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洲被秦鹤羽的话气个半死,“秦鹤羽,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没脑子,你们家虽然有钱,恐怕也经不起她这么折腾吧,况且,这次可不是以你的名义,而是以谭总公司的名义,到时候出了错,你们能负得起这个责任吗?。” “你找死!”秦鹤羽脸色一冷,就要朝陆承洲挥拳,司念却拉住了他的手。 秦鹤羽转过眼神看着司念,脸色有些不满。 司念上前一步,看着陆承洲,“谭总都还没说什么,你倒是在这边干着急了,这事跟你有关系吗?” “谭总之前帮过我,我只是不愿看到他被你骗了,别的倒也罢了,现在是真金白银的生意,不是过家家的游戏。”陆承洲坚持着为谭霁礼好的说辞,倒是越说越起劲。 司念的情绪没有受到半分的影响。 反而一鼓作气道:“我没法改变你的想法,也没有必要去改变,说来说去都是钱的事,若是谭总不想因为我失去这些钱,倒也不是没有办法。” “你只需要立刻把那两千万还给我,我让人去将我今天说出去的钱交上去即可,不是也不费什么力气么。” “你!” 望着陆承洲黑沉的脸,司念朝他伸了伸手,“支票还是银行卡,随便给我一个就行,只要钱款的数目正确,别的倒没什么。” 虽然会场的人不多,但他们说的那番话足以引起那些人的注意了。 见陆承洲没有动作,司念完全不顾他的面子,“怎么?陆总沉默是什么意思,难道说拿不出来这两千万?” “你……” 陆承洲只是气冲冲的盯着她,却说不出半个字。 “这怎么可以呢,刚才陆总还说几百万多呢,现在可是两千万啊,都已经这么久了,陆总的钱还没有筹足吗?” 司念故意一副为难的样子,这口气说的好像陆承洲就是个老赖一样。 周围站了一些围观的人,听到这话,看陆承洲的脸色都难看了起来。 现在的人对老赖的行为似乎都挺反感的,如果让大家都知道他是老赖,欠钱不还,那么…恐怕够他喝一壶的了。 “司念,我劝你说话谨慎一点。”陆承洲忍着怒气说。 “难道我现在不够谨慎吗?难道…你欠我两千万是假吗?” 陆承洲又不说话了。 “既然我说的都是真的,有什么不谨慎的,陆总,虽然我们是旧识,但是亲兄弟明算账,咱们连亲人都不算,就更应该明算账了,你说是吗?” 司念说的头头是道,陆承洲的嘴就像被胶水的粘住了一样,半点开不了口。 他完全没想过她竟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起那两千万的事,此刻他只觉得自己的脸面已经被丢尽了。 “这人怎么能这样呢,欠人家钱还能这么理直气壮,真是借钱的时候是孙子,还钱时成老子了,这些人怎么这么多年的老.毛病都改不掉啊?” “明摆着啊,这几个人看起来有恩怨,不过欠人家钱态度还能这么差的,确实活久见。” “欠了两千万,还这么长时间不还的,正主都催了还不还,这不老赖么!没看出来啊,长的高高帅帅的,竟然是这种人!” 旁边围观的人有不少都在议论着。 陆承洲的面子渐渐挂不住了。 “算了算了,司小姐,陆总也不容易,今天还是算了吧。”旁边看戏看了半天的谭霁礼笑着打着圆场。 司念可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陆承洲,“陆总,你怎么不说话了,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么?” “你!” 陆承洲心里气愤地恨不得堵上她那张能说的嘴。 之前的司念对他几乎言听计从,服服帖帖的,现在就像是个刺猬,扎的他遍体鳞伤。 之前还想着她是心里有气,可是这么长时间以来,她都是这幅样子,她的气有这么久吗? “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啊,是还,还是不还呢?如果不还的话,我可能就要采取法律措施了。” 司念淡笑着看着他,模样虽淡定,却让人闻出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味道。 “我没说不还。”陆承洲绷着脸道。 “那就好,只是时间得往前推一推了,那些钱我留着有用处,明天吧,要是明天给不了,陆总您可能就会收到一份礼物了。” “你威胁我?”陆承洲双眸微闪。 “这怎么能是威胁呢,是你陆承洲给我还钱,不是我抢钱,请你搞搞清楚。” 陆承洲冷哼一声,然后立马转身离开了这里,几近是落荒而逃。 他怕再在这里待下去,这女人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话出来。 陆承洲走后,司念才收了锋芒,走到了秦鹤羽的身旁。 谭霁礼笑着看向司念,“这还是第一次见司小姐一次性说这么多话呢,这嘴皮子真令我刮目相看。” 司念回道:“一时不知道谭总是夸我还是骂我呢。” “当然是夸,另外,如果不知道你和陆承洲之前那段,还以为你跟他有仇呢。”谭霁礼继续说道。 确实有仇,血海深仇,所以她不会让陆承洲过的舒坦。 “倒不是有仇,只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嘛,他把钱还了,我也好办其他的事。”司念轻描淡写的说道。 “你很缺钱?”秦鹤羽抓到了重点,立马问道。 “缺啊,谁不缺钱挂。” 秦鹤羽一眼就看出她在胡诌。 “你们猜猜,明天之前,他会还钱吗?”谭霁礼笑问。 “给的话自然是好,如果不给,那就自求多福咯。”司念语气莫测道。 “对了,说到刚刚选的那些项目,你是怎么想的?”谭霁礼还是拉回了话题。 司念转而问道:“谭总是觉得我今天的举动过于冒险吗?” “冒险倒是不至于,只是损失了几百万而已,不算什么。”谭霁礼轻飘飘道。 到底是有钱人,不在乎这几百万。 “谭总大可放心,这些钱不会损失。” “我还是很好奇你为什么这么确信,就好像…你心里很有底一样。” 司念眼眸一转,“今天谭总不是给了我两分钟的准备时间么,当时心里就有底了。” “你这…不是在开玩笑?”