑现。”
喻峻非果然跟宋羽媚说好孩子留下来的事,不知道他说了什么,宋羽媚也答应了。
念念在老宅里撒欢地跑,特别开心的模样。
戚云初看着她比刚来的时候活泼许多,从一开始的畏首畏尾,到恢复了一点孩童的天真。
不过她画画的时候,还是跟戚云初一起坐着,认认真真安安静静地画。
路过打扫卫生的菜头看见那个画面,都说这俩倒像亲母女,连画画的姿势都一模一样。
戚云初画的认真,没有往心里去。
念念接了一句,“初初阿姨是我妈妈该多好。”
菜头也只叹口气,没有多想。
晚上,喻峻非早早就把念念送到了蔡丝那里去睡。
念念和蔡丝关系很好,也愿意跟她一起睡。
戚云初刚洗好澡,就看见喻峻非穿着一身真丝衬衫,敞着几个扣子,满身带着古龙水味道走进了房间。
他身上的香水味不难闻,但却没有他本身的那股冷香好闻。
“喻峻非,你今天怎么跟个孔雀一样?”
她鄙视地看了他一眼,感觉他这个样子,跟往日的高冷真是大相径庭。
“怎么?你不喜欢?”
他扯了扯自己的领子,闻了闻上面的味道。
“都怪那个方轩,他跟我说,这样的男人女人最无法抗拒。”
戚云初无奈闭上眼睛,揉揉眉心。
方轩连恋爱都没谈过,他们竟然一个敢说,一个敢信。
“不喜欢,你去洗了吧。”
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
喻峻非倒是听话,走进浴室里把身上的香味都冲掉了,只穿了一件浴袍,头发还半干着出来。
没有任何装饰的喻峻非,更能显出他本身的颜值底子多么强悍。
这一张棱角分明的脸,深邃的眼眸让人一看就陷进去。
他不打扮了,戚云初反倒不敢看他。
她坐在床头看书,看得都是设计类的英文教材,非常难读,她也想一点点啃下来。
不看不知道,一看还入迷了。
她一开始是为了逃避跟喻峻非对视的尴尬,看久了,她发现这本书写的特别好,解决了很多她设计珠宝时候的疑惑。
所以她越看越是入迷,喻峻非在她眼前晃手都没感觉到。
忽然她的腰被搂住,她惊呼一声,才发现她落入了喻峻非扥怀里。
“你干什么?放开我!”
“你答应过我的,让我抱你一晚。不能说话不算话。”
他的手臂搂得更紧,戚云初小小的身子根本反抗不了。
“你轻点,我伤口疼。”
她找了个借口,喻峻非真的搂得松了。
“那你放开我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
喻峻非虽然搂得松了,还是紧紧搂着她不放。
一连七天都没能抱到戚云初,他真是很想她。
好不容易有一个机会,他非要抱个够。
“可是喻峻非,咱俩不是在准备离婚了吗?我们就不该这样亲密接触。”
“非要在这个时候说这种扫兴的话题吗?”
说着,他轻轻吻上了她的嘴唇。
“不许再说离婚,说了就亲你。”
戚云初被他亲得氧气都没多少,晕乎乎才被放开。
“你干什么?我们本来就要离婚了,你还不让说!”
“云初,以前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。你原谅我好不好?我保证,以后再也不会犯一样的错误。不管发生什么事,我都站在你这边。”
“你倒是很会发誓,可惜,就算发誓了,也没什么代价。”
戚云初转身不再看他,她现在不稀罕他的誓言了。
她只要肚子里的孩子平安生下来,喻峻非她早就不抱任何想法了。
“不会的,我……”
他还要再说什么,忽然手机突兀地响起来,他伸手捞起手机,直接挂断。
没一会,手机又再次响了起来,他按开通话,没耐心地说了一句。
“有事明天再说。”
说完又挂断了电话。
戚云初在一边笑笑,“喻总,你业务繁忙,还是去工作吧,不要在这里打扰我睡觉了。”
喻峻非没说什么,拿起手机刚要关系,那个号码又打了过来。
连打三次,可能是急事。
他接起电话,手机里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说道,“是喻先生吗?你是宋羽媚的家属吗?她病危了,你来医院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