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口而出的离婚二字,林浅有些懊悔,这冲动之下,万一真离婚了可就后悔莫及,可现在这情况,又不能反悔了,气势不能输。 温时景提了一篮子水果过来,想找他们一起回家,谁料到刚走到门口就听到“离婚”二字,他惊得是一个趔趄上前,差点摔成了狗扒样子。 温时景倒吸了一口气,“你们到底怎么回事,吵架归吵架,怎么能说离婚呢。” “你们结婚还不到一年,最忌讳说离婚二字了。” 温时景看向自家哥哥,拍了拍他手肘子,“哥,你怎么回事,少了我这个情圣在一旁指导,你都不知道怎么谈恋爱了是吧,你明明挺喜欢嫂子的,怎么我不在旁边,你就哄不好人呢。” “喜欢是多简单的事情,大大方方的说出来,哥,你至于整这么别扭吗?” 林浅罢了罢手,“时景,你别瞎掺和了。” “嫂子,我不是瞎掺和,我哥是真的在意你,他就是不会说好话。” “什么不会说好话 ! ” “我看他和其他人在一起,好话可多着呢。” 林浅拿起桌子的钥匙,开了锁,取出了自己的手机。 “准备好离婚协议 ! ”林浅拿着手机,提起自己的小包包,快速的离开了办公室。 温时景看到自家大哥还杵在这儿,着急到跺脚,“哥,你还杵在这儿做什么快速追啊。” “哥,你现在不去追,可就要玩完了。” 温时修 : “ 随她去。” 温时景惊了,“哥,你说什么混账话呢,你现在喜欢她还随她去,你小心到时候没地哭 ! ” “等嫂子喜欢上别人了,那个时候就后悔莫及了。” 林浅拦了一辆出租车,直接来了海滩边。 她站在围栏处,看波澜壮阔的海平面,心渐渐平静下来。 冷静下来后,她发觉情绪失控,意气用事了。 史香的出现,打乱了原本的生活,情绪变得不能自控,现在的吵闹,已经超出了控制之外。 林浅有些搞不懂自己为何会那么冲动,是真被气疯了么? 可到底在气什么呢,这本来就是协议婚约,他的私生活再绚烂多彩,那也是他的事。 等时间一到,协议终止,一拍两散,这便是二人的结局,自己到底在气什么呢。 真是太冲动 ! 冲动是魔鬼 ! 林浅深深的谴责了自己一番。 林浅来到海滩边的小茶厅,点了一份炭烧咖啡,滑开手机,回复了几条要紧的事情,她便开始回想这几日的事情。 当理智回归时,那些冲动的行为,就显得滑稽可笑。 “也不知道是什么糟糕的样子了。”林浅自言自语一声,然后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 咖啡入喉,林浅就露出了嫌弃的眼神,这咖啡,不好喝,和丽山的咖啡,味道差别太大。 林浅没兴致喝这咖啡,准备离开,此刻临桌的一个男人站了起来,拦住了去路,“小姑娘,一个人喝咖啡有什么意思,不如过去隔壁喝酒吧。” “小姑娘,哥哥请你喝酒。” 男子看着四十多岁的模样,因为脸上那色 - 色的笑意,看起来格外的油腻。 林浅 : “ 不好意思,我有约了。” “有什么约?我看你一直一个人在这儿坐着,在海滩围栏处我就注意到你了,跟哥哥喝酒吧,哥哥给你三百块,够你这个初中生一周的零花钱。” 三百块钱? 初中生? 林浅简直想把他那没有眼角力的眼珠子挖出来,看看里面是不是少了什么结构。 油腻男还以为自己是大方了,嘿嘿笑道,“小姑娘,你要是服务好了,哥哥供你一个月的生活费也是没有问题的。” 林浅 : “滚开吧你 !” “呦,你这小妞,还有脾气了。” 油腻男见好说不成便开始动手脚了,林浅也不吃素的,正一肚子闷气没哪里发呢,直接的二人就打了起来。 咖啡厅的服务员忙出来说和,可服务员见油腻男不好惹,也不敢靠太近。 一些围观群里拥上来,看热闹不嫌事大,在一旁叽叽哇哇。 “这二人定然是没谈妥什么,所以闹起来了。” “就是,现在的有些初中生哦高中生哦,不务正业的,出来鬼混,真是浪费家里人的钱呢,混得跟个二流子一样。” “可不是,女生一个人出来瞎逛,肯定不是什么好人。” 这油腻男,是一张嘴叼,却是没什么本领的,三大五粗的,特别笨重,林浅身手敏捷,很快占了上风,狠狠的踹了他两脚。 林浅拍了拍手,“就你这些伎俩,再回娘胎重造吧 ! 欺负女人,真是丢你祖宗三代的脸面。” 油腻男倒在地上,“你……你这个贱人,勾引我,价格没谈拢,就出手是吧 ! ” “贱人,不知道被多少人包 养过呢,出来鬼混,还装什么清高。” “像你这样的,三百块钱还不配呢。” 油腻男见自己落下风了,立马开始倒脏水了,什么话难听骂什么话。 林浅 : “继续骂啊,我记得侮辱人是违法的,你多骂几句,我看你在局子里,是不是也能出口成脏 ! ” 林浅摇晃着手机,“我都录音了,不道歉,我就送你进去。” “公然侮辱他人处五日以下拘留或五百元以下罚款;情节严重,可向公安机关提出刑事控告,追究行为人责任! ” 油腻男这个时候发现这娇小的女生不是软柿子,便噤声了。 七嘴八舌的围观群众,此刻也静了下来,不再说林浅,而是用鄙视的目光看向油腻男,有些甚至吵地上吐口水表示厌恶。 油腻男见讨不到什么好处,一骨碌爬了起来,飞跑到外面的摩的上,开着摩的飞快的跑了。 演戏的主角走了,围观群众见此,也纷纷散去。 咖啡厅二楼,男子目睹了这一整个过程,忍不住摇头轻笑,“这温太太,还是有些刁蛮的,这身手啊,不像豪门千金。” 一旁的助理,“倒也是奇怪,温太太不像是养在豪门的,她灵活得很,还懂得拿法律吓唬人。” “是啊,真是个妙人 ! 看来温时修的婚事,果然不简单。” 助理 : “汤总,您是觉得那日林亦说的对?这温太太,是冒牌货?” 汤至贤,“是不是冒牌货,不干我们的事,温时修的态度才是真的,你找个机会去试试温时修对她的态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