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建城顺着她刚才看的方向望了过去,却外边什么也没有。 又看向了她,她才开始慌慌张张的翻找着记录本。 这让林建城怀疑刚才门口出现了什么人。 才能够让她这么看一眼,又或者说,现在这个女人有很大的嫌疑。 有可能是和朱云瀚是同伙。 当然,这仅仅只是林建城的猜测。 “希望是我多想了。” 林建城心中默默说道。 “来这里,这里就是最近所有旅客的入住记录了。” 中年女人把一个很厚很精致的本子拿了出来。 旁边的男人接过了记录本递给林建城。 林建城翻开本子,里面果然记录了各个旅客的入住记录,时间以及入住的房间还有时间等信息。 “各个的身份证呢,没有记录吗?” 大概找了会后,林建城在最后一页发现了朱云瀚的名字。 但还是不能够完全确认他的身份,林建城需要进行最后一步。 也就是看身份证。 毕竟他不敢保证这是不是同名。 “有的有的,在电脑上。” 中年女人赶紧点开电脑上一个文件。 文件里面都有每个旅客身份证的照片。 林建城上前去查看,并没有直接点开最后一位,也就是朱云瀚的照片。 毕竟现在他还没有完全确定女人的身份,所以还不能够表现出对朱云瀚专门调查的明显意图。 如果说这个女人是同伙,那么很有可能会趁他们离开后,私底下偷偷联系朱云瀚。 这样一切的准备工作都是徒劳。 要不是楚南让他秘密行动,他都直接报名字让这个女的查了。 很快,点了最后一张图片,确定了这个人就是朱云瀚。 林建城也开始了下一步追问。 “第二位旅客还没有办理退房是吧?” 林建城随口问了一句,不过是想掩盖中间女人的耳目。 “没……没有的先生。” 中年女人的声音有些打颤,她总感觉面前这个人给人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。 “那这位呢?” 林建城用手指了指朱云瀚的名字。 “这位也没有,但是他告诉我明日早上会办理退房。” 她老实回答,不敢少说一句话。 明天早上…… 林建城思索着,看来自己来对地方了。 这朱云瀚估计明天早上离开这里又要换一个地址。 不过还是太晚了,林建城已经先赶来一步。 而且她口中说的这么详细,还告诉了离开的时间,暂时可以排除是同伙的可能。 接着,林建城问了第二个旅客和朱云瀚的房间号,拿了各自相对应的房卡。 第二位旅客只是个幌子,他的真实目的在于朱云瀚。 所以林建城只是随便派了个人去拿着第二位旅客的房卡去做个样子。 而他本人则是拿着朱云瀚房间的房卡,此刻已经走在了门口。 “滴-” 他插 入房卡后,门开了。 里边也有着细微的动静。 林建城一喜,看来朱云瀚在里面。 随后走了进去,只见一个男人正坐在床上惬意的玩着手机。 正是朱云瀚。 朱云瀚见到这几个人,立马放下手机,整个人都立着坐了起来。 “你们……你们是谁?!” 他的眼神没有惊恐,反而是厌恶的表情。 想必这种事情应该也不是他第一次经历了。 带头的林建城并没有说话,只是用漆黑的眸子死死盯着他。 而站在林建城身后的三个黑衣人,同样也是闭口不言,目光纷纷投向朱云瀚。 朱云瀚被这四个人盯的全身发麻,头皮都开始瘙痒起来。 “你们……我都说了我这里没有你们想要的东西,你们究竟要干什么?” 这句莫名其妙的话,让林建城眉头一挑。 看来,不用等他问了,他自己都爆出了答案。 和楚南猜的没错,看来的确是有另外一班人马也在调查追踪着他。 而且还赶在了林建城之前。 林建城庆幸自己听了楚南的话,不然就已经暴露在另外一队人马面前了。 “朱云瀚,怎么,连我都认不出了?” 林建城缓缓摘下口罩,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看向朱云瀚。 而也正就是在他把口罩摘下的一瞬间,朱云瀚整个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 这个时候他多么希望这队人马是上回那一批。 至少还没有那么吓人。 “怎么,难道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?” 林建城看见他那副心虚不敢直视自己的模样,接着追问。 “林……林总,我哪敢……” “你不敢?!”林建城抬高了自己的音调,“你不敢那你告诉我,住宅区最近发生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吧?为何我这里却一点消息都没有,好像被隔离了一样。” 林建城没有拐弯抹角,直接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。 他最讨厌戏耍自己的人,特别是自己曾经信任又反过来背叛他的人。 林建城只怪自己当时眼瞎,看上了朱云瀚这个副经理。 本以为他会老老实实踏实做事。 可谁又能想到正是这么一个小小的经理,能够倒打一耙。 听林建城这么说,朱云瀚也是意识到了自己瞒不下去了,叹了口气,直接坦白。 “没有错,住宅区最近发生了一件失踪案,至今警察都没有查到,但是我也只是知情,并不是参与者。” 朱云瀚无奈的摊着手说道。 但林建城,有些不太相信他的说辞。 如果真的按照他刚刚所说的去推理,他一个知情者,不是参与者,那么为什么要逃呢?为什么要换这么多的地址。 这实在让人难以相信。 而且也无法去进一步进行推测。 “那我问你,这几天你换了多少居住地址,这个,你又如何解释?” 林建城坐在旁边的凳子上,翘着二郎腿说道。 朱云瀚在这时露出了惊恐的脸色,眉头紧皱,脸色很是难看。 “林总,你有所不知,这几天一直都有另外一支队伍在追踪着我,让我隐瞒好这件事情,说不要告诉你,只要是和纽因斯特集团的人有关系的,都不能够说漏嘴,不然就会冻结我所有资产以及把我给杀了。” 朱云瀚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,似乎是害怕被别人给听见。 原本他都不想说出来,但是现如今,好像也只有林建城会有办法了。 “杀人么……” 林建城思索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