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浅醒来时,已是次日清晨六点。 一睁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俊脸,林浅吓得差点心跳骤停。 林浅记得二人之间,明明是隔了有些距离的,怎么会这样呢。 林浅蹑手蹑脚的从被窝出来,然后发现,违规的是自己。 属于自己的枕头正安安稳稳的在里侧放着,温时修呢,也在他的位置的睡着,没有逾越什么。 林浅进浴室洗了把冷水脸,然后还是无法认可这个事实,她实在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窝在温时修怀里去了。 这实在是不太妥当的,也是违规的。 “嫂子 ! ” 窗户处传来温时景的声音。 林浅换了身衣服,拉开了门,“怎么了,时景。” 温时景,“今天周六,奶奶打算去丽山玩,你和哥一起来吧。” “丽山?” 温时景点点头,“对啊,可有自然气息的地方了,很不错的,家里人隔几年会去一次。” “哥现在不是开不了会议嘛,索性一起出去玩,至于文件批阅,我问过肖石了,暂时没什么要紧的文件。” 确实是,温时修昨天很认真的批阅了一天的文件,要紧的文件都处理得差不多了。 不过,温时修似乎是不太乐意去游山玩水的,林浅没替他拿主意,而是回道 : “等你哥醒了,我问问他。” “嫂子,我哥可不睡懒觉的,你们昨天晚上不会消耗过度了吧 ! ” 林浅咳了声,“时景,少乱说话了了,没有的事。” “奶奶打算多少点出发?” 温时景,“九点,等到那边,差不多就吃午饭了,然后可以晒晒太阳,下午爬爬山。” 林浅,“奶奶的腿,爬山会不会不太好,容易伤到腿。” “嫂子,这个你放心,山里有索道的,奶奶和李嫂儿,坐索道玩呢。” “李嫂儿也去?” 温时景点头,“对的呀,所以嫂子,快点催我哥起来。” 温时景还需要收拾一些物品,就先下楼去了。 林浅来到床边,喊了温时修几句,他才应一声,显然是困极了。 林浅怀疑他是处理工作到很晚,许是开了个什么不露脸的线上会议。 “温时修,奶奶们要去丽山,你去吗?去的话,九点就要出发了。” 温时修,“丽山?” 林浅点点头,“对,时景说的,估计是看天气好,临时决定的。” 温时修起身,“那一起去吧。” 林浅,“行,那你去洗涑,我去拿衣服。” 丽山,不是一座城市的名字,是几座山的名字。 林浅听到温时景的念叨,才到知道丽山是温家的私有山林。 这山林,地域广阔,空气清新,自然之色,气温很好,冬暖夏凉,像个世外桃源一样。 温时景说,温家人每年会过来这儿住上几天,在丽山住着时,便不谈工作的事情。 丽山,山脚下有住所,山腰上有住所,挨近山峰时,也有一些住所。 为了能更好的休息和回归自然,享受自然,丽山的网络局限在客厅里,其他地方,没有网络。 丽山保留了大自然的原貌,除了住所是人工建筑以外,其他地方,几乎都保持了山林本来的样子。 中午时,大家在山脚处的住所用了午饭,午饭过后,就是休息放松的时候了,奶奶说山林广大,可各自的玩乐,不必挤在一处。 “温时修,这山,叫丽山,有什么特别的吗?” 温时修,“并无特别,只是取自我母亲名字中的一个字。” “你母亲?” 林浅停下脚步,“你母亲住在这儿吗?” 林浅来到温家也有一段时日了,可从未见过温时修的父母,也未听到他们的事情。 大豪门,向来是有一些自己的秘密的,林浅本着“好奇心会害死猫”的原则,一直未主动询问过这件事情。 温时修 : “我母亲,也姓温,倒不是康南市人,也不是这个国 家的人,她漂洋过海嫁给我父亲,一心追随父亲。” “爷爷奶奶,都很喜欢母亲,也觉得母亲嫁来康南,牺牲很大,于是买下这片山林,取名丽山,并赠予我母亲。” 林浅,“原来如此 !” “那你妈妈,可住在这儿 ?是在哪一处的住所?” 温时修摇摇头,“母亲回去了,在外公身边。” 温时修的脸色不太好,像是想起了什么难过的事情,想来他母亲的事情有些隐情,有些复杂。 林浅故作轻松的拍了拍他的手肘子,“温时修,等你想去见你的母亲了,我陪你去。” 温时修,“当真?” 林浅点头,“当然了,我骗过你吗?” “温时修,到时候你告诉我你妈妈喜欢什么,我们买一些她喜欢的东西过去,你妈妈一定会开心的。” 边说边走,二人已是来到了小山腰上了。 温时修见她有些气喘了,便伸出了手,“去凉亭歇一会儿。” 爬山,确实累人,林浅也觉得腿肚子开始酸痛了,想歇一歇。 林浅没多迟疑,握住他的手,一起向前出发。 走了五六分钟,还没到凉亭,林浅觉得口渴了。 “温时修,我想喝水。” 林浅觉得自己一定是太久没运动了,所以如此菜。 温时修拧开水瓶盖子,“喝几口。” 喝了口水,林浅觉得好多了,似乎身子骨架都轻松了,于是,一鼓作气,二人没有休停的来到了凉亭。 到凉亭,林浅伸手去拿水果时,才发现二人的手是一直牵着的。 温时修的手很暖和,像个小火炉一样。 林浅顺着他的手往上看去,看到了他挺直的肩膀,看到了俊朗的容颜,目光下移时,定在了那薄薄唇角处。 脑海里,猛然的漂现出一些不可言说的片段。 林浅吓的睁开了手,慌乱一下抓起抓桌子上的一个苹果咬了一大口。 温时修诧异的看向她,林浅忙转身说太饿了,苹果太红太诱惑人了。 林浅真没想到,自己会这个时候想起了昨晚的梦,而那梦,竟然和很久之前的一样,又是吻温时修的。 “真是太奇怪了,怎么会老做这样的梦 ! ”林浅小声的嘀咕了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