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瞬间空气都冷得结冰,戚莹莹被眼睛通红的闵亚文吓了一跳。
随后她反应过来,闵亚文这个人很危险,对她有杀心不是吗?
她现在反正活着比死了痛苦,死在闵亚文手里,或许是她的宿命。
“我说你,根本配不上我。我跟你在一起就是为了利用你,我从来没爱过你,以后也不会爱你。就算变成残废丑八怪,我也不可能爱你,你就死了这条心!”
“我看见你的脸都作呕,每次跟你亲嘴,亲完回去我都要刷很久的牙!”
她的嘴里不断吐出带刺的话,闵亚文听了,眼珠越发红了。
“别说了,别说了!不要再说了!”
急于想封住她这张带刺的嘴,他用手紧紧扼住了她的喉咙。
戚莹莹被他掐住,身体不舒服,心里却大为快意。
“你这个懦夫,笨蛋,哪个女人……嫁给你……都不会幸福的……”
她用最后的一丝气力骂着,挑战闵亚文本就脆弱的神经。
“一起死吧,你这个贱女人,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一起死吧!”
他怒吼着,用力掐着她的脖子。
另一边的左曼芳早就看不下去了,她几次上前组织,都被闵亚文狠狠推开。
实在没办法,她抡起地上的板凳,就狠狠往闵亚文的后背上砸去。
戚莹莹看见这一幕,知道她妈妈是想救她。可她不需要救。
“妈……你快走……快走……”
她不断用沙哑的声音命令着,可左曼芳却不听她的。
“你这个恶人,敢伤害我女儿,我跟你拼了!”
她尖叫着继续打闵亚文,闵亚文的头上都流下了殷红的血。
他回身,抬脚就踹倒了左曼芳,抢过她手里的凳子,猛力往左曼芳的头上抡。
此刻的闵亚文已经没了理智,待左曼芳不动后,他又回手,死死掐住了戚莹莹。
戚莹莹流了满脸的眼泪,她不怕死,可她的死连累了妈妈,她很愧疚。
也幸好,父亲不在,戚家还算留了一个活口。
她这么想着,嘴角带着微笑,失去了气息。
……
海城第一医院里,戚云初早上刚醒过来,就看见蔡丝和菜头在一边嘀嘀咕咕说着什么。
她立刻出声问道。
“你俩讲什么八卦呢?神神秘秘的。大早上的,不多睡会,东家长西家短的。”
“夫人,您还不知道吧,出大事了!”
蔡丝赶紧回头跟戚云初汇报,那语气里还带着点兴奋。
“什么大事?你买的股票涨价了?”
戚云初心想,她这才刚睡醒,她能知道啥,难道还能梦见不成?
“不是的夫人,今天出了一个恶性杀人案的通报。一个男子断手男子,闯入一个窑洞,掐死一个女孩打死了她的妈妈。后该男子在后山自杀。”
蔡丝给戚云初念着新闻里的句子,戚云初有点发蒙。
“这案子是挺过分的,但这跟咱们有什么关系,你至于说的那么眉飞色舞的吗?”
“夫人,有关系,有大大的关系!”
她抓着戚云初的胳膊激动地说道。
“死的那个女孩,就是戚莹莹,那个被打死的妈妈就是左曼芳。男子就是闵亚文。这些人,都死了,就再也不会来找夫人的麻烦了。”
戚云初刚刚站起,又跌坐回床上。
她倒是不为这母女的死伤心,只是感觉,这消息也太突然了。
左曼芳死了,戚莹莹也死了。她们跟她作对那么多年,想不到在这么年轻的年纪一死了之。
她心头有轻松也有唏嘘。
“真是世事无常,那个闵亚文也是,我之前见他的时候,他还打扮得油光水滑的。想不到直接死在那偏远的山村里了。”
“他对戚莹莹,还真是执着,这么远都要跑去杀了他。偏执的男人真可怕。”
她还能想起当初闵亚文不顾事实,跟她争辩护着戚莹莹的样子。
想不到就是最爱戚莹莹的人,把她送到死地。
戚云初吃早饭的时候,也一直在想这件事,吃饭的时候就有点心不在焉。
而且她肚子里的孩子月份渐渐大了,她的食欲也越来越差,吃点东西就容易吐。
“怎么了?被新闻吓到了?那害你的母女死了,你心里没有轻松点吗?”
戚云初听到磁性的声音后,抬头看去,果然是喻峻非从隔壁的神采奕奕地走出来。
他换了一身新的西装,领带打的一丝褶皱也无,看起来特别人五人六。
“胡说什么?我才没吓到。我只是胃口不好而已。”
“胃口不好?你想吃什么?甜的还是酸的?跟蔡丝说,让她给你买。”
喻峻非带着笑意打趣道,戚云初反倒脸通红。
“好了,不说了。你喜欢什么跟蔡丝说就好,她那边买菜的钱,一个月我给打了三万,不够再加。”
戚云初没多说什么,三万块用来给她一个人做饭吃,实在是够了。
要知道她吃的剧组盒饭一份才十块钱的样子。
“大总裁给的伙食费肯定够的,我又不是大胃王,吃不了那么多。”
戚云初白他一眼,“你怎么总住在医院里?你没有家吗?你不是有别墅和老宅吗?”
再说,别墅里不是还有个娇滴滴的宋羽媚和可爱的小女儿吗?在这里守着她算什么?
“不想回去,想陪着你。跟你在一起,我会更开心。”
他云淡风轻说出这句话,戚云初觉得他好像在撩,又好像不是。
“我看你就是无聊了,医院是最不好住的地方之一。太不方便,还都是药味。”
“没事,只要有你的地方,我都适应。”
戚云初这次可是听出来了,他确实在讲情话。
“喻总,别开玩笑。我是你即将离婚的妻子,请你庄重点。”
“我说过,我们不会离婚的。无论发生什么事,我都不会离。”
喻峻非用餐巾纸擦了擦嘴,十分笃定地说道。
戚云初气结,刚想张嘴数落他,忽然病房门被人推开,走进来两个穿着警服的人。
他们的目光直接看向病床的方向,客气地问道。
“是戚小姐吗?我们是刑警队的,有一桩案子跟你有点关系,麻烦你跟我们去趟刑警队,配合调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